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
虞棠華贊同：“當時我還在想你是不是多慮了，現在看來，確有其事。”
她想起剛才姜憶笑眯眯地和她說那些話的樣子，總覺得姜憶已經有所懷疑。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虞棠華說：“而且，你現在也不適合再惹出更多麻煩，你爸爸偏心姜憶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
虞惟熙心有不甘，但是為了更長遠的計劃，也只能忍了下來。
“本來還想她如果心理出了問題，很多事想動手就太簡單了，沒想到她竟然將計就計。”虞棠華的聲音冷了下來：“而且最糟糕的是，姜憶的好朋友還回來了。那可是穆家的千金，如果被她發現我們想對姜憶不利，她不會坐視不管。”
虞惟熙輕嗯了一聲，心不在焉。
她有點想祁夜嘉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想到祁夜嘉，虞惟熙心底對姜憶的恨更深了。
“惟熙？”虞棠華看到自己女兒走神，忍不住出聲提醒：“你又在想什麼？不會是想祁夜嘉吧？我告訴你，現在他對我們沒有幫助，你還是早點忘了他。”
虞惟熙咬緊自己的嘴唇：“我知道。”
......
姜憶的臥室內。
柳清綺端著中藥過來。
“大小姐，您該喝藥了。”
姜憶輕輕地嗯了一聲，接過藥，咕咚咕咚喝完苦澀的中藥。
柳清綺看著姜憶，神情複雜。
她剛才聽家中其他的女傭說，姜憶告訴姜儒，自己沒有生病。
但是隻有柳清綺清楚，姜憶應該是說謊了。
可以瞞得過姜儒和虞棠華，但是瞞不過從小照顧姜憶的她。
“大小姐，你的病情，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吧。”
柳清綺輕輕地問。
姜憶笑笑：“還真是完全瞞不過柳姨你啊。”
柳清綺：“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大小姐。”
她的語氣很嚴肅：“您的心理狀況現在不好，就應該抓緊時間治療。”
姜憶點點頭：“天真以後會為我定期進行治療，不會再出現之前自殺的情況。”
柳清綺懷疑：“真的嗎？”
姜憶神色特別誠懇：“真的！柳姨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大小姐，你現在的前科可多了，不值得我在這方面信任。”
姜憶緊抿的紅唇，微微一抽。
不至於吧，自己的信譽已經這麼差了嗎？
“柳姨，我這樣和虞棠華說，只是為了降低她和虞惟熙的警惕性。如果她們知道我心理狀況不好，利用這個來對我做些什麼不利的事情的話，我很難反應過來。”
她想，柳姨一定可以理解。
果然，柳清綺聽到這個理由之後，嘆了口氣：“這一點，大小姐你做的是對的。讓她們認為你是健康的，反而有利於保護您。但是......”
她還是擔心大小姐的情況。
“我記得醫生說大小姐你的心病要是想解決根源，就需要繫鈴人。”柳清綺關心地說道：“現在您知道誰是繫鈴人了嗎？”
姜憶自嘲地彎起唇：“知道倒是知道了。”
“那您趕快去找他啊。”柳清綺見姜憶一副苦笑的模樣，心中咯噔了一聲：“該不會是......祁夜嘉吧？”
姜憶被逗笑了。
“噗嗤——柳姨，這您就多想了。祁夜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心病。”
“那就好。”柳清綺放下心。
“不過......那大小姐您的心病是誰啊？”她好奇地問。
姜憶嘆了口氣：“他可能現在都不願意理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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