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反應過來：“徐秘書，你這話說的哪裡的啊。我怎麼可能會給厲三少甩臉，他是我們大股東的少爺，我們巴結還來不及呢。”
姜憶用雜誌掩住自己得臉，小聲地嘔吐了一聲。
小人！
剛才根本就不是這幅嘴臉！
明目張膽地欺負人！現在還好意思說？
姜憶在心底狠狠地鄙視了一通館長。
她悄咪咪地目光繼續往厲靳年的身上瞄了過去。
他帶著面具，遮擋住了臉上的神色，讓人猜不透此時他在想什麼。
“趙館長。”
厲靳年冷冷地開口：“你的人都撤了吧。”
館長愣住：“呃，三少你這是什麼意思？您既然來參觀，我們自然需要派人陪同。”
厲靳年嗤笑：“究竟是陪同，還是監視？”
館長的額頭上，浮現出豆大的汗珠。
半響後，他面色侷促地說道：“您誤會了，我們哪裡敢監視您。”
厲靳年眯起眸，盯著眼前的老狐狸，半響後，他淡淡地開口：“趙館長，你收受賄賂的證據，不用費盡心思的從我這裡拿到。”
言畢，他再也不看眼前的跳樑小醜一眼，薄唇微開：“徐彬，走了。”
“是，三少。”
館長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完了，他這個館長的位置，看來是坐不久了。
厲靳年的餘光，快速掃過坐在座椅上，拿著一本雜誌，是不是地朝他偷看一眼的姜憶身上。
他眯起眸，好看的眉頭輕微地皺了起來。
那個女人，剛才他在和館長談話的期間，時不時地朝這裡看上一眼。
似乎十分關心的樣子。
那女人臉上帶著一副太陽鏡，遮住了她所有的長相，根本就看不清是誰。
但是......
厲靳年的目光變得深邃。
身形倒是很像他牽掛的那個女人。
徐彬看到自己的上司停下腳步，忍不住問：“三少，怎麼了？”
厲靳年收回視線，薄唇輕啟，淡淡道：“沒什麼，走吧。”
徐彬順著厲靳年剛才的方向望了過去。
奇怪，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三少還會關注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真是奇怪。
目睹他們離開之後，姜憶才緩緩起身。
她不清楚剛才厲靳年和館長說了什麼。
但是剛才館長的態度可是很氣人的。
姜憶踩著高跟鞋，笑眯眯地走到館長身邊，而後摘下太陽鏡：“趙館長，你剛才挺欺負人的啊。”
館長本來就滿臉慘白，看到姜憶，神色更是有些糟糕。
姜家在南川的勢力，雖然算不上頂級，但也是豪門之中的佼佼者。
尤其是現任總裁姜儒，對藝術品很有研究，經常投資美術館和藝術館。
現在的藝術館股東里，就有姜氏。
換言之，眼前的姜憶就是股東的女兒。
而且！
姜憶和厲靳年不一樣，後者在厲家不受寵，但是前者誰不知道是姜家最疼愛的小女兒？
“姜、姜大小姐。”館長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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