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八卦地問：“昨天晚上，你和厲靳年發生什麼了？”
姜憶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遺憾：“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穆天真不信。
姜憶朝她攤開手：“真的，什麼都沒有。”
她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大概和自己的朋友講述了一遍。
穆天真笑的幾乎不能自理。
“你真是要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姜憶：“？？？”
這還算是自己的朋友嗎？
不給自己出謀劃策，反而在那裡大小！
“天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穆天真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實在是太好笑了，我實在忍不住！你和厲家的三少還真是天生一對。一個是冰，一個是火。就不知道你這團火，能不能那個冰山給融化了。”
姜憶扁扁嘴：“你這不是還在取笑我嗎？”
“不過，厲三少肯定對你有意思的吧。”穆天真停住笑意，幫自己的好朋友分析起來：“你想，他要是不在意你的話，至於你弄傷自己，他會那麼生氣嗎？”
“唉，我也是這樣覺得。可是他就是不承認......”
姜憶嘆氣：“我昨天都問了他好多次，他都不願意正面回答。”
她面露憂愁，說道：“天真，是不是我之前成年宴上的事，做的太過分了，他不高興，不打算原諒我了啊？”
穆天真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之後：“也有可能。成年宴上你拒絕的實在是太......過了一些。想想那天你說過的話，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厲靳年了呢。”
成年宴上，姜憶說的話，要多決絕，有多決絕。
誰知，幾年後，姜憶竟然會因為當時的事後悔。
“唉......”
姜憶唉聲嘆氣，在床上打滾。
“我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穆天真幫姜憶順毛：“好了好了，別煩惱了。已經發生的事，也沒有辦法。不如想想要怎麼做才能讓厲靳年消氣，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姜憶噘起嘴：“我沒戀愛的經驗。”
唯一的經驗，還是和祁夜嘉訂婚。
還是特別失敗的那種。
穆天真朝姜憶攤開雙手：“我也沒有。”
姜憶嘆氣：“兩個沒有戀愛經驗的人，完了。看來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追到厲靳年了。嗚嗚嗚，我還在他面前誇下海口，讓他一定會娶我呢。”
穆天真靈機一動。
“那他什麼反應呢？”
姜憶：“他戴著面具，誰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穆天真：“......”
言之有理，無法反駁。
姜憶在穆天真的家中，吃過午餐，才回姜家。
姜儒見送姜憶回來的是穆家的司機，就沒有過多懷疑。
虞惟熙眼睛很尖。
她一下子就認出姜憶身上的衣服不是她的。
“姜憶，你身上的衣服是誰的？”
姜憶怔了一下。
她莞爾一笑，溫柔地說：“姐姐，我昨天在天真的家裡過夜，自然要洗漱。換洗衣物，也是天真的。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天真，怎麼樣？”
姜儒看了一眼虞惟熙。
“惟熙，姜憶和穆天真從小青梅竹馬，穿彼此的衣服也沒什麼。”
虞惟熙皮笑肉不笑：“當然，我很羨慕妹妹和閨蜜的友情，沒有別的意思。”
她說著，目光落到姜憶暴露在空氣之中纏著繃帶的腳踝。
虞惟熙挑眉，眼中偽裝出關心的神色。
“你的腳腕是怎麼了？難道是昨天晚宴上發生了什麼嗎？”
虞惟熙話音剛落，姜儒和虞棠華的目光，也落到了姜憶的腳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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