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年點了點頭。
徐彬離開之後，他把玩起自己的手機。
半響之後，想到姜憶看到那些回答鬱悶的模樣，厲靳年的唇角微微地彎了起來。
......
虞棠華和虞惟熙不是省油的燈。
她們自然開始懷疑姜憶。
自發佈會過去了兩週，似乎一切都平息了下來的時候，虞惟熙提出，私下調查花錢讓人合成影片的人，是不是姜憶。
虞棠華本不同意，但是聯想起最近姜儒對自己的冷淡，擔心自己的地位，於是同意了。
“惟熙，調查的事情，我會派人私下調查，你不要插手。”虞棠華經過分析後，說道：“你檯面上必須表現的乾乾淨淨，不能有一點汙點。”
虞棠華派去的人，效率很快。
幾天後，她們母女二人，就收到了結果。
虞棠華拆開檔案袋，但是看完檔案之後，大驚失色。
虞惟熙看到自己母親面色不對，急忙問道：“媽媽，怎麼了？難道不是姜憶嗎？”
虞棠華眸子眯了起來：“不，是調查不讓進行。”
她面色深沉地將手中的檔案遞給了虞惟熙。
虞惟熙接過後，認真地看完，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是這家鑑定中心的問題嗎？還是我們給的錢不夠？”
怎麼會有鑑定中心拒絕私下調查呢？
虞棠華：“給的錢是常規價格的三倍，而且也去找了其他鑑定中心，但是所有鑑定中心給出的答案都是一樣，拒絕請求。”
虞惟熙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會......”
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好像一個月之前也見過。
“難道是爸爸？”虞惟熙說：“爸爸不希望我們繼續往下查，所以才給那些鑑定中心去了話。”
“不，不會是姜儒。” 虞棠華否認：“他沒有那麼大的權勢，可以隻手遮天。這麼大的權勢......這麼大的手筆......”
中年貴婦，陷入深思。
在南川，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她完全想不出來。
“如果不是爸爸的話，那還有誰呢？”虞惟熙說：“如果真的是姜憶，還有誰會暗中這樣保護她？”
母女兩人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答案。
最後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
一週後。
南川市中心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裡。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將手中的手提箱遞給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
“這是那位小姐要的東西。”
男人檢查過之後，將手中的支票遞給眼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
“你要的報酬。”
男子檢查過數額之後，滿意地收回到懷裡。
而西裝革履的男人，拎著手提箱，上車，離開。
姜家的別墅。
西裝革履的男子下車之後，拎著手提箱。
柳清綺多看了他一眼。
那是虞棠華的私人助理。
雖然虞棠華是一個貴婦，什麼都不需要做。
但是姜儒還是按照她的要求，給她配了助理。
不過這位助理平時不來姜家，今日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柳清綺心底，開始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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