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純廢物，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做他的競爭對手，甚至做他們厲家的人。
飯桌之上，華如榮盛了一碗肉湯，放到厲靳年的面前：“你剛剛經歷過一場病，要好好補補。”
“謝謝您。”厲靳年接過後，淡淡地說道。
他漆黑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似乎就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吃飯的時候，華如榮裝出一副關心他的樣子，噓寒問暖，最後話音一轉，問道：“厲靳年，之前我讓人帶了一些禮物，去醫院看你，但是你卻把他們都打發回來了，怎麼回事啊？”
厲肅放下飯碗：“還有這件事？”
厲英彥忍不住，已經笑出了聲，厲景鑠丟了一個眼神給他，他急忙收拾好自己的表情，繼續低頭吃飯。
厲靳年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變化，今天所謂的團圓飯，不過是一場有預謀的鴻門宴罷了。
他早已習慣。
“當時我的身體不適，所以就讓助理遣人回去了。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以後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說完之後，他繼續淡然地吃著飯。
華如榮的面色有幾分不太明顯的變化。
吃完飯之後，厲靳年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唇角，看了一眼厲肅，說道：“爸爸，今天飯也吃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今天時間晚了，就在這裡休息吧。”厲肅一錘定音：“你的房間，我已經派人收拾過了。”
深夜。
厲靳年失眠，他抽了一支菸，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看到姜憶的微信頭像是灰的。
女人此時恐怕已經休息了。
他想起姜憶以前說過，她有很嚴重的失眠症，現在可倒好，她睡著了，反倒是他有些失眠。
房間裡，有淡淡的煙味。
在厲家的莊園別墅裡，他毫無睡意。
厲靳年放下手機，開啟窗戶，涼氣湧進來，讓他清醒了幾分。
煙抽過之後，嗓子有幾分乾涸，偏偏房間內沒有水，無奈之下，他只能離開房間，到廚房打算倒一杯冰水。
“厲靳年。”厲景鑠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厲靳年倒水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他往杯子中加了三塊冰塊，然後倒入礦泉水。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後，他才將目光投向厲景鑠：“這麼晚，大哥還不休息？”
厲景鑠冷嗤了一聲，他往前走了幾步，一直都到厲靳年面前，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輕蔑，很快又隱去：“你和華力有什麼聯絡。”
“我不懂大哥在說什麼。”厲靳年淡定地回答說。
“姜氏集團突然與華力合作，與你無關？”厲景鑠緊緊地盯著厲靳年。
他只是直覺，這件事與他的這個廢物弟弟有關係。
厲靳年喝完杯中的水，放到石臺之上：“大哥，在你眼裡，我是個廢物，有什麼本事和華力有聯絡？至於姜氏......”
他笑了一下：“現在大哥和姜家是親家，難道不是大哥促成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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