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你能看到什麼？”顧昀宸聲音很柔和。
向晚晴用力眨了眨眼睛，“什麼都看不到。”
“既然什麼都看不到，還有什麼可怕的？”顧昀宸放下手，揉了幾下向晚晴的頭，“未知才是可怕，你剛才不是說黑漆漆的看不到，對你來說已經是個結論，就不存在未知不未知。”
向晚晴擰了擰眉頭，“你這是自欺欺人的謬論。”
“是不是謬論你可以試試。”顧昀宸看著她，紅褐色的眸泛著漣漪，“以前每次都是趙娉婷參與設計，但最後股東都不是很滿意，只是礙於趙家沒人反駁，才導致成今天的局面。”
“趙娉婷的設計稿我看過，還可以，只是過於傳統和老套，如果構思再新潮一些應該不會增色不少。”向晚晴想了想，“她的設計稿就像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宮廷一竟，夠傳統但不夠新，而且不容易搭配，除了那種復古風的衣服沒有什麼能駕馭，類似……皇權獨佔？”
顧昀宸聽她的解釋聽的陣陣發笑。
“你這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理解。”
“我只是就事論事，趙娉婷的功底很好，如果她能認識到自己不足，很輕易就能成為設計師top。”
顧昀宸笑笑，“趙娉婷自負自傲，你說的她聽不進去。”
“所以她註定失敗。”向晚晴將設計稿整理好放在抽屜裡，“我可以少一個競爭對手，巴不得呢！”
顧昀宸自然而然的就扶了向晚晴一把，“小葵我派人接回去了，我們直接回家。”
“顧昀宸先生，請你注意那是我的家。”
“是，你的家。”
兩人按了電梯下樓，八樓陷入一片安靜。
倏地，從拐角走出個人來，徑直的往辦公室方向去了。
……
聽了顧昀宸的話，向晚晴一連幾天都在構想珠寶的材質，太昂貴不夠親民，太廉價又顯得不上檔次，連著好幾天她都是最晚從辦公室裡出來的。
第二天上班，辦公室裡人都在交頭接耳。
向晚晴對她們那些八卦不感興趣，也沒指望能在這裡有什麼同事情。
“哎，向晚晴你一點都不關心嗎？”有同事按捺不住的過來跟她分享情報，還是趁著趙娉婷不在的時候。
向晚晴轉頭看了她一眼，叫不出對方名字但直到是一個辦公室的。
“我應該知道什麼？”
“咱們顧總裁病了。”
向晚晴一愣，昨晚上還好端端的在她家吃飯，怎麼今天就病了。
“是真的，趙部長聽說訊息一大早就跑了，你還這麼沉得住氣呢？”同時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趙娉婷去了，我就一定得去嗎？”
“你們不是情敵嗎？”又一個同事摻和進來了。
“我們是情敵？誰說的？”向晚晴噗嗤笑出聲，“趙娉婷圍著咱們總裁轉，我可不是……”
“那你是什麼？”
“我是……”話出來，向晚晴就不知道怎麼接了。
她對顧昀宸是什麼意思？顧昀宸對她又是什麼態度？一直都是相處的很愉快，也一起陪伴孩子長大，但兩人之間始終都沒確定到底是什麼狀態什麼相處模式，也都心照不宣的維持這個模糊關係。
現在想想看，很奇怪。
更何況，顧昀宸病了，向晚晴忽視不掉心頭的擔心，那是小葵的爹地。
“算了，我還是去看看吧。”掙扎了好半天，她隨便扯了個理由就從辦公室出去了。
“看吧，我說她們肯定是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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