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向晚晴？”來人一身亮灰色西裝，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雙臂展開搭在旁邊，手指尖夾了根菸，乍一看像是儒雅紳士，但骨子裡散出來的卻跟這四個字一點都搭不上邊。
向晚晴記憶力搜尋片刻，確認自己沒見過這個人，坐在了他的另外一側，“我的助理說您有專案需要與我談合作，是什麼專案？”
“那你就是向晚晴嘍？”男人微微挑眉，表情竟然有些眼熟。
向晚晴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等著對方下文。
“多大年紀？什麼學歷？之前做過什麼工作？”一連串的發問，越問向晚晴越懵，這人怎麼問著問著不像是來談合作，倒像是個查戶口的？
出於禮貌，向晚晴笑著轉移開話題。
“先生，咱們是來談合作的，有什麼讓您感興趣的設計稿嗎？”
男人思索片刻，“你。”
“我的嗎？”向晚晴有點意外，她自己設計稿除了上次公開發布的那個就沒再推出其他，好不容易熬到跟喬治合作，還被取消了。
“對，你的。”男人頷首。
“先生您喜歡什麼型別的？或者我可以給您看一看曾經的作品，您給我個方向。”向晚晴立即掏出隨身檔案袋裡的一大騾子設計稿，挑挑揀揀挑出來幾個自己之前的地給他。
男人瞄了一眼設計稿，心思沒在畫稿上，倒是在向晚晴臉上逡巡了半天。
“先生？”
“這個可以等下再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哪個問題？”
男人笑了笑，給她重複了一遍。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合作需要到查探人資訊的地步。”原本還一腔熱血的向晚晴終於注意到眼前這男人並不是來談合作的了，只是這人笑起來的樣子太眼熟，肯定在什麼地方看過，但這張臉確實是陌生的臉啊。
“不需要嗎？我認為很必要。”男人整理下身上穿著的西裝，衝向晚晴伸出手，“顧默言。”
向晚晴看了一眼男人伸過來的手，沒握上去，只是稍微點點頭，“顧先生。”
“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很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顧默言掐滅煙，像是下旨似的自顧自說完，就從衣兜裡掏出個小盒子遞給向晚晴，“這是我送你的東西，拿著。”
“等等！”向晚晴戰術性後退。
他說的這話，是哪門子霸道總裁說出來的臺詞？
“怎麼？不喜歡？”顧默言開啟盒子，裡面是鴿子蛋戒指，瞧著就價值不菲。
“顧先生，您這種玩笑方式開的有點過火。”向晚晴好脾氣的跟他解釋，又往後退一小步。
“我像是開玩笑？”顧默言挑了挑眉，“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臺詞都是完全照扒的，這個人好像有點大病。
向晚晴打消了合作想法，猶豫一陣，指了指門的方向，“不好意思顧先生，我還有別的客戶要談，這邊就先不耽誤您寶貴的時間了。”
說完就準備腳底抹油。
“天際集團現在這個德行，你能有客戶談？”
顧默言的一句話，讓向晚晴成功停住腳步。
他沒病，但是是來找茬的！
向晚晴回過頭，腦子轉的很快，“是你做的？”
訊息只在內部傳遞，退稿也只是公司對公司，並未對外界宣佈過，畢竟擅自毀約是醜聞，沒有人想被捲入這個輿論。
所以顧默言不可能知道天際集團現在的狀況。
顧默言聞言聳聳肩，“你覺得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向晚晴看著他，皺起眉頭，“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是來探我口風的？”
“不，我是為你而來。”
向晚晴眸子倏地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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