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下樓,孩子們和紀斯凱玩的正凶,幾乎是八個孩子將他壓在了地上疊羅漢。
“四哥。”
沈慕心走上前去,紀斯凱艱難地伸出一隻手,“小心心啊,救我,我,我快被壓死了。”
看著他整張臉幾乎埋在了地毯上,沈慕心噗嗤笑出了聲,衝著八個小傢伙招了招手。
“你們快點下來吧,待會你們四舅舅發飆,一手一個給你們當鉛球扔出去了。”
聽到沈慕心的話,小傢伙們一溜煙跑到了沈慕心的面前。
“媽咪,四舅舅剛才帶我們去了個神秘基地。”
聽到二星的話,沈慕心皺了皺眉,“神秘基地?是什麼地方?”
“是一條地道,可以通到好多地方,可好玩了。”
三星接了過去,剛說完,沈慕心就看向坐在地毯上微喘的紀斯凱。
“四哥,家裡什麼時候有地道了?”
“幾個月前有的,還不是因為……欸?你們這幾個小東西,我不是讓你們不要說嗎?看我不把你們屁股開啟花!”
說了一半,紀斯凱從地上跳了起來,上來就要抓人,嚇的幾個小孩子一窩蜂在客廳亂竄。
看著紀斯凱莫名其妙地結束了和自己的對話,沈慕心抿了抿嘴角。
這麼嚴密的保全措施下,乾爹竟然在幾個月前又準備了地道。
她從來沒有看見乾爹如此謹慎過,而四哥的表現,顯然也是知情的。
乾爹、大哥、四哥,都在瞞著她。
而且三哥、五哥、冷苒全部去了霧城,這裡面是不是會有什麼關聯。
正當沈慕心暗暗思忖的時候,二樓傳來了輕咳聲,幾個孩子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
“幹爺爺!”
沈慕心抬起頭,二樓樓梯,閔鬱正攙扶著老爺子慢慢走下來。
“乾爹,您休息的怎麼樣?”
沈慕心走上前,從閔鬱手裡接過了乾爹的胳膊,扶著他向沙發走去。
“人老了,總是會犯迷糊,睡了一會就好了。”
文淵誠拍了拍沈慕心的手背,語氣裡透著慈愛,就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那樣自然而然的流露。
“乾爹怎麼會老,在慕心心裡,乾爹永遠是我心裡的大樹,有乾爹在,我就不會害怕。”
沈慕心替文淵誠倒了一杯茶,端到了他的面前,看見他接過茶杯。
“你這孩子,這一年瘦了不少,閔鬱啊,今天有沒有讓廚房做慕心最喜歡吃的翡翠丸子啊?”
“有,乾爹,早就吩咐下去了。”
閔鬱恭敬地站在一旁,應完之後,就看見文淵誠點了點頭。
“好,那就開席吧。”
隨著文淵誠的話音落下,沈慕心將文淵誠扶了起來,其他人緊隨其後,落座之後,文淵誠看著一大桌子人。
“今天是家宴,不需要這麼拘泥,開吃吧。”
“好欸,幹爺爺,八星想吃大舅舅做的魚。”
清脆的童聲響起,可愛的八星,邊說邊眼巴巴地看著離自己距離有點遠的一盤糖醋魚。
“來,幹爺爺給你夾。”
說著話,文淵誠拿起筷子將一塊魚肉夾在了八星的盤子裡,看著她開心的吃了起來,文淵誠突然間喃喃了一句。
“慕心啊,小八和你小時候真的很像,你小時候也喜歡吃魚。”
“嗯?”
聽到乾爹的話,沈慕心一怔,小時候?乾爹見過小時候的自己?
她自從來到組織,就從來沒有吃過魚肉,不可能是說她現在的事情啊。
“乾爹,您見過我小時候?”
“啊?沒有,乾爹就是隨便說說,這小八和你長得這樣像,你小時候應該也是這樣。”
文淵誠聽到沈慕心的話,微微頓了頓,只是一瞬間,就將話題轉移了過去。
“乾爹……。”
“慕心啊,吃完飯陪我去酒窯挑些酒吧。”
正當沈慕心想要繼續開口詢問的時候,一旁的閔鬱這時開了口,眼神望向她,沈慕心一見,馬上反應了過來。
“好,正好我可以偷偷順幾瓶大哥的私藏好酒了。”
“我也要去!也只有小心心你才能動得了大哥的寶貝,換成別人,手都給剁了。”
紀斯凱跟著開口,剛說完,嘴巴就被一個雞腿給堵住了。
垂眼一瞅,五星一臉的無辜,“是大哥讓我塞的。”
“我沒有!”
一星矢口否認,紀斯凱將雞腿一拽,臉上故意裝出兇狠的樣子,咬著嘴裡的雞肉。
“很久沒有吃小孩子手了,那味道,咬上一口,嘎嘣脆。”
“啊!四舅舅是大妖怪,要把五星哥哥吃啦!”
八星一見,連忙捂住眼睛,透出一條縫,看著對面的紀斯凱。
“放心吧,四舅舅那是嚇唬小孩子的。”
慢條斯理的開口,七星喝了口果汁,“吃小孩子,情節惡劣,屬於殺人罪,根據法律,是要判處死刑的。
而恐嚇罪,根據情節嚴重性,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所以,四舅舅,你是繼續吃雞還是吃小孩子?”
“欸,我說沈七星,你不要跟老十學,他就是斯文敗類,你看你現在,和他就像是套娃一樣!”
聽到七星的話,紀斯凱手裡舉著雞骨頭就指了過去,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另一道男聲。
“背後言語中傷,也屬於誹謗罪的一種,四哥,說話要注意啊,看在兄弟一場,你現在向我道歉,我還可以既往不咎。”
“十舅舅!”
看見門外走進來的男人,灰色的西裝,俊朗的外形,臉上帶著笑意,七星馬上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直接衝了過去。
“七星,你可又重了啊。”
男人抱起七星向餐廳走了過來,紀斯凱將雞骨頭一丟,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
“老十,你不是在打一場國際官司嗎,怎麼有時間回來了?”
看著搭在自己高定西裝上的手,滿是油膩,老十司哲眉頭瞬間一皺,直接將他的手打了下來。
將七星從身上往下一放,嫌棄的將西裝一脫,直接交到了紀斯凱的手裡。
“五十萬,記得付錢。”
“我……你這小子!這西裝五十萬?你訛誰呢?別以為你是大律師,我就不敢打你啊。”
“一百萬,否則馬上給你下律師函。”
司哲揚了揚嘴角,看都沒看抓狂的紀斯凱,直接走到了餐桌前,衝著文淵誠,畢恭畢敬地開了口。
“乾爹,我回來了。”
如果您覺得《霸道厲少甜寵妻》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789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