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呼吸都停滯在這一秒，氣氛高度緊張。
視線都凝聚在蘇清歡身上，等著她嘴裡那個答案出來。
蘇清歡不緊不慢說道，"就是方婷。"
眾人對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意外，卻還是吃驚一把。
"我沒說錯吧，方婷。"她轉身朝著方婷看過去，眸光冰冷。
方婷呼吸下意識一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不見。
"蘇秘書，你有證據嗎?"方婷絲毫不見慌亂，盯著蘇清歡質問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
就算有總裁撐腰，拿不出證據來又怎麼樣。方婷心底暗暗得意起來。
"證據我當然有。"蘇清歡輕笑，"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方婷臉色有些急，大喊道，"不可能!"
她都把所有證據刪除掉，蘇清歡怎麼可能還能找到證據。
"怎麼不可能?"蘇清歡往前走兩步，雙手支撐在方婷面前的桌子上，輕笑問道，"方婷，你已經露出馬腳了。"
方婷馬腳露出太多，這件事一出來所有人最先懷疑的都是她。
可沒有確鑿證據，方婷便能夠撇開。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方婷咬緊牙關，不願意承認。
她清楚，現在蘇清歡還沒把確鑿證據甩在她面前，要是她鬆口承認下來，那就輸了。
越是這樣，方婷反而越不肯承認。
"發這種帖子對我沒好處，我幹這種事幹嘛!"方婷擲地有聲反駁道。
蘇清歡冷笑，"我也很想知道你有什麼目的。"
她看了眼君墨琛，又看向方婷，心底也有些疑惑。
這個方婷跟別的女人不太一樣，不像是為了君墨琛這個藍顏禍水而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蘇清歡跟方婷無冤無仇，中間一定有什麼媒介，才會讓方婷做出這些事來。
"總裁，陳秘書，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方婷轉身看向君墨琛和陳秘書，開口求助。
她仇視瞪著蘇清歡，"蘇清歡，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把這種事情嫁禍在我頭上!"
她這話一出，說得像是蘇清歡自導自演為了針對她似的。
蘇清歡嘴角抽搐。
本來以為方婷這人沉默寡言，不善交際。沒想到這張嘴不是不會說，一開口就這麼能言善辯。
遇到別人也就罷了，可蘇清歡也不是吃素的。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蘇清歡眼底閃過一絲厲色，眸光直勾勾看著方婷，冰冷問道，"方婷，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樣做究竟圖什麼?"
蘇清歡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朝著方婷看過去。
雖說方婷平時不合群，看著不好相處，可大家也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做，對方婷來說似乎也沒利益。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方婷咬牙繼續裝傻。
蘇清歡拿出手機，之前那個帖子早就被方婷刪除掉，但蘇清歡早就截圖備份好。
"這些截圖都能夠作為證據，你可以無所畏懼挑戰我，但你敢和君氏作對嗎?"
方婷不敢置信抬頭，看見蘇清歡手機裡果然都是截圖。
她竟然全部截圖留下來了!
蘇清歡輕哼一聲，收回手機，轉身看向君墨琛那邊。
"陳秘書，麻煩你聯絡律師，惡意造謠就要承擔後果。"
"不!"方婷雙手捂著臉頰，尖叫一聲。"不要找律師，我承認!"
"這些都是我做的。"
方婷埋下頭，頹喪道，"我知道錯了，明天我就離開公司。"
"陳秘書。"蘇清歡眉頭輕蹙，勾唇冷笑，眼底閃過嘲弄。
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方婷以為只是離開君氏就能平息她的怒火嗎?
"在。"陳秘書趕緊答應。
"按流程來。"
"是。"
方婷瞬間瞪大瞳孔，驚恐盯著蘇清歡，發洩尖叫，"不!"
"我已經選擇離開，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方婷表情失控，拍著桌子怒吼。"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你啊!"
蘇清歡看著她發狂的模樣，心底怒氣頓時散了幾分，只覺得有些好笑。
事到如今，方婷還沒意識到自己問題，竟然還能將錯推倒蘇清歡身上。不得不說，從某方面來講，這個女人也是個奇才。
"成年人犯錯就該負責，你做出這種事，要後悔也該怪自己。"陳秘書一個眼神招呼李林帶人過去控制住方婷，生怕方婷失控之下做出傷害到蘇清歡的事情來。
"我沒錯!"方婷嘶吼道。
李林帶著另一名男同事一左一右控制住方婷雙臂，方婷面目猙獰，拼命掙扎起來，抬腳在空中亂踹。
"都是你們的錯!"
"我什麼都沒錯。"
方婷嘶吼到最後，聲音都弱了下來。
蘇清歡等方婷動作遲緩下來，才靠近過去。
身後，君墨琛眉頭輕蹙。
"方婷，離開君氏可不好再找工作。"蘇清歡柔聲說道。
她聲音當中帶著一絲穿透人心的魔力。"你不傻，就為了造謠我，放棄君氏這麼好的工作待遇，這買賣值得嗎?"
每年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入君氏，要刷掉多少人才能得到這麼一個機會。
"值得嗎?"蘇清歡輕柔緩慢問著，眸光盯著方婷。
方婷停頓下來，身子僵硬住。
值得嗎?這三個字在方婷腦海中不斷回放。
不值得。方婷清楚，可她做都做了。
蘇清歡勾唇，洩出一絲輕笑，"你到底對我有什麼深仇大恨?"
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能夠為造謠蘇清歡，連工作都不要了。
方婷似乎也被這個問題問住，緩緩抬頭起來，目不轉睛看著蘇清歡。
"我……"
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其實根本沒有。
這個原因甚至讓方婷難以啟齒，不過是一些小事，她卻較真了。
到現在這一步，方婷自食惡果。
看著蘇清歡眼神中疑惑，方婷咬著下唇，內心掙扎數十秒。
"你就是討厭，就像現在這樣。誰都聽你的，誰都羨慕你，我最討厭你這樣的人。"
方婷嗚咽出聲，眼角滑落兩行淚珠。
"憑什麼你想搶走瑩瑩拍攝就能搶走，我最討厭你這種仗勢欺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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