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那些警察，蘇清歡回到客廳的沙發上重新坐下，臉上瀰漫起淡淡的笑意。
自己身上被成透和司澤注射了藥物是真的，成透因為技不如人針對舞舞也是真的，兩個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是真的，後來自食惡果希望也是真的。
自己的一番話，那些警察們聽得雲裡霧裡，根本分不清楚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好在藥丸和化驗結果的單據留在了蘇清歡的手中。
等會兒君甜以來，就可以將這兩樣東西再送到其他的化驗機構去做測試。
回想起方才那些警察們不可思議的面孔，蘇清歡只覺得可笑。
“你笑什麼？”君墨琛剛剛生完悶氣，看見蘇清歡笑的開心，問道。
“沒有啊，開心嘛，還不讓笑了？”說這話，白了一眼。
有時候君墨琛也覺得，完全搞不清楚蘇清歡的心思。
不一會兒，蘇清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剛剛為了方便聯絡相互保留了聯絡方式的老警察。
“您好，老先生。”拿起電話，蘇清歡十分恭敬有禮貌。
老警察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說：“剛剛我分析了一下你跟我說的來龍去脈，後來結合實際情況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我覺得這裡面應該是有貓膩的吧？”
蘇清歡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面前的君墨琛，將電話打開了公放。
“請問您覺得是哪裡有貓膩呢？”
老警察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說來可能你也不相信，一直以來我對你們的事情都挺感興趣的，因為實在是太神奇的家庭了。”
孩子六歲就能獨當一面，孩子的爸爸媽媽也不過是三十歲出頭的人。
這樣的家庭竟然被捲入如此紛爭，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其實早在國研所的時候，老警察就已經感覺出來有貓膩了。
前一天晚上把藥丸送到那些人的手中時，那些人信誓旦旦地告訴他，一定會將所有的一切調查個清清楚楚。
可是等到早上去拿結果的時候，發現他們的神情沉重了不少。
剛開始老警察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後來聽了蘇清歡的話才明白，原來很多事情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
嘆了口氣，老警察繼續說：“其實，說起之前的事情我還要跟你道歉呢，我早就察覺出來有貓膩，但是卻一直不選擇相信你們，現在倒是越來越覺得詭異。”
具體是什麼地方詭異，老警察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他只知道，在這些人之中一定出現了有關於司澤或者是成透的奸細。
如果沒有人通風報信，或者是暗箱操作，為什麼他們去的兩次分別得到了不同的待遇。
蘇清歡也客氣了起來：“老先生真的不用這麼客氣的。”
“要的要的。”老警察說：“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只要是有挽回的餘地，就應該要儘量挽回，不是嗎？而且關於那件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徹查到底的。警察的眼睛裡，可是容不得沙子的。”
“徹查不徹查根本不重要，成透已經派人去了國外，如果不盡快攔截住那批藥品，可能會產生更惡劣的影響。”一旁沉默的君墨琛說。
“你還是覺得那藥丸有問題？”老警察問。
“當然。”君墨琛忙道：“那個藥丸就是因為有問題，所以我的孩子才報警的，不然為什麼報警？”
老警察不再說話。
如果那個藥丸真的有問題，而國研所的人又沒有如實報道，後果就是非常嚴重的後果了。
“而且，如果真的把這件事情給鬧大了，恐怕還要上升到兩國關係也未可知呢。”
電話那頭的老警察神情嚴肅，忙說：“這件事情你容我想想，等明天我在給你回電話。”
電話驟然結束通話，蘇清歡和君墨琛對視一眼各自五味雜陳。
國研所，孫山一如既往坐在辦公室裡面翻看資料，經過一整晚深思熟慮的彭明敲了敲門。
抬頭，看見是彭明到來，孫山忙說：“進來坐吧。”
等彭明坐下，房間的門自動關上。
孫山問：“怎麼了？怎麼感覺一大早就心事重重的。”
“我回去思考了一個晚上。”
孫山抬眼，手上的東西緩慢了不少：“怎麼了？是有新的想法了？”
搖搖頭，彭明說：“那個藥丸，你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嗎？”
“你放心，絕對不是違禁品就對了，我雖然是吃這一行飯的，但是卻不會投機取巧。”孫山道。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們把真實的資料給警察局呢？”彭明不解道：“那些警察送來的東西，說不定只是因為這一個證據就沒有辦法查詢到真正的真相。後續的影響可想而知啊。”
孫山擰著眉頭，有些不開心道：“你是怎麼回事？我們之前的約定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的女兒不想去紐西蘭上學了？”
真正的正義和良知，其實是最煎熬的東西。
彭明一整個晚上沒有睡覺，原本雄赳赳的他，一夜之間就像是個戰敗的公雞一樣，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孩子固然重要，可是這一些謎團更為重要。
“我只是不想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孫山徹底憤怒，手上的資料摔在桌上，壓低了聲音：“我警告你彭明，人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吃了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你要是想要其他的要求你可以提出來，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再提了！你別想著要挾我，我也不受你的要挾，我有一種方法籠絡你，就有千百種方法拉你去地獄！”
孫山終於說出了自己心中想說的話，讓彭明聽的目瞪口呆。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低頭。
灰頭土臉地從孫山的辦公室離去。
而另一邊的老警察那，重新來到了國研所。
彼時的國研所正在投入研究，每個人都忙碌在自己的崗位上。
當老警察出現在這裡的時候，足足五分鐘的時間根本沒有人發現他。
“哎呦！這不是老徐嗎！”
國研所裡工齡較長的同事見到老警察，隔著兩道玻璃揮舞著雙手。
“你怎麼又來了，昨天不是剛剛來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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