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卓說道:“當時江北五大寺院裡,唯有聽心禪師可以獨善其身,足見其修為不淺。免-費-首-發→【求】【書】【幫】”
蜀中魁說道:“真是今非昔比了,當時江北總鏢局在費詩齡的帶領下,弄得烏煙瘴氣,此時到了童慶賁童慶霖手裡,卻是煥然一新,加之我們清卓幫,和長興幫,總鏢局三足鼎立,江北局勢大為改觀,與三年前的局面大不相同了,這都是我們的功勞。”
楊卓嘆道:‘其時曾經喜公公主政,弄得朝野上下混亂不堪。後來我和武仙前輩僥倖在揚州殺死了這個閹黨,為民除害。接著是唐度起兵盤踞河朔,與河間王對峙濮陽一線。新君初立,元寧死去,進而是上黨王和北海王謀逆,將新君逐出洛陽,趕到了長安。如今,班可鶻率軍北上,河間王進入四川抵禦西羌狼族的攻勢。如果班可鶻大將可以擊敗洛陽的兩個王爺,那麼朝野局勢又會重新洗牌,與之前的局面又自不同了。“
蜀中魁說道:‘風水輪流轉,不知今年到誰家。上黨王他們敗形已現,一旦班可鶻可以攻陷許昌,就會聯合東側河間王的舊部,和唐度大軍夾擊洛陽,則洛陽必定朝不保夕了。“
楊卓說道:“洛陽失守,也許是個時間問題。一旦洛陽被克,則他們唯有向北進入太行山,和班可鶻周旋,至此也算是漸近窮途末路了。”
蜀中魁說道:‘當時他們舉兵謀逆,我就知道必有今日。那時新君雖然略顯稚嫩,但是處理元寧之事,卻是雷厲風行毫不留情。面對如今的局勢,還可以寬恕傅施迦等人的罪過,拉攏人心的手段也是非常人可比的。江陵王元昆罪行已現,當時就派了老成持重的元老級人物元循和兵部尚書,就此彈壓南方豪族,藉此又將黃克堅調離岳陽,支援班可鶻北上。又將程端調來岳陽,以監視岳陽的動靜,這一筆筆一招招,都是有板有眼,如果持續下去,岳陽局勢會大為改觀的,一旦北方平定,這岳陽的jiān徒都無可遁形。“
楊卓說道:‘我們所做的,是阻止邪徒在北方平定前,興風作浪。“
蜀中魁說道:‘不錯,當時潘智傑一死,吐露出亳州王的事情,我就知道,亳州王一方,就想趁著北方未定的契機,就此西進,奪取荊襄,主要是岳陽洞庭湖一帶。一旦事成,那就可以和江陵對抗,起碼可以有更多的籌碼。如果亳州王執意將人馬屯於亳州,阜陽或淮南淮北,則必為朝廷大軍所破,無可迴避。只有佔據了洞庭水路,才可以暫緩大軍南下,形成南北分治的局面,這就是亳州王一方的野心。“
楊卓說道:“朝廷當初的幾個王爺,元寧死了,北海王上黨王也許朝不保夕,兩任的江陵王都死了,河間王暫且不算,唯獨還有個亳州王,所謂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亳州王難免開始謀劃江南,意圖自保了。”
蜀中魁說道:‘所以關鍵就在岳陽,一旦岳陽事態混亂,亳州王才可以藉機生事,或藉口入境剿匪,或藉口協助荊襄平亂,才可以越過九江防線,直抵地處。“
楊卓點頭,說道:‘看來這盤棋的關鍵點,都在岳陽洞庭湖一線。’
蜀中魁點頭。
楊卓和蜀中魁正談得熱鬧,外面卻傳來了人語聲,兩人朝外望去。
倒是看到不好的江湖人物,從客棧外趕來,進駐客棧。
楊卓看去,那裡卻是荊襄豪傑,還有幾個淮北一帶的漢子,雲貴的刀客,贛州的武人。
一行人住下了,楊卓看看,說道:‘這夥人,該是朝著君山來的。“
蜀中魁說道:‘這件事鬧大了,你看著,他們圍攻君山的日子,就要來臨了。“
客棧裡逐漸聚集了武人,都是附近的江湖人物,所言所指,都是朝著血靈而來。
看來這件事的幕後推手,還不止那個道人,可能還有那個因子之死而義憤填膺的湯成林。
這個小鎮陡然聚集了如此多的江湖人物,卻是第一次,也是最為引人擔憂的一次。
楊卓當時和蜀中魁在一起,看看手裡的那把劍,說道:“這把劍很奇怪,時不時的就會散發熱氣,我懷疑它和血靈有點關係。”蜀中魁聞得其中的些許事情,說道:“最初,就是你一口血噴到了劍上,這把劍才被你一步步的拔出來,看來這劍確實和血靈有點淵源。”
楊卓說道:“這把劍被封印在了隕石中,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被多少人的血氣沾染過。劍上的血氣,似乎也會間歇的啟動,以至於令這把劍的時而活躍,時而萎靡,十分奇怪。”
蜀中魁說道:“這和珊瑚杖的情形類似,這把劍想來經歷過莫大的劫難,從最初的劍氣如虹,所向無敵,到如今的血氣沾染,波及到自身的靈氣,致使靈氣時有時無。”
楊卓說道:“那個道人也有一種玄功,一時可以令這劍氣本身都被隱藏起來,致使我們在夜裡和那道人決鬥時,看不到半點的劍光。”蜀中魁說道:‘這是修羅道的一種遮氣之功,不足為奇。但是如果這把劍完好無損,憑他這遮氣之功再深,也無法遮住這耀眼的金光。“
楊卓說道:“嗯,這把劍不知何時才能恢復本來的面目。”
蜀中魁說道:‘我還覺得,這劍的出現,也和血靈十分息息相關。而且,這劍更是血靈的剋星。“
楊卓說道:“該是如此吧,不然那時柴七月不過中了梵婀玲的一劍,就此遁去,不再回頭,看來是受傷不輕啊。”蜀中魁說道:“那劍無堅不摧,如果是完好無缺時,想來那一劍已經足以叫柴七月,當場就魂飛魄散。”楊卓點頭,說道:‘這洞庭湖的事情,還得上山一觀,不然始終難以解決。“
那時,原述和商丘七靈過來,低低向他們傳達了最近洞庭湖的群雄的動靜。
那些人開始集結,直奔湖邊,準備透過洞庭湖進入君山,看來要大舉攻山了。
一時,楊卓幾個人坐著大船,眼看著大隊的人馬,向君山挺近,至少五百餘人,分批次的進山。
可是,奇怪的是,君山卻是空無一人,那些武人都是莫名其妙。
這偌大的君山,沒一個人在此,連山洞裡,木屋裡都沒有人影。
一行人進入了那個山洞,山洞裡還是那三丈寬的深坑,赫然而立,鐵索懸在了坑上,一時諸人望而卻步。
當時,靳榮鄧飈,和蒙斯納音三個人殞命於此的事情,早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這時,卻是沒人敢跨越這條生死鐵鏈。
這是個死結,你從鐵鏈上過去,到那邊是死,斬斷鐵鏈,也無法通行。
這就是苗寨當初設計逃生之路的絕佳一筆。
但是,此時這些豪傑中,卻有人提議斬樹搭橋,就可以迴避這鐵鏈的問題。
一時,有人到後山斬斷了一顆三丈多高的大樹,五個人抬回來,進了山洞,鋪到了深坑上。
恰好那樹冠可以抵達對面的坑邊,一行人有的讚許,有的嬉笑,有的暗自慶幸,有的不懷好意。
有幾個人就要透過這樹身,跨越這深坑時,忽然有人慘叫聲中,凌空飛起,從人從中飛出去,落到了那株大樹上,咔嚓一聲,大樹折斷,連同那人一起跌進了深坑,那人就此死去。
樹卻有大半跌進了深坑,而且隨後那樹繼續斷折,已經斷成了七八節,樹冠都碎了,周圍的人觸目心驚。一時,周圍四下尋覓,卻找不到出招的人,而確實諸人眼看著有人飛進了深坑,還砸斷了那樹幹,致使樹木斷折無用,一行人有的大聲咒罵,有的提高了警惕,四下尋覓。
楊卓看看四周,那出手之人似乎就隱藏在人從中,而且出手奇快,看來使得是yīn勁,一下自己擊飛了一個人,進入深坑,砸斷了樹幹,令大家各生疑慮,不敢靠近鐵鏈。
一時又有人提議,將幾個使流星錘的漢子手中的長鏈解下,練成一條,就此搭設成橋,過去那深坑就可以了。有人暗道精妙,於是有人從流星錘上,結下了幾條鐵鏈,幾個鐵鏈合成了一條,卻足足三丈多,一時搭在了原來那鐵鏈搭在的位置,兩條並用,以防不測。
那時,人從中又飛起了一個人,慘叫聲中,一時落到了那新鏈上,新由流星錘鏈做成的鏈子,進而斷成了七八斷,跌入深坑,而最初那條鐵鏈卻完好無損。
一行人的憤怒超乎想象,這個人暗中搗鬼,已經破壞了諸人兩次的進攻計劃。
有人看到了這個出手之人,就是個頭戴斗笠的漢子,帽簷壓得很低,幾乎看不到臉。
有人喊道:‘有jiān細,他就是jiān細,幹掉他。“
那漢子周圍七八個人,都是刀劍相加,一時傳來了叮叮噹噹的幾聲響,慘叫聲傳來,周圍七八人都是驚呼著被被擊飛了,刀劍散落一地,撞上了周圍十幾個人,都是呼叫中跌倒,亂作一團。
那漢子一時飛身推出了一掌,眼看著一條白霧,shè向了前方十幾個人。
那前方几個人都是深感han氣襲來,如同han冬雪氣,十分震撼,同時讓路後撤。
那漢子穿出了諸人的包圍圈,撤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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