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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迴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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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一六六 交換人質

楊協和元循都是焦頭爛額,此時一時江陵出了大案,舒家慘遭滅門,死了一百多人。「^求^書^幫^首~發」

兩個人派出了大批的人手,調查此案,卻是一無所獲。

楊卓幾個進來時,楊協親自出迎,將他們迎進了府裡,一時敘談。

楊卓和武仙計議之下,始覺這件事,漸漸暴露了柴七月的目的,就是要報仇。

當時,舒源的女兒舒萱,卻是因為當時恰巧去枯寧禪院燒香禮佛,竟而意外的逃過了一劫。

柴七月也知道,舒萱是在枯寧禪院,可是攝於邊慶緒和寂雲禪師的威名,也就沒去追殺舒萱,放了舒萱一馬,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邊慶緒和寂雲禪師兩個高手,坐鎮荊襄,卻叫柴七月殺了舒源全家,將舒源白頭掛到了樹上,可謂是顏面掃地。尤其是寂雲禪師,不但是震驚,震撼,而且深帶愧疚,唸佛萬遍,卻也無濟於事。

當時,邊慶緒四處追查柴七月的下落,柴七月卻使了個掉包計,找人假扮自己,將邊慶緒引到了岳陽,待得邊慶緒發現有誤時,江陵卻已事發,邊慶緒方知上了大當,卻已無可挽回。

寂雲禪師也是後來得知,這血靈女子卻是本家的人,當此時,寂雲禪師的愧疚卻是難以言表。

柴七月的報復計劃,也算暫時停下,因為她已經滅了舒家,得償所願了。

那句舒家絕後的宣言,卻已經奏效了,舒源沒了後,也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血靈的迷影還在荊襄上空旋繞,久久不去,楊卓幾個人都是微微忐忑。

一時外面進來了兩個人,卻是風渠林和傅施迦。

一時幾個人紛紛見禮,互相介紹。

那邊來了蜀中魁和商丘七靈,還有陸呈遠邊瑩,一時這偌大的府衙熱鬧非常。

諸人云集,自然是談笑風生,不亦樂乎。

關於兇案諸人見解不同,但是大家至少都是為了此事而來,自然就少了隔閡。

風渠林和那原述倒是很投緣,一時在一起喝酒談天。

第二天,富英敦商菲,鬱伯罕和樓丹,江君奇和程雲霜,都來到了這裡,商議對策。

一行人足足十餘人,坐滿了一間廳堂,武仙都很久沒參與這麼盛大的局面了。

蜀中魁想起當時和波斯風靈在一起的日子,在商議圍攻雲崖派的時候,才有如此大的場面,可惜時過境遷,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舊事了。

人才濟濟,群策群力,這才是共討血靈的盛會。

武仙主持,諸人暢所yù言,自然是歡欣鼓舞的。

江陵之地,龍虎雲集,自然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唯有梵婀玲不太喜歡這種人聲鼎沸的活動,獨自出來透透氣。

楊卓喝得微醉,才出來時,看到了廊下的梵婀玲。

楊卓過來拍了拍她的肩頭,說道:“怎麼了,不開心?”梵婀玲說道:‘沒有,我只覺得有點吵。“楊卓說道:’你是不是有點擔心啊?“梵婀玲說道:‘我們如今聚集了這許多幫派人物,不說影響如何,真正到關鍵時刻,又有幾個人會真正的站到我們這邊呢?”楊卓一時默然。

梵婀玲說道:“自古聯軍多有敗,若要成事莫疑猜。如今雖然我們人多,但難免人多嘴雜,人心不齊,加之此時我們尚未找到那柴七月,和信佳怡,以至於我們都不知道這舒源乃何人所殺。我們距離目標,還相去甚遠,實在是不該如此招搖,以至於令我們的對頭,都盡知我們的底細。須知,這一切如同棋藝之道,運兵之法,都需要隱藏實力,必要時以奇兵克敵,方為正道。”

楊卓擔心的說道:‘是我想得簡單了,可是,這些人也都是慕名而來,我們也不便拒之門外。“

梵婀玲說道:‘不是叫你拒客人於門外,而是要權衡得失,以便日後之用。“

楊卓說道:‘你想得周全,是我大意了。“梵婀玲說道:‘如今我們都聚在此地,人數雖眾,卻大約被對頭盡知底細。以後,我們還需慎重,以備不時之需。”

楊卓說道:“嗯,我懂了,那兇手的事情,你意下如何?”

梵婀玲說道:“信佳怡的失蹤,著實奇怪,不像是丁玄衍的所為。當時我記得信佳怡說過,她曾經引誘過丁玄衍,丁玄衍都無動於衷,那麼此時他去江陵牢獄救出信佳怡的可能很小。那麼,此時信佳怡的失蹤,卻是從天牢中被人救走,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而救出信佳怡的人,勢必和信佳怡關係密切。信翼城已死,此時救出信佳怡可能xìng最大的就是柴七月。”

楊卓說道:‘柴七月救走了信佳怡,到底為什麼?“

梵婀玲說道:“昨夜那柴七月已經出現了異樣,不知還能支援多久?”

楊卓一時陷入沉思,想不通這個環節,就難以知道柴七月的下一步的計劃。

楊卓此時也就能和武仙蜀中魁梵婀玲風怡然,幾個人之間,還是親密無間的。

而諸如富英敦,江君奇,陸呈遠,雖說是關係不錯,但是畢竟是隔了一層的。

而鬱伯罕,從來都是浪子,不喜參加各種紛爭,此時算是被樓丹硬拽來的。

程雲霜是因為傾慕江君奇,才隨之而來,不算什麼特別的關係。

風渠林和傅施迦此時也是低聲敘談,幾近無人之境,兩個人倒是十分投機。

原述卻是個莽人,見到此時人多,也就高聲呼喝,飲酒談天,不亦樂乎。

商丘七靈已經喝了三大罈子的酒,已經是眼紅耳熱,微微搖晃,還在呼酒。

楊卓一行人,把這江陵府衙幾乎變成了私人寓所,一時盡興而散。

楊卓還是和蜀中魁,武仙jiāo流了一下梵婀玲的擔心。

武仙嘆道:“哎,我們都老了,對於情勢的判斷,反不及一個姑娘家。”

蜀中魁也是自嘆不如,說道:“梵婀玲之言,誠然不錯。我們如今雖然聚集在江陵,人數眾多,也不乏少年英才,可謂是人才濟濟。但是,我們最大的問題是人心不齊,況且我們對頭是什麼情況,都不得而知。一來是柴七月和信佳怡的去向不明,二來對付潘智傑的人,至今未有現身,三來那寶劍至今未有尋到,四來那看似不起眼的湯震和祁淵都沒有影蹤,這都是潛在的問題。”

武仙續道:‘不錯,信佳怡之失蹤,和柴七月相關多半屬實。但是,那對付潘智傑的人,又是何人?如今這兇案的肇事者又是何人?我們都是一頭霧水。“

楊卓說道:‘所以,我想兩位碰一下,想想下一步,我們該如何處置?“

蜀中魁說道:‘我的意見,是以查詢信佳怡為契機,順便查詢柴七月的蹤跡。同時我們去查詢那殺死潘智傑的人,也許那寶劍就會有下落了。“

武仙說道:‘另一個環節,就是洞庭湖的苗寨,那裡或許會有變故。“

楊卓說道:“如果湯震祁淵未死,那麼被扣押在君山的可能xìng極大。如果我們從此突破,就可以查到信佳怡她們的線索。“兩個人點頭。

一時三個人達成共識,準備去君山查訪苗人的事情。

過了三天,楊卓才帶著梵婀玲,蜀中魁,和商丘七靈,原述,一起直奔君山。

武仙和風怡然留守,傅施迦和風渠林作陪,而其他人相機而動。

那時,陸呈遠是南方江南劍道的掌門,邀請他的人自然是數不勝數。

因此,陸呈遠幾個人呆在這江陵的時日無多,不幾天就各自散去了。

誠如梵婀玲所料,諸人離去,或因其心不齊,或因天真爛漫,或因不理世事,或因倉促赴約,或因其他緣故,那些本不屬於清卓幫的人,都與三日後,紛紛離去。

這裡回覆了平靜,一如往日。

楊卓和蜀中魁幾個人,直奔君山,倒是路途不遠。

洞庭湖就在眼前,此時他們直接買了一條船,接著夜色直奔君山。

君山上,卻陡然多了不少的苗人護衛,四下手持獵叉弓箭,在此站崗放哨。

楊卓一行人到此,一時人數太多,很容易被發現。

楊卓一時分派,讓商丘七靈和蜀中魁留下,而梵婀玲和原述隨著楊卓上了君山。

分派一定,各行其是,楊卓三人直接潛上了君山主峰。

楊卓三個人一路躲過崗哨,進入主峰之地。

君山四面環水,中央主峰上常年樹木鬱鬱蔥蔥,十分茂盛,因此倒是易於三人躲避崗哨。

三個人到了主峰頂,四下裡看看,見到了一處燈火輝煌,四下裡站著不少的苗人。

楊卓和梵婀玲三個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木屋,木屋裡陡然人影一閃,走出了一個人。

楊卓看時,卻是信佳怡從裡面走出來,而且直奔後山走去。

楊卓幾個人隨著信佳怡和幾個侍女護衛,直奔後面的山坳處。

山坳裡,是一個石室,石室前有人把守。

信佳怡帶著侍女,來到了這石室前,說道:‘他們還在嗎?“

那一個護衛說道:‘在,他們都還好,沒事了。“

楊卓幾個人正奇怪時,石室裡鐵柵欄處,探出了半個腦袋,一個人說道:“你這妖女,還不放了我們?”信佳怡看看那個人,說道:‘嘿,祁家公子,你可是稀客,從黃石大老遠的跑到了君山,我們怎能不熱情招待你呢?“楊卓看時,那果真是湯震的表弟祁淵。

祁淵恨恨說道:“信佳怡,你們苗人好狠dú,居然害死了我們那麼多人。如不是我們身帶著茴雲香草,早就被dú死了,如今你再不放了我們,待得黃石湯家的人尋到這裡,你們就是粉身碎骨了。”

信佳怡輕蔑的一笑,說道:‘黃石湯家?哼,就算是你們的人傾巢出動,我也可以叫你們的人,都全軍覆沒,葬身這八百里洞庭胡之內。“祁淵一時驚駭,閉口不言了。

那時,湯震從裡面淡淡說道:“信佳怡,你如此扣押我們,可複合江湖規矩嗎?‘

信佳怡笑了,說道:‘江湖規矩?難道你們帶著人,私入君山挖掘寶藏,那就是遵守江湖規矩了嗎?“

湯震說道:‘你們這寶藏都是假的,我們來了已經知道,回去正好告知同仁,可以化解你我之間的仇怨,豈不兩全其美?“信佳怡說道:‘化解仇怨?還兩全其美?真是痴人說夢。你不記得嗎,漢人殺了我多少苗人?你黃石湯家也曾為朝廷效力,向朝廷提供糧食被服,和必要的資訊援助,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湯震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那時都是朝廷遣派,我們老百姓也是無可奈何。況且殺人的是官軍,主謀是元昆,你該去找他們算賬啊。“信佳怡說道:”你去死吧,叫你看到元昆和我們苗人的英靈,叫你向他們懺悔或是怒罵吧,哈哈。“湯震說道:‘我不曾開罪於你,只是上山去看了眼假寶藏,我們罪不至死嗎?“信佳怡說道:’哼,既然你們來了,就別想走,這裡是洞庭湖苗寨,不是你黃石的湯府。”

湯震見到她有點不可理喻,卻又無話可說。

祁淵說道:“妖女,你若再痴迷不悟,江湖正道中人都來君山,叫你苗寨不得安寧。“

信佳怡說道:“祁淵,你閉嘴,還什麼正道中人來我君山,你叫他們來啊,你喊啊。”

祁淵一時倒是無言以對。

此時,上前有人跑過來,對信佳怡低低說了幾句話,一時信佳怡臉色yīn沉,和幾個侍女一起迴轉主峰,來到了那個偌大的木屋裡。

木屋裡,赫然站著一個老者八個護衛,為首的卻是湯成林。

信佳怡在屋內坐下,看了看湯成林,說道:‘你湯老爺子親自駕臨君山,可有要事?“

湯成林說道:‘信佳怡,你今天坐在了主位,想來你是如今苗寨的頭目,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的兒子和一個外甥都身陷君山,不知道這件事你是否知曉?“

信佳怡說道:‘沒有的事,以我們苗寨的卑微勢力,豈敢囚禁兩位少爺呢?那不過是江湖中人的訛傳,不足取信。’湯成林笑道:‘是嗎,那麼如今苗寨突然大舉設防,不知意yù何為?“

信佳怡說道:‘這裡設不設防,似乎與黃石湯家毫無關係。“湯成林說道:‘與我可能無關,但是與岳陽官軍有關吧?如果你們苗人擅自設立山寨,據守洞庭湖君山,那麼你可就是為盜為匪了。”

這句話包含恫嚇之意,意圖以官軍之威,壓制信佳怡的囂張氣焰。

信佳怡卻滿不在乎,說道:‘好啊,你去告啊,我可以告訴你江陵府衙的位置,但是如果你去了,我就不可以保證,這裡消失以前,會發生了什麼事了。“

信佳怡也說明了,湯成林一時恍然,說道:‘你須怎麼樣,才能放了我的兩個人?“

信佳怡說道:‘嗯,除非你們可以給我們一千石的糧食,足夠一年支用的yào材,和一年支用的綢緞,就可以成jiāo了。“

湯成林見到她開出來條件,就知道她並無殺人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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