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時,波斯風靈還督促他們去進攻高黎貢山,他們也親身經歷了珊瑚杖的威勢和那雲閣散手的莫大威力。免-費-首-發→【求】【書】【幫】如今思之都是記憶猶新的,尤其是此後,綺雲使者開始進入蜀州,督促四人繼續進攻高黎貢山。不曾想節外生枝,致使彭暉被逐,自己又和綺雲使者發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進而自己也含恨出了蜀州,投靠了上黨王,諸般事情宛如昨日發生,不禁暗自嗟嘆。
顧長斌和聞家舒家的舊怨,那是江湖盡知的。
丁玄鍾丁玄衍的復出,卻是令蜀中魁微微詫異,而且這班可鶻的菩提神掌,可以剋制冷雲掌,又是一奇。珊瑚杖落入了兩兄弟手中,自然是為害不淺的。
當楊卓談起畢晴的變化和雲閣散手心法失傳的時候,蜀中魁微微喟嘆。
幾個人漸漸聽到了水聲,那裡出現了一道瀑布,水聲嘩嘩,下面是一個水潭,十分清澈。
四個人走到了那水潭之側,向前望去,一道水簾掛到了崖邊,垂落下來,倒也瑰麗。
四個人剛到此地,就看到一道身影,從水簾之側,竄進了水簾背後。
四個人都是大吃一驚,因為那進去的卻是畢晴無疑。
畢晴進去沒到一會功夫,就看到另一個身影從水簾竄了進去,卻是顧長斌。
顧長斌進去後,卻又是出現了天涯道人的影子,四人暗道:“這幾個倒是耳目靈通。”
楊卓四個人從水簾越過去,進入了一個山洞裡,四下裡微微昏暗。
但是,卻不見進去的幾個人,一時詫異。
幾個人向前走去,這山洞好大,不知前面盡頭何處。
四個人兩前兩後,互相照應,開始在山洞裡搜尋,這山洞裡卻有不少的岔路,十分難辨。
好在山洞裡石壁間,開始出現了些許的水晶石,產生了淡淡的光亮。
幾個人覺察到,此時是在漸漸下行,已經到了那水潭之底部,頭頂的鐘rǔ石都時不時滴下來水滴,打到地面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清脆悅耳。
四個人不敢大意,一直走在一起,向下而去。
忽然聽到了幾個人的話語聲,四個人一時停下腳步,躲到了一處石壁之側,側耳傾聽。
一個聲音說道:‘這是什麼鬼地方,岔路如此多,宛如迷宮相仿。“
那卻是蒙斯納音的聲音,接著傳來了丁玄鐘的聲音:“大師莫急,這裡岔路多而難行,卻是好事。”
蒙斯納音笑道:‘還是尊駕聰明,對了,我們既然難以分辨道路,別人進來也是如此。“
丁玄鍾說道:‘對,我們好好找找,看看那個東西,在不在這裡?“
楊卓幾個人聽到他們也進來尋找物事,一時驚奇。
那三個人卻循著一條路而去,四個人走上了另一條岔路。
奇怪的是,他們走來走去,卻只看到了丁玄鍾三人,而不見畢晴,顧長斌和天涯道人。
楊卓暗道:‘他們都去哪裡了呢?“
四個人下行,看到了一條橫溝擋在了面前,對面卻是雲霧朦朧的。
蜀中魁低低說道:“這裡有古怪,我先過去。”
蜀中魁陡然躍起,竄到了橫溝對面,那一時卻掩住了身形,看來是被雲霧遮住了。
蜀中魁的聲音還是從一側傳來,看來無礙,三人才陸續竄到了對面,對面卻是別有洞天。
那裡還有些許的石頭做的桌椅,淡淡的藤蘿掛在了石壁間,一些紫色的藤花沿著石壁攀爬,形成了美麗的一幕。
蜀中魁四下望去,那裡除了藤蘿和桌椅,別無他物,暗自奇怪。
楊卓坐到了一個石椅上,石椅卻是微微搖晃,一時楊卓靈機一動,起身按住了石椅,石椅沒反應,又抓住了石椅的側面,一時轉動,格格聲響,那前面的石壁卻陡然左右移開,顯出了一個大洞。
楊卓蜀中魁當前,梵婀玲傅施迦斷後,進入了洞xué。
洞xué裡卻是空dàngdàng的,似乎並沒有人來過的跡象。
但是,不遠處卻是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十分清晰,看來是另有石室在側。
蜀中魁和楊卓一時去尋找出口,看看對面的動靜,忽然蜀中魁拉著楊卓閃開,那裡的石壁劇烈的抖動幾下後,轟然洞穿,砂石四濺,原來是被對面有人以掌力擊穿了石壁。
對面的爭鬥戛然而止,楊卓蜀中魁當先越過了破洞,看到了那裡顧長斌手持一個鐵匣,十分得意。而一側倒著天涯道人,臉色慘白,看來是被顧長斌打傷了,不能動彈。
顧長斌拿著石匣,正自得意,卻忽然看到了楊卓四個人,一時呆了,收好了鐵匣,嚴陣以待。
忽然,嗤嗤破空聲傳來,一道弧形的氣勁從側面襲來,直撲顧長斌的腰胯之處。
顧長斌斜身竄去,不想躲避稍遲,只覺得前襟一送,嗤的一聲,竟被氣勁劃破了衣衫,鐵匣下落。
顧長斌都未及接住那跌落的石匣,第二招凌空而至,綠色的氣息襲來,顯然是珊瑚杖發威了。
噹的一聲,那鐵匣被斬為兩半,跌落塵埃,裡面卻空無一物。
那邊閃出了丁玄鐘的兄弟,和蒙斯納音,丁玄鍾適才用珊瑚杖擊毀了鐵匣,看到裡面空無一物,倒也是十分沮喪。顧長斌之沮喪,也不遜於三人,楊卓幾個也是十分奇怪。
顧長斌打傷了天涯道人,卻是沒得到任何東西,其憤懣是可想而知的。
一邊卻傳來了呼嘯聲,卻是另有人在側室裡拼鬥,呼喝聲十分清晰。
一行人陸陸續續的,直奔石室外,尋找對面的入口,對面激烈爭鬥卻仍未止歇。
陡然間,嗖嗖幾聲響,諸人在石壁上看到了手指大小的三個洞,接著石壁洞穿,有人哎呦一聲。
一行人看到了石壁斷絕處,一個人跌落塵埃,卻是橋橫。
那邊的雲崖還在和一個女子拼鬥,那個女子卻是個胡人,衣衫淡青色,三十多歲的樣子,單指連彈,雲崖四下跳躍躲避,顯然害怕這凌厲的指法。
蜀中魁低低說道:‘是婆羅指。“楊卓暗道:‘這不是西域風靈的婆羅指嗎?”
那邊的女子腳下踩著一個木盒,不知裡面藏著何物,丁玄鐘的珊瑚杖砸向了那邊的木盒。
那女子駭然間,還未看清楚幾個人的面孔,珊瑚杖氣勁已出,豁的一聲,勁氣划來。
雲崖退到一邊,女子一時閃開了,嚓的一聲,那木盒卻是陡然開裂,裡面空無一物。
那女子微微皺眉,暗道:“又是空的,騙人的。”
丁玄鍾說道:‘看來這裡的傳聞並非屬實,我們都被騙了。“
楊卓幾個人暗道:“看來,這裡並無什麼玄奇的東西,確實被騙了。”
而唯獨那女子忽然耳朵一動,似乎覺察到什麼,接著朝著另一處的石室賓士過去。
那裡也是激鬥非常慘烈,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人,和一個光頭和尚,一時打穿了石壁,沙塵大作,同時諸人都看到了他們手掌中心,夾著一個銅做的盒子,漸漸被他們的內力壓成了扁扁的一塊。
女子喝道:‘你們都胡攪什麼,盒子是空的。“
兩個人兀自不信,還在拼鬥內力,忽然間,女子陡的彈出一指,噹的一聲,正中那銅盒。
銅盒陡然被震飛,兩個人身體一震,收束內力,各自退後。
周圍諸人看到此女子,居然可以一指震開了兩個人,一時側目。
同時那銅盒開裂,跌落塵埃,果真是空無一物。
只一會功夫,出現了鐵匣,木盒,銅盒,卻都無一例外,都是空的。
丁玄鍾暗道:‘難道這傳聞真的是騙人的?“
此時,四周的石頭開始下落,看來是當時幾個人擊毀了石壁,引起了山洞的塌方。
女子對著那白面書生模樣的人和那個光頭和尚喝道:‘還不走?“
幾個人陸續竄出去了,尋路而行,楊卓拉著梵婀玲,蜀中魁護著傅施迦,在搖搖晃晃的山洞裡,急速找路徑出去。
可是,此間道路繁雜,一時卻如何找到出去的道路呢?
轟的一聲,一塊大石從蜀中魁身後跌落,險些砸到了傅施迦的腳,傅施迦驚叫聲傳來,蜀中魁拉著她向前疾行,楊卓和梵婀玲都是急速前行,尋找出口。
那時,丁玄鍾惶急之下,看到四周大石不斷跌落,一時揮起了珊瑚杖,向那些散落的大石擊去。
珊瑚杖威力暴漲,進而擊穿了一道石壁,不曾想,一股水箭陡然衝進來了。
那卻是擊穿石壁後,水竄進了山洞,一時諸人暗自埋怨這丁玄鐘太莽撞了,如果水倒灌進來,山洞塌方,他們如何出的去啊?
果真,那譚底的水壓力很大,瞬間沖垮了石壁,傾瀉到了山洞裡,山洞裡立時變作了一片汪洋,諸人都瞬間變成了一個個的落湯雞,更是有人在水中咒罵丁玄鍾糊塗。
周圍的石塊還在下落,楊卓護著梵婀玲,直覺手臂一疼,看來是被石塊劃傷了。
蜀中魁和傅施迦都落入了水中,幸好都熟知水xìng,倒也無礙,只是要在水中躲避砸下來的石塊,就更加困難了。
山洞裡的水位還在升高,但是這石塊下落,卻因為浮力的作用,漸漸失去了原來的殺傷力了。
蒙斯納音不會水,正自水中掙扎,卻被丁玄衍拉起,在水面上勉力漂浮著。
石塊的下落終於止住了,水面還是猛漲,多數人都飄在了水面上,等待奇蹟的出現。
四周水面暴漲,珊瑚杖在丁玄鍾手中揮舞著,卻出現了罕見的光芒,在水汽的作用下,珊瑚杖雷素暴漲,嗤嗤作響,轟的一聲,丁玄鍾手臂顫抖時,珊瑚杖擊穿了前面的一道石牆。
豁的一聲,石壁坍塌,前面豁然開朗,水壓竟而沖垮了那道石壁,這裡山洞因為水漸漸增多,和外面的水壓保持了平衡,進而使得諸人從山洞裡漂移出去,進了譚底的水中。
諸人如遇大赦,遊動起來,眼前赫然是清凌凌的水,出了山洞,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也許是天可憐見,也許珊瑚杖做美,居然最後關頭擊穿了關健的一道石牆,令水衝進了山洞,保持裡外壓力平衡,使得諸人順利漂移到了水裡,得脫大難。
丁玄鍾此時頓時形象大為改觀,周圍的人對他都是側目相看。
水中幾個人一起划水,倒是無暇爭奪什麼珊瑚杖的,一起向上劃去,直到頭探出了水面。
諸人到了水面上,唯有這蒙斯納音大口的吐出了積水,昏昏yù睡。
還有那雲崖攜著受傷的橋橫,從另一側飄上來,扶著橋橫,出了水面,緩緩走去。
楊卓幾個人都沒看到顧長斌和那女子以及白麵人,和那個光頭和尚。
看來他們是從另一側出去了,亦或是被困山洞裡了。
楊卓對他們倒不感興趣,但是忽然一打冷戰,暗道:‘畢晴呢?怎麼不見她出來呢?“
此時蜀中魁也奇怪,畢晴去哪了呢?會不會被困呢?
楊卓縱然焦急,此時山洞裡全是積水,加之石塊隨時可能下落塌方,怎麼能進得去呢?
空自嘆息,只好順著水波,到了岸邊,一行人立時面目恢復如初,丁玄鍾死守著珊瑚杖。
蒙斯納音恢復後,和兩兄弟一起緩緩離開。
諸人走後,楊卓四個人方才安心,一時坐下了,在水邊喘口氣。
楊卓看看梵婀玲三人,說道:“你們都沒事吧?”
蜀中魁搖頭,傅施迦兩女也只是被石塊劃破了手腳,倒無大事。
幾個人從山洞裡逃脫,簡直恍如隔世。
但是,如此折騰,千里而來,卻是被騙,著實可嘆可憐,可悲了。
楊卓看了看那水簾猶在,潭水兀自清澈,只是這水潭底的水,卻倒灌進了山xué,致使山xué無用了。
蜀中魁說道:‘這裡傳聞看來是假的。“梵婀玲說道:’這裡究竟藏著什麼呢?居然招來了如此多高手的覬覦?”蜀中魁說道:“雲崖派這種罕見出山的人,都到了這裡,看來是與雲閣散手相關的東西,藏在此間。可惜,有人暗中作祟,弄虛作假,致使我們都空跑一趟。”梵婀玲說道:“不會吧,這厲雲閒當初憑藉雲閣散手幾乎打遍天南無敵手,難道就真的沒有秘籍心法傳於後世嗎?”
蜀中魁也奇怪,說道:‘如果真的是雲閣散手心法,停在此間,倒也不是全無可能。當初厲雲閒也是湖北人,後來到了天南,進了高黎貢山做了雲崖派的弟子。當初憑藉珊瑚杖和雲閣散手,擊敗我們的就屬厲雲閒居功至偉。後來厲雲閒在傳聞中死去了,不知原因,接著珊瑚杖隨之丟失,雲崖派內鬥,最終一蹶不振,直至今日。難道厲雲閒是攜帶著珊瑚杖和心法,一起失蹤的?“
此時,謎團升起,諸人都不得其解。
楊卓幾個人休息了片刻,運內力烘乾了衣服,才起身下了山,到了山腳。
諸人進入了秭歸,才尋找客棧歇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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