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關山大步抱著陳美甄走入房間裡,託助理給傅懷山和傅明城帶話,就說讓他們先走,估計沒有一兩天回不去。
傅懷山和傅明城聽懂弦外之音,齊齊吐槽了句。
“禽獸。”
說完,傅懷山就說要先回去陪妻子了。
傅明城沒有買房子的打算,也帶著沈歡回去了。
晚宴接近尾聲,望江樓盤的房子一掃而光。
閻氏和江晚成了最大的贏家。
據說不少大集團從眼線嘴裡得知,閻氏此次能夠逆風翻盤,靠的是江晚,紛紛對她開出八位數的顧問費。
還有不少老總藉著向江晚舉杯的機會,跟江晚套近乎。
江晚正在跟幾個煩人的老總斡旋,就接到了江玉瑤的電話。
“你是不是想要知道你爸到底是不是自殺的?來二樓樓梯口找我。我告訴你真相。”
江晚結束通話手機,對著幾位老總淡笑:“抱歉,離開一下。”
說著,江晚斂起臉色,朝著二樓走去。
她很清楚,江玉瑤絕對不會好心告訴她爸的事情。
這個女人又想要作妖。
但是,無所謂,她江晚不怕。
反正應酬那些辣眼睛的老總煩死了,不如去跟江玉瑤玩玩。
江晚稍稍調整了禮服前的胸花,提著長裙緩緩走上二樓,如同這個場子女主人一樣傲視著江玉瑤。
江玉瑤被那眼神嚇怔了幾分。
眼前的江晚跟幾年前要走入酒店包廂的土包子已經判若兩人。
說脫胎換骨都是輕的,感覺就好像換了靈魂一樣!
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江晚看到她那慫樣,緩緩勾起了嘴角:“江玉瑤,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江玉瑤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被江晚的氣勢所影響。
她頓了會兒說:“你爸確實是自殺的。他沒病,不是病死的。”
“自殺?我爸不可能自殺!”江晚懷疑是謀殺!
她爸那麼積極向上的人,有他的信仰,就算被汙衊戲服抄襲,也不可能會自殺。
當年嚴望隆用遊行隊伍的人走私珠寶,就算被抓,判刑也不過幾年。
她爸不可能因為這個而自殺。
肯定是嚴望隆謀殺他,然後製造謀殺假象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嚴家老太擔心事情敗露,自己的兒子被判死刑就變得可以理解了。
江晚打算找下嚴老太刺探口風,剛轉身就被江玉瑤給扯住。
“你爸就是自殺的!當時整個江家的人,包括傭人都知道。他整天說自己不想活了,想死!
他說他活著每一天都在遭受良心的煎熬!
你爸抄襲了別人的作品,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想死不是很正常。再說,整個工作室還要面臨破產!
他根本無力償還貸款!”
“給我閉嘴,不然我撕爛你的嘴!你不配提我爸!”
江晚面上一惱,甩開江玉瑤的手,正打算離開。
江玉瑤就極其誇張地叫了起來,直接往後摔到,然後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嚎啕大叫。
“啊——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來人啊!殺人了啊!江晚要弄掉我的孩子。”
江晚看了一眼她拙劣的演技,冷笑一聲:“無聊!”
她沒打算繼續跟江玉瑤扯下去,轉身離開。
樓下音樂聲音太大,江玉瑤嚎啕的時候並沒有引來多少人的注意。
眼見江晚就要若無其事的離開,自己的一場大戲也沒有得到多少效果,她猛地上前要揪住江晚的肩頭。
江晚巧妙避開,江玉瑤一失衡,整個人摔下樓。
“啊——”尖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她剛摔下去的時候,恰好撞上了跟段祁衍拉拉扯扯的溫橘。
嘶——
江玉瑤實打實撞上了溫橘。
把她的手臂撞得不輕。
季疏白心口一緊,連忙檢視溫橘的情況:“你有沒事?”
溫橘揉著手臂,搖頭:“我沒事。”
段祁衍翻了個大白眼:“老季,你要不要這麼矯情。就撞那麼一下,沒那麼誇張!”
“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季疏白目光直直地盯著溫橘,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全然不顧躺在地上哀嚎的江玉瑤和臉黑得徹底的段祁衍。
這時,一個女賓客的尖叫聲打破了寧靜。
“血啊——好多的血啊——”
這時,眾人才順著女賓客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大灘血,還在迅速地蔓延著。
觸目驚心,駭人得很!
江玉瑤捂著劇痛的肚子大叫:“阿律,阿律,救我!
阿律,報警,快點報警,江晚謀殺我們的孩子!”
這時,江玉瑤的母親也聞風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眼瞳猛地一縮,趕緊要把江玉瑤扶起來。
但江玉瑤肚子疼得厲害,摔下來的時候墜到腰椎,起不來。
她唇瓣發白,還忍不住地指證江晚:“是江晚!媽,是江晚害的我!”
江母氣得咬牙切齒,雙眸幾欲要瞪出來!
“江晚,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是不是嫉妒瑤瑤要嫁入閻家,才這麼害她!
瑤瑤懷的可是閻家的孩子啊!我告訴你,瑤瑤要是有個好歹,我決不會饒了你!”
江母的聲音剛落下,披著皮草大衣的閻律母親就走了過來,低聲呵斥江母。
“住口!少在這裡信口雌黃!
你女兒肚子裡懷的是野種,還是我兒子的種,尚還沒有個說法。
我們讓你們去驗羊水DNA,你們去驗了嗎?
沒驗憑什麼在大庭廣眾下,說你女兒懷的是我們閻家的孩子。
你這可是潑髒水,是造謠!”
江母氣得頭頂冒煙:“什麼叫做潑髒水,什麼叫做造謠。我女兒清清白白,跟你兒子在一起。
醫生也說了,就是你生日宴會那天懷上的。
當時現場那麼多雙眼睛,你們閻家憑什麼抵賴!
還有,我女兒好歹也是江家小姐,也是帝都裡的名媛。
我們懷上你們的孩子,也算是門當戶對。
你說我們潑髒水,這是什麼道理。
你們把我女兒當成了什麼人!”
“低賤的人。”
閻律的母親輕悠悠地開口,眼神輕蔑,可把江母氣得夠嗆。
閻律見江玉瑤那個慘狀,也於心不忍,拉了拉母親的手說:“媽,眼前不是吵架的時候,先送瑤瑤去醫院吧!”
江玉瑤本身就有意拖延時間,死死咬著牙,指著江晚:“我不走!江晚不被抓起來,我堅決不走!我就是死,也要給我肚子裡的孩子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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