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像停滯不前了一樣,漫長得讓人心裡發慌。
有人的尖叫聲從底下傳來,打破了這沉悶而又靜謐的氛圍。
秦煙心頭一顫,竟是覺得心裡發慌,溫婉還在洗手間沒有出來,她過去敲門,“溫婉,你還在裡面?”
溫婉揚聲道:“秦煙,我剛才是不是聽見了什麼聲音?”
秦煙擰了門把手,門是從裡面鎖上的,她皺著眉,“溫婉,你在裡面幹什麼?”
溫婉貼著門,聲音傳過來,“秦煙,你聽見了什麼聲音嗎?你先下去看看,幫我確認一下!”
秦煙笑了,“溫小姐,在樓下的人是你的父母親和你的哥哥,真要是有什麼事情,你要躲在這裡?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擔心會有什麼事情,只是想要讓我下去?”
溫婉被秦煙這話激得拉開了門,她惱怒地瞪著秦煙,“秦煙,你能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嗎?”
秦煙淡定從容地看著溫婉,“溫小姐,你剛才聽見的聲音是什麼聲音?”
溫婉皺著眉頭,“我不知道!”
秦煙逼問,“你真的不知道?”
溫婉咬牙道:“我真的不知道!秦煙,我實話告訴你,我媽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秦煙半信半疑,“真的?”
溫婉煩躁地說:“秦煙,你不會真的覺得你能猜得到的事情,我媽他們真的會按照你所說的這樣佈局吧?這不是傻嗎?”
秦煙同她僵持著,樓下傳來一聲槍聲,秦煙表情驟變,不確定地問,“剛才聽見的是槍聲?”
溫婉一張小臉刷地一下子全白了,她竟是害怕得抓住了秦煙的手臂,聲音都在顫抖,“是,是槍聲!”
秦煙的腦子有點兒亂,她摸不準眼下是個什麼情況,樓底下又是什麼樣的情況,她在下樓和待在這裡躲起來之間徘徊。
又是一聲槍響,像是催命一樣。
溫婉鬆開了秦煙,她白著臉,“我要下去看看,我爸媽都在下面呢!”
秦煙沒來得及抓住溫婉,溫婉就已經跑了,她猶豫了一下,跟上了溫婉,在溫婉跑到樓梯口的時候,抓住溫婉,蹲了下來。
她低聲對溫婉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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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地方看看底下是什麼情況,再判斷該怎麼處理!”
溫婉看了秦煙一眼,幾乎是被秦煙拽著拖到了長廊的一處,透過雕花欄的縫隙,看見了樓下客廳的情況。
溫華興和溫若楠都中了槍,一個在胸口,一個在腿上,流了不少的血,章敏芝嚇得面無人色地挨著溫華興,幫溫華興捂著胸口,手指縫間全是血。
林博嚇得抱頭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吳玲蹲在林博身邊,一動都不敢動。
一共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起來鎮定自若,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在膝蓋上敲著,另一個男人手裡拿著槍,在溫華興他們幾個人當中來回走動。
秦煙私以為這像是仇家尋仇,知道溫華興今天在別墅這邊聚會,就過來找他,如果只是搶劫,應該不會是現在這副情景。
溫婉壓低了聲音對秦煙說:“秦煙,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報警嗎?”
秦煙聽著她顫抖的聲音,摸到她的手一片冰涼,她小聲說:“這些人手裡有槍,只怕在警察趕過來之前,就會將你父母親殺掉,你想要看到這種情況?”
溫婉搖頭,她緊張又害怕,“那該怎麼辦?”
秦煙摸出手機,剛才還有訊號的手機,這會兒已經沒了訊號,是這些人乾的?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溫婉搶過秦煙的手機,她顫聲說:“為什麼沒有訊號?”
秦煙淡聲說:“訊號干擾,被遮蔽掉了,溫小姐,現在該怎麼辦?底下的可是你的父母親人,你父親和哥哥都受傷了,如果一直流血不治療,可能會死吧?”
溫婉被秦煙這話嚇到,她看著在章敏芝懷裡痛苦呻吟的溫華興,急得快要哭出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兩人大概是太過緊張又自以為小心翼翼,沒注意到有人從後面冒了出來,冰冷的槍管抵上了秦煙的腦袋,如同惡魔一樣的聲音低笑著響起,“看看我找到了什麼!”
溫婉嚇得慘無人色,她癱坐在地上,看到了戴著棒球帽的男人,她瑟瑟發抖,“別,別殺我!”
秦煙慢慢轉頭,看著拿槍指著她的男人,男人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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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口罩,除卻一雙眼睛,看不到他的樣子。
男人抬了抬手裡的槍,“自己站起來!”E
溫婉扶著圍欄,雙腿發軟地爬起來,她渾身發涼,不敢去看男人。
秦煙慢悠悠地站起來,看了男人一眼,在男人的催促下,同溫婉一起下了樓。
章敏芝看見溫婉,立即關心地問,“小婉,你沒事兒吧?”
溫婉搖搖頭,她幾乎要哭出來,撲到溫華興身邊,看著溫華興那張因為流血過多而顯得格外虛弱的臉,“爸,你沒事兒吧?”
溫華興虛弱地搖頭,聲音輕輕的,好像隨時會這麼過去,“爸沒事兒,別哭!”
溫婉聽見他這一句話,一直忍著的眼淚,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秦煙看了他們一家三口一眼,聽見溫若楠同她說話,她收回視線,看向溫若楠。
溫若楠沉著一張臉,對秦煙說:“秦煙,你別怕!”
秦煙在經歷過被人拿槍追殺,又被人綁架,差點兒被炸彈炸死在車裡的事情後,面對現在的這種情況,已經淡定了許多。
她沒有說話,她用指甲摁著手指尖,看著坐在沙發上一看就是發號施令的男人,“你們是尋仇,還是圖財?”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同樣的戴著黑色口罩,左手捏著一隻金色的打火機,打火機在修長的指尖來回轉動。
他似乎對於秦煙這麼冷靜又直接地詢問感到好奇,他深邃又犀利的目光將秦煙上下打量了一番,低低笑出聲,“你為什麼不問問我是不是要劫色呢?”
秦煙面無表情地說:“像你這種做大事兒的人,應該同一般的殺手不大一樣!”
男人似乎對秦煙這種說法很有興趣,“怎麼不一樣?”
秦煙慢條斯理地說:“地上躺著的這個男人,是青城的市長,他坐上了這個位子,應該是得罪了不少人的,你敢來殺他,勇氣可嘉,我以為是尋仇,或者是被對家指使的因素更多一些,並不是單純的想要劫財劫色。”
男人不以為然,“我就不能是尋個仇,或者是幫他的對家解決了他這個麻煩,再順便劫個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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