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祁朝海的時間裡,男人一直在大喊大叫痛哭流涕,就差要給唐婉鶯磕頭了,可唐婉鶯背對著男人,始終不理不睬。
唐婉鶯摸著祁渺臉上青紫的傷痕,眼淚止不住地從臉頰落下,“是媽媽對不起你,是不是很疼?”
祁渺搖搖頭,拉過還恍恍惚惚的唐賀,“我不疼,媽,哥被那個……被舅舅打了好幾下,我們才剛從醫院出來。”
唐婉鶯更加驚愕,她連忙拉過鼻青臉腫的唐賀,氣卻不打一處來,唐賀的眼神有些躲閃,祁渺有些摸不著頭腦,餘光卻發現站在一旁的杜之晏始終面無表情,不禁皺起眉頭。
“媽媽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讓你騎那種大摩托!不讓你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你為什麼不聽媽媽的話?!”唐婉鶯突然厲聲訓斥唐賀,“唐賀!這次連帶妹妹都出事,你自己身體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你要是再出什麼問題,你讓媽媽怎麼辦?!”
祁渺被嚇一跳,看到唐賀老老實實一聲不吭的模樣,不禁詢問,“媽,哥到底怎麼了?”
被警員又一次警告的唐婉鶯抽泣地抹了抹眼淚,狠瞪一眼躲在一邊不敢出聲的唐賀,轉頭和祁渺輕聲道,“你哥哥,小時候就患有心臟病,身子骨很不好,好幾次都差點在醫院出不來。”
“好不容易在幾年前給他做了心臟搭橋手術,病情好轉之後,才讓他出國進修,但媽始終怕他身體再出什麼事,所以一直不讓他開那種大摩托,可你哥……”
說著,唐婉鶯的眼淚又奪眶而出,祁渺聽到這裡錯愕不已,她回想先前在酒吧門口的混亂,唐賀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擋在她面前捱打,而她自己還在心裡埋怨唐賀為什麼不早點來。
祁渺內心愧疚萬分,“媽,這件事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這麼莽撞,哥哥就不會……”
話還沒說完,警察局大廳的門就被猛地推開,急切的祁朝海跑進來,身上的西裝頗有些不整,“婉鶯,發生什麼事了?”
看到唐賀和祁渺甚至杜之晏都在時,祁朝海怔忪,“小賀渺渺?怎麼連之晏都在?”
唐婉鶯還沒說話,裡面的男人連忙衝祁朝海大喊,“姐夫!是我啊,我是你小舅子,唐飛城!咱們前段時間還一起吃過飯啊姐夫!”
祁朝海愣在原地。
警員把他們幾個人請到一間安靜的房間,讓他們趕緊商量要怎麼處理現在的狀況,所有當事人都有親屬關係,警察同志只好讓他們商量是不是要私下解決。
祁朝海揉了揉眉頭,這才理清所有事情經過,“所以,是唐飛城調戲渺渺不成,還打傷小賀和渺渺?”
說起唐婉鶯就十分氣憤,她握緊拳頭不打算放過唐飛城,“朝海,這次一定要給唐飛城這個畜生嚴厲的懲罰,我就當做沒有這個弟弟!”
祁渺拍拍唐婉鶯的肩膀,安撫唐婉鶯先冷靜,又疑惑地問,“爸,你前段時間和那……和舅舅吃過飯是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了?”
提起這茬,唐婉鶯也有些困惑,她明明沒有和家裡任何人提過唐飛城的存在。
“這件事我也有責任,”祁朝海嘆了口氣,“你晚上偷偷揹著我和唐飛城打電話的事我早就察覺,我本以為你是因為不想要我們擔心,我也就當做不知道。”
“不過前段時間唐飛城私下去公司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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