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樣？”一個長相美豔的女人眼神冰冷，其中還帶著幾絲鄙夷，她看著面前這幾個穿得花花綠綠沒有一點品味的男人，忍住自己後退的腳步。
為首的紅毛偷偷看了眼女人光滑的大腿，忍不住嚥了嚥唾沫，笑得五官都皺起來：“我們可盯了一上午，前臺那個小美女笑都笑不出來，前臺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我們沒機會進去，不過大概樓上也是一團亂麻，從外面回來那幾個主管和經理個個臉色都差得要命，好像自己老婆跟人跑了一樣。”紅毛大聲嘲笑，身後幾個混混也跟著一起笑。
女人輕咳一聲，紅毛和幾個混混連忙閉嘴。
女人臉頰還沾上紅毛笑出來的唾沫，她忍了又忍，才忍住把手提包拍在紅毛臉上的衝動。
要不是這幾人還有點用，她這輩子根本不想跟這種混子說一句話。
顧楚楚嫌棄地用手背抹掉臉頰上的唾沫，從手提包裡抽出一張支票，遞到紅毛面前：“很好，以後那裡面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通知我。”
“錢少不了你們的。”
紅毛看了眼支票上的數字，嘴角快要裂到後腦勺，他迅速將支票放進口袋，眼神輕佻地將顧楚楚由上往下來來回回看個遍。
紅毛錯了措手：“當然了，您以後有事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只要用得上我們的地方，我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給您辦。”
“就是您的個人問題，我們也能解決。”
顧楚楚嫌惡地後退一步，她勉強維持住僅有的優雅：“以後要是有人問起來，別說漏嘴了。”
幾個混混連連點頭答應，看著顧楚楚坐上路邊一輛豪車絕塵而去。
“大哥！快把支票掏出來給咱們看看，那個女人給了咱們多少錢！”身後一個混混推了把還笑眯眯的紅毛一把。
紅毛回過神，擦去嘴角溢位來的口水，狠狠打那個說話的混混腦袋：“錢錢錢，就知道錢！”
“那個女的身材這麼好，臉蛋又生得這麼水靈，”紅毛說著，雙手還描述剛才站在他面前的顧楚楚的身體，“要是能讓我跟她睡上一覺，這輩子就算是值了！”
“大哥，你怎麼和老大一樣只想著女人？一看那個女人咱們這輩子都睡不到，人可是跟著大老闆的。”那個被打頭的混混摸著生疼的腦袋，嘟嘟囔囔。
話音剛落，又被紅毛狠狠拍了把腦袋：“老子當然知道！”
“不過那個女人給咱們的是支票，待會兒老大要是問起來，咱們該不會又是一分錢都拿不到吧？”另一個混混突然開口。
紅毛一愣，他掏出口袋裡的支票看了又看，回想起那個整日縮在出租屋裡只知道吃吃喝喝，還會伸手向他們要錢，完全沒有以往要帶他們吃香喝辣風姿的老大。
十分戀戀不捨，痛心疾首。
另外兩個混混看到支票上的數字也饞得流口水，他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混混說話了：“要不，咱們把支票兌現，咱們拿一半，給老大留一半。”
“就說是那個女人給的現金。”
紅毛大喜，一拍混混的肩膀：“你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聰明？！”
“就照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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