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渺還想說點什麼，但這時不少商業上的老總過來和祁朝海打招呼，祁渺不得不把話咽回去，臉上重新掛回笑意。
“祁總，這是您女兒祁渺吧？”頭頂已經禿了一塊的馬總上下打量祁渺，諂媚地誇讚道：“幾年不見，長得越來越漂亮了，下次咱們要是有機會，讓您女兒和我兒子見一見，兩個孩子交流一下感情。”
祁渺的笑容僵了僵，還沒說話，就聽到祁朝海嚴肅地說：“我女兒就要高考了，學習緊張，哪有時間出去玩？”
馬總愣了愣，緊接著連連點頭：“那是那是，學習為重。”
祁渺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眼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祁渺便鬆開祁朝海的手臂，謊稱自己去一下洗手間，其實是不想看到這些老男人一個一個緊緊打量她全身上下的目光。
祁朝海拍拍祁渺的手背，讓她隨便逛逛，要是不開心就坐李司機的車回去。
這話一出，周圍又傳來奉承祁朝海疼愛女兒的聲音，祁渺有些惡寒，朝洗手間走去。
祁渺開啟洗手間裡的水龍頭，洗了洗手，她看著鏡中妝容精緻的自己，眉宇間有化妝品遮不去的煩躁。
是的，她很焦躁。
她不知道杜之晏這件事的背後到底有多少個人是對杜之晏心懷不軌的，杜之晏是否腹背受敵，是否又能平安渡過這次難關。
她一點都不清楚。
祁渺掏出手機翻開昨晚給杜之晏發過去的訊息，資訊顯示還是未讀，也意味著杜之晏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看過這條資訊，也沒有聯絡過她。
祁渺急忙給杜之晏打去電話。
一個未接，兩個未接。
直到第三個電話打過去，才被人接起來，祁渺急急叫道：“杜之晏？”
兩秒，傳來杜之晏有些疲憊的聲音，大概是沒有反應過來電話那頭的人是祁渺，有些迷糊：“嗯？”
“你在哪裡？為什麼沒有聯絡我，你有沒有看到我給你發的訊息？”祁渺接二連三地發問，聽到杜之晏疲憊又著實心疼，聲音放緩：“你怎麼了，是不是沒睡好？”
“抱歉，祁渺，”杜之晏揉揉眉心，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是凌晨三點，“我在國外出差，沒看到你的訊息我很抱歉。”
祁渺怔忪，她訥訥地又問：“在國外出差？那你現在那邊是幾點？”
“三點。”杜之晏嘴角染上一些笑意，聽到祁渺的聲音讓他這兩天的疲憊得到一些舒緩，思念開始緩緩蔓延。
“三點？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祁渺錯愕，杜之晏疲憊睏倦的聲音讓她心疼得要命，肯定是最近的事讓杜之晏十分棘手。
“你繼續睡吧，我就是擔心你，也很想你，只要你沒事就好。”祁渺有些內疚，雖然不捨，也想和杜之晏多說幾句話，但她還有其他事要做。
杜之晏應了聲，任由祁渺結束通話電話。
正巧，他也有其他事要做。
祁渺從洗手間出來時，大廳裡已經放起舒緩優雅的音樂，不少西裝革履的男士攬著自己女伴的腰，在大廳中央跳起舞來。
祁渺靠在角落的柱子旁，手裡拿著一塊小餅乾慢條斯理地啃著，一邊盯著舞池裡翩翩起舞的人，一邊找不見蹤影的祁朝海。
忽然，祁渺的視線緊緊盯住舞池裡一位身穿紅裙招搖得像只花蝴蝶的女人。
顧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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