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渺已經提前和警察打好招呼，讓他把審訊室裡的監控關掉，涉及到杜之晏的秘密，祁渺不想讓任何人聽到。
雖然當事人就在門外，但是祁渺還是選擇聽聽顧楚楚到底會說出杜之晏什麼樣的秘密。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祁渺都不會把這個秘密帶出警察局門外。
至於顧楚楚，她沒有打算要幫忙的意思。
“說吧，把你知道的秘密告訴我。”祁渺看著已經坐在自己面前的顧楚楚，表情上波瀾不驚，實則內心已經緩緩起了漣漪。
顧楚楚上下打量祁渺，沒有原先的癲狂，大概是恢復了些理智，她梳理了下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勉強維持所剩無幾的體面：“杜之晏到底喜歡你什麼？一副沒發育好的樣子，你哪點比得上我？”
祁渺皺起眉頭，她有點討厭顧楚楚拿自己沒有發育好的身體和她相提並論。
不過祁渺在嘴皮子上從來沒有吃過虧，也不喜歡吃虧，立刻就反駁回去：“你說什麼廢話，杜之晏不喜歡我，難道會喜歡你這樣的？”
“爬上各種男人的床，你當真以為是自己魅力無限嗎？”
“不過是空有一具皮囊罷了。”
祁渺毫不留情地揭穿顧楚楚的老底，讓顧楚楚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但她還需要祁渺的幫助，顧楚楚忍了又忍，才忍住要掐死祁渺的衝動。
顧楚楚是怎麼想的，祁渺根本不在乎，她不耐煩地用手指敲敲桌面，眉頭緊鎖：“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如果你所說的秘密是假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在我告訴你之前，你先答應幫我，”顧楚楚眼珠子一轉，好像已經認定這個秘密可以把祁渺牢牢掌控住，“我不想坐牢，我只想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會再回來，只要你肯幫我。”
這個要求，祁渺十分不悅，她抿了抿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顧楚楚的心卻立刻提起來：“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知道杜之晏的秘密了嗎？我告訴你，這個秘密除了我沒人知道，就算你親自去問杜之晏，他也不會告訴你！”
“那我憑什麼會相信你？”祁渺冷笑一聲，“你可別忘了，在那間化學工廠你能為一時的活路爬上紅毛那種人的床，就說明你這種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況且，你還想殺了我。”
祁渺可不會忘記顧楚楚狠狠掐住她脖子時眼睛裡濃濃的殺意。
顧楚楚語塞，又聽到祁渺說：“所以你沒有對我提條件的資格，你可以選擇不告訴我，但是你記清楚了，現在不說你就永遠沒有機會再開口。”
濃濃的威脅意味在裡面，顧楚楚有些恐懼地嚥了口唾沫，挫敗地坐回椅子上，想了想，好像已經認定自己如今沒有任何路可以選，顧楚楚露出一點笑意：“好啊，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那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我告訴你杜之晏的秘密是什麼。”
“杜之晏親手殺了他的親生父親，他是個殺人犯。”
祁渺被震驚得什麼都反應不過來，她就這麼愣愣地看著顧楚楚，看著顧楚楚的嘴巴一張一合，懷疑自已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過了足足一分鐘，祁渺才笑著開口：“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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