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渺也只是知道這些擺在明面上的事，再多的她不知道，跟隨於晴出國之後，更沒辦法知道得更多。
但事情肯定不是顧楚楚所說的那樣！
顧楚楚看祁渺幾乎接近崩潰的神情，心情好得不得了，她就是要讓祁渺和杜之晏都沒有好日子過！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要是想知道更多，可以回去問問你的家人，”顧楚楚笑得陰狠，湊到祁渺耳邊輕聲道：“或者，你可以親自去問杜之晏。”
“看他會不會親口承認。”
祁渺回過神，看著顧楚楚滿是算計的臉，氣急敗壞伸手就給顧楚楚一耳光，狠狠將顧楚楚打得摔在地上：“這根本不是事實。”
“你別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離間我和杜之晏，顧楚楚，你真是一個狠毒的女人，”祁渺甩甩打得有些發疼的手掌，表情冰冷陰沉：“就在監獄裡過你的下半輩子吧。”
說著，祁渺抬腳就要離開。
顧楚楚聽了臉色卻猛然一變，她伸出手拽住祁渺的褲腳：“祁渺，你答應過要幫我的！”
“別發瘋了！”祁渺踢開顧楚楚的手臂。
祁渺徑直開啟審訊室的門，顧楚楚還在身後尖叫，等在外面的杜之晏聽後迅速走上前檢視祁渺上下，眼睛冷冷瞥向還在裡面的顧楚楚，他眼底的寒意讓顧楚楚猛地哆嗦一下，大氣都不敢再出。
祁渺有些恍惚，她看向杜之晏關切的目光，心裡狠狠一慌，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杜之晏。
顧楚楚的話不值得讓她相信，但顧楚楚的目的也達成了。
她成功在祁渺心裡留下一根小刺。
杜之晏看出祁渺的不對，他輕輕拉住祁渺的手指，眉頭微微皺起：“怎麼了？”
祁渺苦笑地搖搖頭，顧楚楚在裡面說的所有話她都沒有對杜之晏說，只輕輕靠在杜之晏懷裡，“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嗯。”杜之晏雖看得出來祁渺有些不對勁，也看出必定是顧楚楚說了些什麼，才讓祁渺變成這樣，但他沒有再追問下去。
只要祁渺不想說，他就不問。
直到送祁渺回醫院的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祁渺靠在車窗邊往外看，眼神空洞，腦海裡還回蕩著顧楚楚的話和尖叫，讓她腦袋一團亂麻。
簡直是荒謬，太荒謬了！
杜之晏將祁渺送回病房，祁渺精神恍惚地躺回病床，杜之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不肯離開。
杜之晏的手機不斷傳來聲響，他索性將手機關機，祁渺回神看到杜之晏的動作頓了頓，愧疚感開始蔓延。
她應該全心全意信任杜之晏。
“公司應該有事，你快去忙吧。”祁渺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握住杜之晏的手。
杜之晏沒動，手掌反過來和祁渺的手交握在一起，眼中流光轉動：“我想在這裡陪你。”
杜之晏的聲音讓祁渺鼻尖一陣酸澀，她微微閉上眼在腦袋裡一遍又一遍重複當初她說過的話，提醒自己，警告自己。
不管杜之晏是什麼樣她都接受，她無論如何都接受。
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真的。
眼皮傳來溫柔的觸感，祁渺睜眼去看，是杜之晏湊過來親吻她的眼睛。
杜之晏定定地看她，喉結上下滾動，兩人對視許久，杜之晏薄唇張開：“祁渺。”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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