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晏看著她沒有說話，祁渺卻能看出杜之晏的眼睛裡的情緒是什麼。
她想，既然時間已經不多了，就算放縱一次，她大概也是賺了。
可還沒等祁渺做出反應時，杜之晏艱難地把手從祁渺的腰間抽出來，他俯下將吻印在祁渺額頭上，聲音低沉地念了句：“抱歉。”
緊接著杜之晏翻身下床，腳步有些凌亂地衝進浴室，兩秒鐘，浴室裡傳來花灑的水聲。
祁渺一個人愣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她猛地往後倒去，雙手捂住漲得通紅的臉頰，該死，我在想什麼呢？！
半個小時後，杜之晏才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這時候祁渺已經恢復如常坐在床邊，但看到杜之晏精壯的上半身時，祁渺還是不受控制地羞紅了臉。
“天涼，趕緊把衣服穿好。”祁渺支支吾吾，又悄悄瞥了眼同樣不自在的杜之晏，嘴角止不住上揚。
在杜之晏換衣服的時候，杜爺爺也醒了，他從杜家保姆那兒聽說祁渺來了，笑眯眯地找來，站在杜之晏房間門口：“渺渺，來看老祁那些人都走了？”
比起上午祁渺過來時，此時的杜爺爺精神不少，笑得也比先前開心多了，祁渺點點頭，老實回答：“走了，不過爺爺現在還在書房裡沒出來呢。”
“怎麼了？”杜爺爺眉頭一皺。
當時是因為祁珍莉那個不折騰不死心的女人了。
祁渺在心裡吐槽，但沒好意思在杜爺爺面前說出來，只笑了笑：“可能是姑姑有什麼事兒找爺爺商量吧，我也不知道。”
聽到祁渺提起祁珍莉，杜爺爺和杜之晏同時臉色一變，兩人對視一眼，祁渺沒看到兩人的不對勁，樂呵呵地瞅著杜之晏沒穿好衣服露出的腹肌。
“珍莉和老祁在書房說了什麼，渺渺聽到了嗎？”杜爺爺忽然問道。
祁渺歪頭想了想，的確沒聽到什麼重要的東西，大多都是祁珍莉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還有爺爺恨鐵不成鋼的怒罵聲。
沒聽到什麼，祁渺對杜爺爺老老實實地搖搖頭。
杜爺爺沉思片刻，杜之晏的臉色有點陰沉，祁渺這才看出杜爺爺和杜之晏的表情有點不對，她又想到什麼，說道：“不過，今天爺爺大壽，姑姑帶來一個男人。”
“看起來和姑姑以前養的男人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祁渺想，大概是這個男人不像祁珍莉以前那些男人一樣只想要錢。
他應該是想要別的東西。
但爺爺和奶奶是什麼人精，怎麼可能看不出那些人懷的什麼鬼胎？
杜爺爺聽到這兒，沒有再問，只笑了笑拍拍祁渺的肩膀：“渺渺，你也長大了。”
“有時間也常回來看看你爺爺奶奶，你爺爺奶奶年紀大了，難免不會有糊塗的時候。”
祁渺一怔。
杜之晏不滿地出聲：“爺爺！”
這話明顯另有所指，杜爺爺看了眼神情不悅的杜之晏，沒再多說，轉身下了樓。
祁渺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看看離開的杜爺爺，又看看站在自己身邊臉色不太好的杜之晏，總覺得杜爺爺和杜之晏兩個人知道點什麼。
但很明顯，這兩個人不想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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