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
“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忽然間，陣陣呢喃聲在洛川的腦海中響起。
洛川一愣。
他打量著世界樹。
先前的聲音，好像就是從上面傳來的。
“系統，能不能檢視世界樹的資訊。”想了想，洛川問道。
本來，洛川都是抱著被系統殘忍拒絕的想法。
畢竟系統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是這次卻出乎洛川的預料，系統居然真的沒有拒絕。
“能。”系統簡短的應道。
然後，在洛川的視線中，就看到在世界樹的旁邊，出現了一個小框框。
和試煉之塔休閒模式中的人物資訊差不多……
“世界樹。
境界：初階聖人。
狀態：深淵侵染、生機缺失、神識受損……
（生命垂危，建議立即救治）”
洛川看著上面的資訊，暗暗咂了咂嘴吧。
狀態一欄，足足有十幾個紅色的提示資訊。
幸虧是世界樹，生命力強大。
洛川感覺，要是別的什麼生靈在這樣的狀態下，恐怕早就涼了……
不過話說回來，深淵侵染，那是什麼？
洛川疑惑著，然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系統，什麼是深淵？”
系統：“虛空至高無上，萬物源於虛空。”
洛川：？？
啥玩意？
洛川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系統，說點我能聽懂的。”
系統微微沉默。
不知為何，洛川總感覺系統好像在鄙視他……
“宿主可以簡單理解為，世界起源於虛空，相當於秩序的一面。”系統說道。
“那深淵呢？”
“深淵，就是讓秩序趨於混亂、毀滅的一面。”
洛川已經有些理解系統的意思了：“也就是說，秩序和深淵，其實是相互對立的。虛空中孕育出來的一切，都有重新化為虛空的趨向。”
“宿主可以這樣理解。”
洛川感覺自己腦袋有點疼。
關於上古遺蹟、上古時期的一些事情，好像被無形的線給連線了起來……
“老闆！”
正當洛川思考的時候，一道驚喜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洛川看到了一群妖獸和修煉者正浩浩蕩蕩的想著他所在的方向湧來……
這陣勢，說實話，洛川看了都隱隱有些驚訝。
洛川好奇的是，他們是怎麼湊到一塊的……
當然，這些人發現了遠方那接連天地的世界樹，頓時響起了道道驚呼聲。
“嘶！好大的一棵樹！”
“開玩笑的吧？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生命體？”
“難道說，這棵樹，就是這一處上古遺蹟的中心麼……”
無數人死死的盯著世界樹，表情震撼。
單單是看到了這個世界樹，就有一種讓他們不虛此行的感覺……
“氣息如此恐怖，我感覺自己像是螻蟻！”更是有問道修煉者驚駭出聲。
按道理來說，這麼多人在上古遺蹟中浩浩蕩蕩的前行著，動靜自然是不小。
人多力量大，在上古遺蹟中也同樣適用。
那些怪物往往剛剛露面，就被漫天的攻擊給轟成了灰灰。
問道境界的怪物也不例外，因為人群中可是還有尊者境界的妖獸皇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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