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迷迷糊糊地被胡媛從床上拎了起來,“快起來!跟我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嗯……”戚芸閉著眼睛應了一聲又倒了回去。
胡媛不依不饒,再一次把她拽了起來,
“快說吖?到底是什麼情況?權天縱為什麼會住你隔壁?”
“還有你那個帥氣的同事,為什麼跟你住在一起?”
“啊……你都在說什麼啊?”戚芸抓了抓頭髮,抱著被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又睡了過去。
胡媛急了,乾脆跳上床,抓起她的肩膀就是一頓晃。
“快起來快起來!你不是跟權天縱離婚了麼?他為什麼會住你隔壁?”
提到權天縱,戚芸的意識清醒了些許,她迷茫的看著胡媛。
眼睛漸漸有了交點,“什麼住隔壁啊?”
“我早上到的時候,就看見權天縱從隔壁出來。還有你那個同事,什麼情況?”
胡媛後面問了什麼,戚芸根本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權天縱在她隔壁。
在她隔壁。
在她隔壁……
她覺得她的腦子可能壞掉了?為什麼一提到權天縱就會自己當機。
進入單曲迴圈權天縱模式。
什麼理智的思考,最明智的判斷她都做過。
及時止損,她也做到了。
但也只是身體做到了,心卻根本不聽她的控制。
郜濱敲了敲臥室的房門,“起床就過來吃飯吧?”
“……人又帥,又體貼。芸!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戚芸揉了揉眼睛,她了胡媛一下,
“不要胡說八道了,他只是我一同事,把朋友的房子租給我住而已。”
“真的?”胡媛懷疑的看著戚芸。
“真的。”戚芸肯定的點了點頭。
“憑女人的直覺,他肯定對你有意思。”胡媛裝做柯南的樣子要分析一番。
憋了半天,臉都要憋紅了。
“哎呀,總之肯定是有意思。誰平白無故把這麼好的房子租給你啊?”
“不是他,是他的朋友。”
戚芸爬起來,開啟衣櫥準備換衣服,視線落在衣櫃中間的一個小抽屜上。
那裡面裝著一張金卡,是權天縱夾她箱子裡的。
[別虧待了自己,這是我的副卡,密碼你知道。]
密碼她當然知道,這個笨蛋,什麼密碼都設她的生日。
怎麼又在想他了。
戚芸搖了搖頭,換了一套衣服。
郜濱做了一大桌子的早餐,“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弄了點。”
“還讓你做飯,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感激你昨晚收留。”郜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喝的實在太多了。”
戚芸介紹了一下胡媛,又向胡媛介紹了一下郜濱。
三個人一起吃了早餐。
“今天我們去一趟醫科大學吧?”郜濱放下筷子對戚芸說道。
“有進展了麼?”戚芸問。
“我不是說我在等一個訊息麼?今天我醫科大學的一個朋友會拿一下資料給我。”
郜濱說起工作,認真了不少。
“因為是關係到他們學校的檔案,所以我們只能親自去看。”
胡媛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問戚芸是什麼事?
戚芸把她在飛機上發生的事,還有郜濱調查出來的情況告訴了胡媛。
三個人決定一起去醫科大學看看。
走在醫科大學的校園裡,胡媛鬱悶的直嘆氣。
“我本來是請假過來安慰你的,看你這麼精神,我感覺我完全沒用武之地啊?”
“知道你好啦~看見你我才這麼精神的,你就是我的精神源泉。”戚芸推著胡媛往前走。
郜濱帶她們來到一個非常破舊的教學樓,和醫學院整體的風格,完全不符。
說是樓,其實只有兩層,樣式像是近代那段水深火熱的時期,島國人在我們領土上建造的。
樓體很高,我們現在的建築,一層樓的高度大概在三米左右,寫字樓平均是2.8米。
而島國人建造的房屋,每層高度就能達到四到五米高。兩層樓就有八九米,當然,這是戚芸目測的高度。
樓梯雖然已經破舊不堪了,但是,依然十分堅固。
“這裡以前是停屍間。放的都是他們學校高價買回來的屍體。”
胡媛捏了捏鼻子,嫌棄的說道,“你帶我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一會你就知道了。”郜濱說著給他朋友打了一個電話。
“我到了,過來吧。”
沒一會功夫,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人穿著白大褂走了過來。
這人看著有些單薄,五官秀氣,長著一雙笑眼,即便帶著眼鏡,依然看著笑意濃濃的。
“他叫古勵飛,醫科大的骨外科教授,我朋友。”郜濱簡單介紹道。
又把戚芸和胡媛介紹給古教授。
幾個人認識後直接進入了正題。
古教授打開了舊樓的門。
門嘎吱吱地被推開,帶起一陣灰塵,和一直怪怪的味道。
胡媛捂住鼻子,“什麼味兒?”
“啊,這裡雖然不對外開放了,但還是存放屍體的地方。”古教授回頭介紹道。
等灰塵散盡了,古教授邀請他們一起進來。
胡媛有些遲疑,戚芸拍拍她的肩膀,“實在不想進來,就在外面等我們吧?”
“不!我也進去。”胡媛拒絕,拽著戚芸的胳膊走了進來。
古教授已經打開了裡面的燈,裡面很乾淨,經過現代的裝修,已經完全看不出過去的痕跡了。
進門是一面大鏡子,能照進人的全身,鏡子後面是可以上到二樓的樓梯。
左右兩側各有一個走廊,每面有三個房間。
古教授帶他們走到左側最裡面的一間。
“這裡因為不開放,已經成了學校的檔案室。放的都是教員人員和學生的檔案備份。”
古教授說著打開了最裡邊的那扇門,門剛開了一個縫,濃郁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就傳了出來。
古教授回頭提醒了一句,“如果害怕的,可以不進來。”
“裡,裡面有屍,屍體?”胡媛嘴角抽搐了一下。
古教授不置可否。
郜濱和戚芸沒什麼反應跟著古教授走了進去。
胡媛有些害怕,還是戰戰兢兢跟了進去。
房間的棚頂很高,牆體和地面都用白瓷磚鋪了起來。
房間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玻璃櫃,裡面倒著福爾馬林液體。
淡黃色的液體裡可以看見四個不同解刨程度的人直立的放著。
古教授指著其中一個解刨最少的人體說道,“這個是我們學校最新的一個人體。”
說道這古教授忽然頓了頓,看了戚芸和郜濱一眼才繼續說道。
“他叫康海苗,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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