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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少追妻路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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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們不熟

    褚若然如墜入冰窖一般,毫無力氣的癱坐在地上。

  紀司琛後退幾步,避開了她的手,冷言道:“我的話你也聽不進了,瑞安已經是個將近五歲的孩子,不需要你時時刻刻在身邊照顧,況且我看你如今的精神狀況也不適合照顧他,上次你害他墜樓的事我還沒和你細算。”

  他絲毫不同情,根本看不出來兩人是相處過五年的人。

  褚若然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該懇求,該解釋的話她都說了出來,可紀司琛卻一句話都不相信自己,反而這個狐狸精說什麼都護著。

  甚至還當著她的面表態,要將她和瑞安分離。

  僅僅因為這個女人。

  她自嘲的笑著,她褚若然什麼時候在別人身上吃過這種虧?什麼時候被人暗算過?萊蕾是第一個!

  這個屈辱,她一輩子都記下了。

  她被江源拖了出去,再也沒有力氣反抗。

  一切安靜了後,紀司琛看著溫歡,低聲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寵溺的語氣:“現在氣消了嗎?”

  溫歡微微一怔,被他這話拉回了神。

  她恢復如常,看到紀司琛與自己近在咫尺的距離,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隔開兩人。

  她這一細微的動作讓紀司琛察覺到了,眼神銳利,不動神色的再次靠近溫歡。

  甚至還帶著幾分壓迫。

  溫歡知道他是故意的,繼續往後退,可她每後退一步,紀司琛就前進一步,兩人的距離始終是在最親密的位置。

  最終她忍無可忍,叫住了他:“紀總!”

  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可紀司琛卻是溫柔的看向她,正兒八經的嗯了一聲,回應她。

  片刻後,他微動眉眼,像是討好她一般開口:“既然氣消了,那就要留下來。”

  “所以你願意讓褚若然來這受屈辱,就是為了讓我留下?你憑什麼認為我就一定會留下?”

  之前紀司琛確實很擔心她會義無反顧的離開國內,但經過她對褚若然的態度,他心裡卻肯定了下來,她是一定會留下的。

  這個理由,想必她自己心裡最清楚。

  所以他就反問反問:“你想要留下來的理由,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靠,溫歡被他逼退在牆角,見他還要靠近自己時,一手擋在他的胸膛處,厲聲開口:“紀總現在和我在打啞謎嗎?你說的什麼我都聽不懂了。”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嗎?”

  “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只要想,隨時都可以和你們紀氏終止合作!現在磐涅臨近上市,後面的一系列產品還沒有出來,紀氏現在有多需要我你也清楚。”

  “所以如果紀總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不敬,就別怪我真的下得了那個狠心。”

  “你在威脅我?”

  紀司琛嘴角揚起幾分笑容,眼底的視線也越發的銳利,似乎要穿透她,將她心裡的想法看個清清楚楚。

  這視線讓溫歡後背發怵,眉頭皺了起來:“如果紀總要這麼以為我也沒辦法。”

  紀司琛看她這麼排斥和自己近距離接觸,不由得輕笑反問:“剛才你不是還主動貼上我嗎?怎麼這會我送上門了,你卻不要了?”

  溫歡知道他話裡的意思,也沒有否認自己的意圖:“紀總應該不傻,方才我做的一切不過是想氣氣褚小姐而已,希望你不要當真,畢竟我們兩真的不熟。”

  聽到不熟這兩個字,紀司琛的太陽穴狠狠的突突了兩下。

  他猛地靠近溫歡,甚至嘴唇都差點貼到了她的臉頰上。

  “誰都可以說我們兩不熟,但唯獨你卻不可以!萊蕾,我現在不逼你,因為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事情的真相,而在這之前,我也不許你離開,不管你提出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不再是強制的威脅話,也不再是那高高在上,毫無人性可言的紀總,反而這話中帶點委曲求全的意味,是他曾經從未有過的口氣。

  溫歡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不是真正的紀司琛,他現在說出這話,做出這些事來都是帶著極強的目的性。

  而她,同樣也是帶著目的性回到這的,只有將那些事情都解決了,她才能得到一世的安穩。

  “那我希望紀總可以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今天鬧騰夠了,紀總可以讓我一個人好好休息一下嗎?”

  溫歡深吸一口氣,慢慢說來。

  紀司琛並不想就這麼離開她,她想在她的身邊呆的時間長一些,想陪她久一點。

  但看到她疲憊的模樣,想到身上的傷口也還未好痊,所以他收斂自己情緒,不再強迫。

  他點了點頭:“好,既然你想要好好休息,那就在這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再看你。”

  他說的很乾脆,但走的卻不利落。

  眼神中似乎還有很多話要說一樣,腳步放的極為緩慢,又彷彿在等著溫歡叫住她。

  眼底的不捨顯而易見,但溫歡卻權當沒有看見一般,直接轉身,走向了病床。

  紀司琛不甘心,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你要注意身上的傷口,不要去碰水不要讓它裂開了,明白嗎?”

  就像叮囑一個小孩子那樣時刻的小心,但溫歡卻沒有回答,臉上連個敷衍的笑容都沒有。

  紀司琛看著她對自己的冷漠,忽然懷念起方才褚若然還在的時候,至少她還會願意靠近自己一些,儘管那些都是假的,但他也不排斥。

  總比現在拒人千里來的要好。

  紀司琛很想讓他們兩的距離縮短一點,氣氛緩和一些,可溫歡的冷淡和決然,時刻都在提醒他,不能操之過急。

  這背後一定還有什麼誤會沒有解除,不然以前那麼愛自己的她,為什麼會變成如此模樣?

  這樣想著,紀司琛慢慢的挪出了病房。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溫歡才收起了方才那端著的冷淡之意,眉毛微皺的躺在了床上,渾身無力。

  彷彿經過了一場持久的戰鬥。

  其實在她故意接近紀司琛的時候,她的情緒還是有所起伏的。

  她明知道自己不應該有任何的波動,可就是架不住內心的那股情緒操控,莫名其妙的就想靠近他一些。

  興許是多年前那股愛他的心思作祟,可只要一想到珂珂和森森,她渾身就開始排斥自己的情緒。

  她怎麼可以那樣?她怎麼可以被這個男人所動搖!他那麼絕情,當初是怎麼對待他們母女的,難道都要忘了嗎?

  不!溫歡狠下眼神,從那股情緒中抽離而出。

  她反覆的告誡自己,他不過是個騙子,不過是用一時的柔情去感化她,也不過是因為陸萊的身份而接近她。

  他沒有心,沒有愛,薄情又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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