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長的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
“一看就是個小機靈鬼,和我們歡歡小時候很像呢,尤其是那雙圓咕碌的眼珠子,一模一樣啊。”
溫爸爸欣喜不已,甚至還從邊櫃裡翻出了溫歡小時候的照片,拿到珂珂照片旁做了個對比。
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還真是像啊。
尤其是上半張臉,一模一樣。
這下子,他們更加相信紀司琛所說的,溫歡一定在某處等著他們,等時機合適了,紀司琛就會帶她回家,和他們團聚。
看著自己那張照片,溫歡的心頓時湧上了千千萬萬難以言喻的情緒。
離家那麼多年,她終於是回來了,終於正大光明的回到屬於她自己的家。
想著想著,她也紅了眼眶。
她緊握著溫媽媽的手,安慰道。
“叔叔阿姨,你們很快就會見到她的,相信我。溫歡這五年裡,她也無時無刻在想著你們,但卻不敢回來找你們,生怕自己會影響你們,而且那個時候她以為紀司琛會對你們不好,更加不敢露面怕連累你們。”
“我的那個傻女兒啊,父母子女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我和她爸爸時時刻刻都在惦記著她!”
“而且司琛那孩子,的確不錯,當初是她眼光好,是我們太自大,才對她那樁婚姻不看好,有了那樣的局面。當初她出事之後,紀司琛也是痛苦不已,消沉了整整一年。那段時間,整個紀氏差點因為他的頹廢陷入困境,好不容易走出來後,他也不顧我們二老對他的偏見,硬是要親自照顧我們。”
“是啊,當初到底是我們目光短淺了,沒有看出司琛這好孩子的品性,這五年來,我們二老多虧了他的照顧,才能平安健康的活到現在。那會,我們差點也跟著女兒去了。還是司琛一直有在幫襯我們,我們才得以堅持下來。”
聽聞這話,溫歡感到不可思議,全然不敢置信,這竟然是紀司琛做的?
他會這麼好心嗎?
難不成當年的事真的是自己對她有誤解,是另有其人在背後動了手腳?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所有的一切都要推翻重來!她無法接受這個結果,而且結婚三年,紀司琛對自己是什麼樣的態度,歷歷在目。
他不會愛上自己,更不會對自己長情至此。
她一定要查清楚,這背後到底是存著什麼玄機,讓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反轉。
“萊蕾小姐,你可以多多和我們說說歡歡的事嗎?我們真的太想念她了,現在得知她還活著的訊息,我們二老這心裡真是無法平靜。”
看到父母如此迫切的心情,溫歡自然而然的點頭,給他們說起自己在法國的一些事。
但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溫歡並沒有把自己那些痛苦之事說出來,而是儘可能的挑了一些值得開心,也值得去分享的事情。
二老感慨頗多,但也想得到這五年溫歡經歷著什麼樣的痛苦和煎熬,尤其是他們身為父母還不在身邊陪伴,光想想,他們的女兒該有何孤獨,心中又該是如何的落寞。
想著想著,那些眼淚就像流不完似的。
溫歡心中刺痛,不願意再看到父母為自己傷心,遂轉移了個話題,對他們開口:“叔叔阿姨,你們應該餓了吧,不如我給你們去做一頓飯,我這會也正好餓了呢。”
溫媽媽這才看到時間,很是不好意思:“你到我們家來做客,哪裡能讓你做飯的道理。我現在就去做,萊蕾小姐啊,你是歡歡的好朋友,以後經常可以來家裡坐坐,等我們歡歡回來那就更好。”
說著便從沙發上起身,麻利的走向廚房。
溫歡趕緊起身幫忙,緊跟著溫媽媽去了廚房,熟稔的開啟冰箱門,詢問道:“以後我可要經常來串門拉,對了阿姨,你們想吃點什麼?我看這冰箱裡還有隻小黃魚,不如就做這個吧。”
溫爸爸特別喜歡吃魚,平常的休閒活動也是釣魚,尤其是香煎的小黃魚,別提多喜歡了。
溫歡這道菜做的雖然不是特別驚豔,但溫父還是很喜歡的。
所以溫歡想趁著這個機會,讓父親嘗下自己手藝,也好慰藉這多年來的想念之情。
溫媽媽微微一愣,多看了溫歡幾眼,隨後微笑著點頭:“好啊,當然好。”
說著就看到溫歡習慣性的打開了他們家的櫥櫃,從中拿出一些碗筷來,又轉身拉開抽屜從中拿出圍裙等工具,手腳利索的幫溫媽媽開始摘菜。
一邊幹活一邊和他們分享起法國的一些事情。
溫媽媽聽的出神,心裡漸生其他的想法。
溫歡看起來,就像無比熟悉這個家一樣,什麼東西在哪裡,都不需要過問他們,直接上手就拿。
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可溫家父母卻察覺出了這不一樣的異動。
趁著她幹活的間隙,溫媽媽忍不住走到丈夫身邊,將他拉到了某個房間裡,目光閃爍的詢問他:“老溫,你可覺得外面那萊蕾小姐有何異樣?”
溫父也看出了不同,但心中又不敢肯定,只好猜測道:“興許是歡歡和她說過家裡的事,司琛不是說他們關係很好嗎?這麼些年萊蕾小姐也一直呆在歡歡的身邊。”
“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再親密也不可能把我家的構造都告訴她啊,這又不是什麼值得分享的事,更何況,我在她的衣服口袋裡,看到了我們女兒隨身攜帶的蒼蘭瓶。”
“你看清楚了?!”
老溫心中一怔。
溫歡隨身攜帶的蒼蘭瓶不是普通的玻璃瓶子,而是溫歡她姥姥去世前留給她的,是她牢牢親手燒製,由於女兒喜愛香水,曾經調製了第一款屬於她自己的香水,於是就用這個瓶子裝盛。
她身上的那股小蒼蘭的味道,二老再熟悉不過了。
但這香味道普遍,不是什麼特製的氣味,所以一時間未能肯定也正常,但那個瓶子,二老不會看錯。
為了驗證他們的猜想,溫媽媽出去後在和和溫歡交流期間,無意提到了她口袋裡的那瓶蒼蘭香,笑著詢問:“萊蕾小姐,你口袋裡的小瓶子要掉了,可別讓它碎了啊,我看很是精緻。”
溫歡一怔,這本來是被放在工作間的展架上保護著,但被紀司琛前兩天帶了出來,和其他一些她必備的香料瓶。
因為習慣它在身上,好像護身佛似的,所以她在拿到後繼續帶在了身上。
但沒想到,被父母看見了。
溫歡想了一下,從中拿起來簡單的說了下:“沒事的,就是一個小瓶子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父母知曉她隨身攜帶的這個蒼蘭瓶,所以也沒有多想,拿出來給父母看了一眼。
溫媽媽連忙拿過來端詳了幾分,但看到瓶子上印刻了一個名字後,眼中的光突然黯淡下來。
這不是歡歡的瓶子,這個陌生的名字,他們也不認識。
誰是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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