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傳來,她整個人如同包裹在一個柔軟的棉花團裡。
溫暖,舒適,和幸福久違的湧上心頭。
紀司琛的懷抱好像有癮,令她貪戀其中,一時忘記了所有的事。
“歡歡,五年前的事情你是不是都已經知道了?”
他緊緊的抱著溫歡,那雙手環繞在她的後背,手指在脊椎骨上細細的摩挲著。
溫歡輕輕點頭,被他抱的更深。
“你現在相信我了是嗎?五年前到底也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保證不會讓你和珂珂受到任何傷害,一定會對你們母女好的,你願意一直呆在我的身邊嗎?”
溫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甚至有關於森森的事情都已經到了嘴巴之中,但卻始終開不了口。
或許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如果紀司琛不願意呢?都是未知數!
也許再等一等,等紀司琛徹底的能接受了,等時機很成熟的時候,她再開口,到時候森森就有最大救助的可能。
恍然間,紀司琛的雙唇來到了她的嘴角,輕擦而過後忍不住含住了她那瓣溫熱。
“唔……”
溫歡毫無準備,就迎來了他熱烈又懇切的熱吻。
這一刻,紀司琛不願再等待,他只想把這個女人按到自己的骨子裡,這是屬於他得之不易的幸福,誰也別想搶走。
兩人周遭的氣溫驟然上升,彼此間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方才那淺嘗即止的輕吻已經輾轉成了舌尖與舌尖的糾纏,好像誰也離不開誰,要不是顧及到這是病房,他們恐怕已經抵擋不住燎原之火。
擦槍走火之際,門外傳來了小跑的動靜,耳尖的溫歡意識到珂珂來了之後,連忙推開了紀司琛。
一臉發熱的正兒八經站著,暈紅的臉就像一個柿子一般,連目光都不敢對向紀司琛。
看到她害羞的模樣,紀司琛恍然想起了多年前,一開始和自己親密時溫歡的樣子。
儘管現在臉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張臉,可那模樣還有小動作,卻是一模一樣。
紀司琛嘴角溢位了笑容,這個時候珂珂走了進來,看到兩人氣氛詭異的站著,有些擔心的走到溫歡的面前。
“媽咪,你臉為什麼那麼紅啊?是太熱了嗎?不會是你太辛苦發燒了吧?!”
她大驚失色,說著就要伸出手去觸碰下溫歡的額頭。
紀司琛在旁邊忍不住笑出了聲,遭到了珂珂的白眼:“媽咪因為照顧你發燒了,你還笑的那麼開心嗎?!”
紀司琛無奈的搖搖頭:“你媽咪很健康,小糰子,你可看清楚了,現在不健康的是我,我這手連吃東西都吃不了,現在都要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溫歡訝然,無奈的在心裡暗想,剛剛他抓著自己的身子勁道很足,這會倒是連吃東西都吃不了了,有他這麼誆騙小孩的嗎?
珂珂信以為真,目光柔軟下來。
紀司琛趁著這機會,示軟道:“我太餓了,歡歡,幫幫我?”
他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溫歡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在珂珂面前又不好拆穿他。
只好佯裝正經的替他盛了飯,親手端到他的嘴邊開始喂他。
珂珂總覺得紀司琛是在故意秀給自己看,不甘示弱的走到媽咪身邊:“媽咪,我也好餓,我也想要你喂。”
就算他是自己爹地又怎樣,她不喜歡媽咪的目光全部在別人身上,哼!
而且自己還沒說要原諒他呢。
紀司琛看著這小祖宗,不由得失笑。
自己的種到底是自己的種,這股無賴勁頭和自己倒是一模一樣。
看著眼前的父女兩,溫歡真是一臉的無奈。
但能有什麼辦法呢?誰叫他們都是自己最愛的人。更何況,她還因為被人矇在鼓裡,無端做出了很多傷害紀司琛的事。
這五年裡,他過的也不快活啊。
想到這,溫歡耐心十足的開始挨個餵食,紀司琛看珂珂那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打趣的說道:“你都這麼大了還來和病人吃醋啊?珂珂,你是不是可以自己吃飯呢?”
珂珂衝他做了個鬼臉:“再大也沒有你大,你看看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和小朋友爭風吃醋,幼稚鬼。”
哈?幼稚鬼?
算了,紀司琛不和她計較,自己的孩子氣自己,他還是要寵著。
一頓飯期間,他和溫歡兩人眉來眼去,彼此的空氣中好像都存在著對方的資訊素,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
紀司琛說到底還是個重傷病人,儘管嘴上說是沒事了,但一會的時間下來,他還是有些疲憊。
珂珂身上還穿著那件髒兮兮的衣服,因為一直擔心著紀司琛,也沒有時間去洗漱一下。
趁著這機會,溫歡先帶珂珂去洗漱:“你先在這休息一會,我等會再來。”
紀司琛輕嗯一句,目送著溫歡母女離開了病房,他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這麼幸福了,忍不住抱緊了被子,緊閉雙眼開始回味方才的一點一滴。
可偏偏這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了聲音。
他定睛一看,發現是紀母打過來的。
紀司琛的臉色微變,按理說這個時候紀母應該不知道自己目前的情況,為什麼這個時候打來?
抱著這些疑惑,紀司琛接通了電話。
他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紀母頗為嚴肅的聲音:“司琛,你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身體有沒有事?”
她果然知道了。
紀司琛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從床上坐起來,回應道:“我沒事了,媽,你不用擔心。”
“我是不想擔心,可是你遇到那麼多事情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你別以為我在國外就什麼都不知道,你這段時間因為那個女人,做了什麼荒唐事還用我來和你細數嗎?”
“溫歡離世後你消沉那麼久已經夠了,紀家還等著你來撐下去,女人在你生命中只不過是過客,你要明白你身後是有整個紀氏的,再說,那個女人什麼來路,是什麼樣的人你真正的清楚嗎?你怎麼能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堵上自己的性命?!不,這還不叫堵上自己性命,這儼然就是拿整個紀氏在做賭。”
聽得出來,紀母氣的不輕。
但這個時候紀司琛還無法將溫歡的身份告訴她:“媽,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和萊蕾也不是剛認識,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認識很久?難不成是你結婚期間就認識的嗎?還有那所謂的紀家孩子,真是荒唐!你什麼時候多出個四歲孩子?瑞安才是你的孩子!給別的女人養孩子,這事我堅決不會同意的。”
紀母也不想聽他解釋那麼多,當即給出了重話:“這段時間你把這關係理清楚一下,為了紀家我也會回來,別到時候弄的兩邊都難看。”
紀母的性子紀司琛很清楚,而他的個性就是跟隨母親而來。
此刻他的情緒也有些燥鬱,連帶著聲音都沉下幾分。
“媽,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我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養別人的孩子。珂珂就是我自己的孩子,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只是現在出於某些原因,我還沒有辦法把事實告訴你,等有機會……”
“紀司琛,我現在就你這一個兒子了,我不想看到你再發生五年前那樣的事,也不想讓紀氏再次受到重創!”
如果您覺得《紀少追妻路太難》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899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