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疾如狂風暴雨般的聲音,讓人聽了禁不住心驚肉跳。
外面更是風聲呼嘯,那一大塊遮住了房頂漏洞的白布,也撲簌簌的亂響,就好像隨時都有東西撲下來。
忽然,外面傳來了呱呱兩聲大叫,隨即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院子裡的大石頭上。
正是昨天晚上那個夜貓子,兩個大爪子深深抓進去,一聲怪叫,往起就飛!
那石頭長有兩米,沉重無比,即便是白天的剷車也費了半天勁,但那夜貓子只一拎就起來了。
兩個翅膀撲稜稜一陣響,竟硬生生把那石頭抓起來,丟擲在了一旁。
但這時候那大石頭下面早已空空如也了,那夜貓子伸出爪子在石頭坑裡扒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東西,急的呱呱大叫,猛的飛起半空,一頭就奔著大門撞了下來。
我在監控裡看得清楚,不由心裡一顫。
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那門竟被撞得裂開了一道縫隙。
夜貓子返身飛起,又是一個衝撞,那門喀拉一聲就破開了一個洞。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知道這門肯定擋不住它,索性心一橫,順手把鐵棍抓在手裡。
剛好一個黑影從那破洞撲了進來,我下意識的手起棍落,噗的一聲就把那黑影砸了個正著。
就跟打棒球似的,那黑影被一棍子砸飛,撲通落在地上,然後撲騰了兩下就不動了。
臥槽,這鐵棍子還能砸鬼?筆趣閣
我不由愣了下,就在這時窗戶外忽然閃進一個黑影。
隨後就聽葉寧的聲音急促道:“快把牌位都丟出去,紙人燒了,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激靈一下子,趕緊按她說的,抓起桌子上的牌位就丟了出去,然後手忙腳亂的把兩個紙人丟進火盆裡,火苗迅速燎了上來。
我眼睜睜的看著兩個紙人化為了灰燼,心裡七上八下的。
而與此同時,外面的聲音果然變得稀稀落落了。
又過了一會,兩個紙人徹底燒光了,那詭異的敲門聲也終於消失。
我膽戰心驚的走到門口。
從被撞開的那個大洞往外看,外面已經是空空蕩蕩,連半個鬼影子都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回頭問葉寧,卻發現自己的嗓子都有點沙啞了。
但回過頭才發現,屋子裡只有我自己,葉寧已經不見了。
我愣了一下,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了,葉寧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現在沒事了,我不是跟你說了,無論外面有什麼聲音,都當聽不見?”
葉寧的聲音裡微微有些慍怒,我攤了攤手說:“你要是沒了一魂一魄,還能說的這麼輕鬆不?”
她瞪了我一眼,卻轉移了話題說:“那個斷生碑的法術基本已經解了,但是由於你沒聽我的話,現在你的一魂一魄已經回不來了。但你也算因禍得福,估計你這回能活到死了。”
“什麼?!我的一魂一魄回不來了?”
我一聽就差點跳了起來,這特麼不是開玩笑麼,你說的倒簡單,好端端的給我弄沒一魂一魄?
“是這樣的,你別急。其實,這個事還有彌補……”
葉寧這次倒沒發作,她或許是對弄丟了我的一魂一魄有些不好意思,就從頭到尾的給我講了起來。
原來那個斷生碑,是一種極為古怪的法門,屬於禁術的一種。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借壽之法,用後代子孫的壽數,來借給被施術之人。
那個牌位上寫的我的壽命止於23歲,就是這個意思。
因為我的壽命早在我家陸老太爺的時代,就被借走了,所以他老人家才能活了一百多歲,而我卻要英年早逝。
同時,這個禁術被稱為斷生碑,不單是因為斷了後代子孫的壽數,更是因為這法術能讓人斷子絕孫,而且施術的期限只能是五代之內。
自被施術人開始,至第五代,門戶斷絕,再無後人。
這斷生碑也被稱為絕戶碑,指的就是那五塊牌位。
這法術在最初的時候,是立碑來施法的。
但後來在亂世之中立碑不太穩妥,於是就改成了牌位。
由於這法術太毒,受益人雖然能多活幾十年,卻要付出斷子絕孫的代價,所以一直被列為禁術的範疇,玄門之中嚴禁使用。
今天葉寧見了這傳說中的斷生碑,也是吃了一驚。
她早就覺得我家這房子不對勁,這回更是來了興趣,於是就想嘗試破解斷生碑。
這個破解的法門,一直也是有流傳的,那就是今天晚上葉寧對我說的辦法,用我的一魂一魄透過滴血法,移入紙人體內,然後辦一場葬禮,再把紙人燒掉,讓陰司地府誤以為我本人已經死了,這樣就能逃過一劫。
在這過程中還有個關鍵,就是在燒紙人之前,得把我的一魂一魄先帶出去,到荒郊野外轉一圈,俗稱溜魂,然後派人在靈堂燒紙,造成一種假象。
但葉寧知道我家這房子情況特殊,怕在作假的期間受到干擾,所以才讓我無論遇到什麼都不要管。
只是她也沒想到,那個夜貓子居然又來了,還帶來了一群不明飛行物,結果功虧一簣。
最後她不得不把我的一魂一魄封印進那牌位之中,丟了出去,這才讓那夜貓子退去。
否則這欺騙陰司的事一旦被察覺,我們兩個都得當場完蛋。
可這麼一來,我的一魂一魄就回不來了,因為那夜貓子已經把牌位抓走了,也就等於把我的一魂一魄也帶走了。
除非我們能找到那夜貓子,把牌位找回來,否則我這輩子就會永遠變成缺魂少魄之人。
我聽葉寧說完這番話,簡直肺子都要氣炸了。
可仔細想想這也不能怪她,如果最後不是那個夜貓子出來搗亂,這件事現在已經成了。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我咬著牙說。
“這個……得先弄清那個夜貓子的來歷,和你們這家老宅子的底細,不然的話,不好辦……”
她緊皺著眉,連連搖頭說。
我一陣無語,想想又問:“如果我以後一直就是缺少這一魂一魄,會怎樣?”“喂,蕭琰嗎?”
“是我,你是誰?”
“七年前,艾米麗大酒店裡的那個女孩,你還記得嗎?”
蕭琰一聽到“艾米麗大酒店”,呼吸便為之一窒,顫聲問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兒?”
七年了!
他等這個電話,等了整整七年!!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那個如曇花一樣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卻讓他始終無法忘懷。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苛求任何東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艾米……是你女兒。”
“什麼!我女兒?”
蕭琰驚呼一聲,心絃瞬間繃緊。
“她今年六歲了,很可愛,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後,你能替我好好照顧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歡抱著洋娃娃睡覺……”
聽著女子的話,蕭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斷她道:“你別想不開,有什麼事和我說,我這就過來找你,我來幫你解決。”
“沒用的,你鬥不過他們的……”女人苦笑一聲道:“我將艾米送到……”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以為你躲得了嗎?”
接著便是一聲尖叫,以及砰的一聲巨響。
那是手機落地的聲音!
蕭琰心中咯噔一聲,彷彿心臟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沒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迴響著,訊號中斷了。
“該死!”
蕭琰急得差點將手機捏碎。丅載愛閱曉詤app
過了幾秒鐘,電話中又傳來了那女子的吶喊聲。
“放開我,放開我!”
“蕭琰,你一定要找到艾米,照顧好她!”
“你答應我,一定照顧好她!”
“你答應我啊!!!”
聽著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蕭琰的心都在滴血,他焦急地對著話筒大喊:“放開她,給我放開她!”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可是他喊了半天,電話那頭都沒有任何迴音。而那女人的聲音卻是越來越遠,越來越小,也越來越絕望!
該死!該死!該死!!
蕭琰心急如焚。
他用自己的青春和熱血換來了這太平盛世,可自己的女人和親生女兒卻備受欺凌!
不可饒恕!
蕭琰前所未有的憤怒,一團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燒,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燒為灰燼。
他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現在就飛過去。
就在他幾欲崩潰的時候,手機話筒中傳來了一個男人不屑的聲音:“這個賤人竟然還想找人,呵呵……”
蕭琰急忙厲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誅你九族!!”
“嘖嘖,好大的口氣啊!我好怕怕喲!”
“你就是那個野男人吧,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趕快來吧,否則再過幾個小時,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至於那個小賤種,下場會更慘,或者會被人打斷手腳,趕到街上去乞討,或者被人挖掉心肝眼睛啥的,又或者成為一些變態老男人發洩的物件,嘖嘖,想想都好可憐喲!”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男人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不屑,以及濃濃的挑釁。
“你找死!”wwω.ΧqQχs8.℃òm
蕭琰紅著眼睛嘶吼道。
“等你找到我再說吧,呵呵……”
話音一落,蕭琰便只聽見咔擦一聲脆響,電話中斷了。
“該死!!!”
蕭琰爆喝一聲,渾身粘稠的殺意如潮水一般洶湧而出。
剎那間,風雲變色,天地皆驚!
想他蕭琰,戎馬十載,殲敵百萬餘眾,年僅二十七歲便以無敵之態問鼎至尊之位,封號鎮國!
手握滔天權勢,身懷不世功勳!
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可如今,連自己的女人和女兒都保護不了,又拿什麼去保護這億萬百姓?
正在營地外特訓的三千鐵血戰士,被這恐怖的殺氣震懾,全部單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夏五大戰王聞訊而至。
“至尊!”
“大哥!”
五大戰王齊齊上前,滿臉關心之色。
“至尊,發生了什麼事?”
漠北王龍戰天顫聲問道,他跟隨蕭琰多年,如此恐怖的殺意,他也只見過一次。
那是三年前,因為遭遇叛變,數萬漠北軍被困,數千男兒力戰而亡。
蕭琰一人一刀,衝進敵軍大本營,於萬人之中斬殺叛徒。
那一戰,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那一戰,殺得八十萬敵人膽戰心驚,退避三舍!
那一戰,讓所有人認識到了什麼叫做至尊一怒,伏屍百萬!!
為您提供大神吳半仙的房下有人最快更新
如果您覺得《房下有人》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9054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