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朱小落正枕著腦袋在床上放空自己,這是她在古代唯一的娛樂活動了,對,娛樂活動。
沒有人陪她鬥|地主,沒有人陪她嘮嗑,她只能yy什麼霸道王爺愛上她了。
真是十分想念現代的智慧手機,想念王者榮耀,想念她的和平精英。
她曾經叱詫江湖,憑藉人見人怕的錘子媽鍾無豔打到了榮耀王者段位,沒想到啊,一朝穿越,成了頭豬,再也沒有昔日的風光!
朱小落連連嘆氣,門外忽然一陣敲門聲,朱小落皺著眉頭,本想下床,可想到之前連寔目光灼灼的模樣, 就冷得發顫。
她回道,
“沒有要緊的事兒就明天再說吧,我要休息了。”
可門外之人竟然不是連寔,
“仙姑,是我啊!我有話對你說。”
對我說?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
朱小落開啟門,看到正撓著頭的阿憨,見他微紅著臉,一副羞澀的樣子,有些不耐煩地戳了戳他的腦袋。
“說啊!”
阿憨低著頭,哆哆嗦嗦地回答,
“我其實…我…洗”
朱小落趕緊打斷他,
“你也喜歡我?我知道我長得好看,又聰明,但是你不是我的菜,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這個念頭!”
沒辦法,長得好看的人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古代都有一堆桃花。
看吧,現在連寔和阿憨這對主僕竟然都喜歡她一個人,要是兩個人為了她打起來,她豈不是成了別人口中的紅顏禍水?
她可不想成為這等罪人!
阿憨愣了愣,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只道,
“不,我不是喜歡仙姑,我只是在…”
“你在意我?我知道了,但是你不能因為現在找不到女人就飢不擇食啊,我這樣的你都喜歡?”
阿憨抽了抽臉,一陣無語,他有時候真覺得仙姑腦子有點問題,但是他不敢說。
“我不喜歡仙姑,更不在意仙姑,我只是想說,我今天在草莓地裡看長勢,正在小河邊洗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
“誰啊?”
阿憨搖搖頭,
“我不認識,不過,上次那個州西村團建活動的時候看到了一次,和我年紀一般大。”
現在草莓又沒有成熟,只有幾根葉子,沒什麼可偷的,而且她也沒對工人施加重負,沒有報復的可能啊,怎麼會有人在草莓地裡鬼鬼祟祟的?
“明天去瞧瞧好了!沒準別人只是路過,長得猥瑣了點,被你誤會了。”
“猥瑣?猥瑣是什麼意思?”
朱小落冷冷一笑,
“就是長你這樣的。”
阿憨撓撓頭,像我這樣的?聽仙姑的意思,這個長得猥瑣的就是長得像壞人的意思吧!
我雖然是山匪,但我不是壞人的,我每次只搶十文錢,對,那是乞討,不是搶劫。
封朝與蠡尤的戰事陷入了僵持階段,太子殿下被蠡尤生擒,陷於困境。
蠡尤提出讓封朝割讓三座城池,停止戰爭以修兩國之好,但封朝太子寧死不屈,竟破口大罵蠡尤將軍。
帶領蠡尤作戰的乃是蠡尤第一勇士耶律阿迪,此人最得蠡尤王器重,蠡尤人膽大妄為,曾因封朝親王一句“蠻夷之地”便隨意將其辱殺。
這次生擒的雖是封朝皇帝的嫡子,封朝皇帝親封的太子殿下,但蠡尤毫無半點畏懼,將其關在牢中,揚言給三日時間讓封朝思考是否割讓城池。
這一棘手的問題丟給了封朝皇帝,更丟給了在邊關作戰的將士和二殿下。
二殿下自然希望他早些死了,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畢竟他們手足情深!
於是他“焦急萬分”地進入營帳,與太子殿下黨羽商量對策,
“我與大哥情深義重,在這樣危急的時候,應當以大哥性命為重,不如便將邊關這三座城池暫時割讓給蠡尤。”
“不行,我封朝乃泱泱大國,竟向他蠡尤一個小國服軟,傳出去豈不是招人笑話?”
“可那蠡尤向來蠻橫無理,若是我們與它硬碰硬,恐怕大哥遭遇不測啊!”
“我們已快馬加鞭將訊息傳到京城,此事還需陛下定奪。”
顧燕之嘆了口氣,
“也罷,只是多拖延一天大哥的危險就多加一分,我看不如另想一個兩全的對策。”
顧燕之剛剛出了門,一旁的少年就翻了個大白眼。
他乃天璇營統領李京廣,父親乃是朝廷一品大將軍,年紀輕輕就承了父親勇猛作風,戰場上所向披靡,可謂少年英雄。
他父親曾受太子恩惠,一心一意向著太子,可李京廣不一樣,他是被迫向著太子的。
他一直覺得這個太子雖有心計權謀,但每每猶豫不決,道行太淺,直白一些說就是蠢!
就比如這次大戰,誰曾想到他一人帶著幾十人“乘勝追擊”,還偏偏掉入了陷阱之中。
真是蠢死了!
二皇子回到營帳,顧朦朝他行了個禮,顧燕之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
“二皇子想必有自己的計劃。”
顧朦不是在問他,而是十分篤定地說著話,顧燕之揮了揮手,將旁人遣開,笑了笑,
“隔牆有耳!”
兩人各坐其座,顧燕之喝了口茶,才開始說話,
“要是封朝太子不畏強敵,為儲君之位不惜鋌而走險,趁其不備逃離大牢,刺殺營帳之中的蠡尤王,不幸…”
顧燕之一臉笑意,最後一字拉得格外長,顧朦與他相視一笑,拱手道,
“太子殿下身死,可見蠡尤沒有真心修太平之心,封朝自當攻下蠡尤,為太子殿下報仇。”
顧燕之賞識地看了他一眼,喝了口茶,道,
“這事就交給你了,對了,我聽說你玄武營中有一人武功高強,戰場之上可以以一敵百,還獲得了個武神的稱號,叫來給我看看是何許人也。”
顧朦走出營賬,吩咐了營外,便有一名士兵轉身離去。
他回到座位,笑道,
“他叫林疋,是我在臨安招的將士。”
“我記得你身邊的明景也是你在逃難堆裡發現的,呵呵,能被你賞識,一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起初我並未發現他的本事,但他有一點令我傾佩,便是他不畏強權,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不卑不亢,這點倒是勇氣可嘉。”
“哦?之後你發現了他的本事了?”
顧燕之被勾起了興趣。
“誠然,他的武功和謀略可在你我之上啊!”
“哦?那這次如何作戰,就交給他吧。”
“不可,這次行動成功與否關乎二殿下今後是否為儲,他只與我切磋過象棋,剛才是我未考慮清楚誇大事實了。”
“若是壞了殿下的大事,陰幽難逃其咎。”
陰幽乃是顧朦的名,陰為月,幽為暗,是以陰幽。
“只是讓他做好作戰部署自己計劃,再不濟只是輸了這一戰,解釋為軍力不足,營救不出顧燕之罷了。反正他已經自作孽陷入困境之中,再無翻盤可能!”
話剛說完,楚御已經掀開帳簾,進來面無表情地行了個禮,雖然之前楚御沒見過這二皇子,但見顧朦坐在其右,也能猜到是誰了。
這軍中能和顧朦走得近,又在顧朦之上的只有他口中的二皇子了吧。
“無須多禮,你就是這玄武營裡的武神?”
楚御淡淡點頭,二皇子有些愕然,本以為他會謙遜幾句,沒想到他竟然點頭承認了,著實有趣!有趣啊!
“這些不過是一些虛名罷了,這世上許多人都比我林疋強。”
二皇子扇了扇扇子,淡笑一聲,來到沙盤前,問道,
“若這是一盤棋,我讓你用最少的兵力,損失最少將士,該如何贏得這一場戰?”
楚御走到沙盤前,拿著小旗幟,在上面插上了幾處,說道,
“此處有一條叢林密佈的小路,盡頭之處翻越一座孤山,其下是蠡尤軍隊必經之處,在上埋伏,打個觸手不及。”
“另外在之前需要再分一匹精兵繼續沿著小路進入蠡尤王帳駐紮地。”
“待蠡尤王得半路突襲之時,我們會派出主要兵力,到時再一舉突襲蠡尤老巢,二殿下那時候可直取那蠡尤王項上人頭。”
二皇子點點頭,挑眉,示意他繼續,楚御的目光轉向沙盤另一邊,道,
“那邊的天璇營與我們玄武營在前線打頭陣,群龍無首的蠡尤大軍,再怎麼頑抗,也只能以失敗告終。”
二皇子讚賞地點了點頭,
“陰幽果然沒看錯人!”
楚御未說話,只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
這場戰爭之後,二皇子想必穩操勝券,顧朦若回到京城,他便藉機辭掉這指揮使工作。
他要回去,回到臨安去,做他瀟灑快活的小商人,逍遙肆意一生。
希望,她還沒走!
朱小落一大早就跟著阿憨到草莓地裡瞧了瞧,發現草莓長勢良好,土地也溼潤肥沃,便料定阿憨是生性多疑了,於是屁顛屁顛地接著幹活。
只是幾天之後,竟然有人前來稟告,說有幾畝草莓地的土地結成了塊,成片成片的草莓葉子開始乾枯。
朱小落前往檢視,差點摔倒在地,土地硬得跟石頭一樣,澆水都澆不進去,草莓種植的必要條件就是溼潤的土地,這樣的土地,沒幾天草莓就全都壞了。
朱小落想不到法子,只好讓人在旁邊挖洞。一點一點把水澆進去,緩緩幾天看效果。
或許阿憨看到的那個人的確在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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