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回了養心殿,秦淮還未下朝回來,照比往日是遲了些,想必定是朝廷有要事要處理,邊疆戰亂紛飛,是當下最要緊的事。
果不其然,等秦淮回來的時候,人還沒入清心殿,就聽著他一邊走一邊怒道,“尊親王太過猖狂,居然在朝堂之上對朕不尊,他可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跟在身後的張德海忙是勸慰,“陛下息怒,小心龍體。”
秦淮氣急敗壞的入了清心殿,蘇晴施了一禮,看著秦淮氣得惱怒的樣子,上前給秦淮倒了杯茶,秦淮端起茶盞飲了一口,更是氣的將茶盞摔在桌子上。
“啪嚓!”,瓷器茶盞當即就摔裂了,茶水灑了一桌子,驚得蘇晴渾身一顫,緊接著便是秦淮的怒吼,“這茶都涼了!你是怎麼做事的?”
蘇晴一臉懵然,這茶分明是她剛泡好不久的,是溫熱的,怎麼是涼的呢?
她明白,秦淮心裡不痛快,這是拿著一杯茶出氣呢。
張德海給她使了個眼色,她立馬明白,當下秦淮正在氣頭上,她不能忤逆,趕忙收拾桌上的狼狽,回道,“是,奴婢這就去換熱茶來。”
張德海也趕忙調轉話題,“陛下,龍體要緊,馬上到午時了,奴才這就去御膳房傳膳。”
誰知,秦淮更生氣了,“朕哪裡還吃得下!尊親王和母后裡應外合對付朕,在他們眼裡只有朕的皇位,哪裡有江山太平?邊疆大亂,尊親王在朝堂之上說了什麼?居然要朕的兵符?鎮守邊疆哪裡需要那麼多兵?只怕這兵符給了他,他就不會再還回來了!”
秦淮生氣是很可怕的事情,誰敢多嘴多舌,蘇晴一句話也不說,麻利的收拾了瓷器殘渣叫門口的太監扔掉,本想著去烹茶,誰知秦淮冒出這麼一句,“這午膳,朕要去母后那裡用!”
說完,秦淮就急匆匆的往外走,蘇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還是張德海拉著她跟著秦淮走,小聲提點著,“愣在這做什麼,還不快跟著?到了太后那地方記得千萬少說話,知道嗎?”
蘇晴點了點頭,便跟著一同出去了。
到了太后的福壽宮,誰知剛入庭院,就聽見宮殿裡好一陣吹拉彈唱,還伴著一男一女的歡笑聲,這聲音引得秦淮容顏極其不悅,直接氣憤填膺的走了進去。
進去的時候蘇晴便看到一個尊貴無比的女人,和一個戎裝華貴的男人,殿內正有歌女舞女樂女翩翩風姿,歌聲琴聲悅耳,好一番熱鬧景緻。
當秦淮走進來的那一刻,眼前一番熱鬧戛然而止,眾人跪了一地,“參見陛下。”
殿內一男一女不是旁人,正是太后和尊親王,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進來的那一刻,剛好被蘇晴瞧見,太后和尊親王正相伴坐在貴妃椅上舉止曖昧。
明眼人一看便知,二人關係極為親密,如何齷齪便不細說了,只是當著殿內眾位宮人在,他們竟如此不知收斂,如此明目張膽,難道不怕旁人詬病嗎?
尊親王還算識趣,站起身對秦淮施禮道,“臣參見陛下。”
太后瞧著秦淮提唇一笑,“皇帝來啦,快坐。”
蘇晴所看到的,秦淮也都盡收眼底,他哪裡還有心思坐下,臉色那叫一個冷,直接冒出一句,“母后和尊親王這是在幹什麼?”
天子冷怒,震懾殿中眾人,卻鎮不住桀驁不馴的尊親王,他甚至偷偷露出一絲冷笑來,太后也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笑得還算慈眉善目,“哀家一個人孤單,便叫尊親王來一同賞樂,皇帝不會介意吧?”
哎呦呵,蘇晴真不知道這太后還要不要臉,身為太后與大臣苟且,怎麼可以做到這般大言不慚?
仔細瞧瞧,太后越不過三十幾歲,她並非秦淮生母,秦淮兒時生母過世,寄養在太后膝下,當時太后也不過才十八九歲,如今秦淮登基,她風華正茂的年紀便做了太后,與尊親王之間不清不楚,對秦淮更是表面母子。
蘇晴不免暗自嘆氣,這關係還是錯綜複雜,當時為了增加小說跌宕,自己寫了這麼個情節,當下自己深陷其中,也是無奈得很。
秦淮走上前,冷冷的看著太后和尊親王,他並未與尊親王對話,而是直接質問太后,“母后,你這番作為,可對得起九泉之下的父皇?”
太后眉頭一挑,竟笑了出來,“皇帝這話何意?哀家只是和尊親王一同賞樂,怎麼對不起先帝了?”
尊親王這時也開了口,“陛下,您這話可有些過分了,臣惶恐。”
“你閉嘴!朕和母后說話,輪得到你一個朝臣插嘴嗎?”,秦淮徹底的暴怒了,引得尊親王臉色難看,但也沒說什麼。
秦淮緊了緊牙根,怒道,“是朕說的過分,還是你們做的過分?一個母儀天下的太后,一個位高權重的親王,如此算什麼?將皇家顏面置於何地?”
這樣的氣氛自是緊張的,大殿裡除了秦淮、太后和尊親王,誰也不敢出半點聲音,哪怕是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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