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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女配:男主統統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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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110章 二百兩銀子的窘迫

 顧婉容此刻情緒激動,也顧不得周全,回頭瞧著尹韶秋,更是一頓數落,“我指望的上你嗎?自打我入了尹府,所有人都不待見我!可你呢?卻整日避著我,來看我也是偷偷摸摸的,我怎也是你喜轎迎進府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尹韶秋看著屋裡屋外還有好些下人,提醒了句,“你少說幾句,我同你說過很多次,禍從口出。”

 顧婉容更是忍不了,“我就是聽你的話,平日裡安分守己,不還是被人害了嗎?早知有今日,我還不如待在怡春園的好,至少我的孩子不會沒!你們尹府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一個個心懷鬼胎,算計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這話的確是有些重了,白海棠剛要開口勸慰,誰知門口就響起了張氏不悅的聲音,“又沒人強留你,是你一門心思的賴著不走,又何必破口大罵?”

 眾人聞聲瞧去,張氏此刻已經站在了屋子裡,白海棠心想著這下可是不好了,方才顧婉容那些難聽話,怕是都被張氏聽到了。

 白海棠趕緊出言緩解,“嫂嫂您可來了,不然咱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先坐下說話吧。”

 張氏入了座,用眼角餘光不屑的撇了顧婉容一眼,顧婉容也是恨透了她,但到底是沒敢再說什麼。

 白海棠生怕二人再起爭執,便道,“我也是剛回府,聽說顧姑娘小產便匆匆趕來,過來才知道,竟是有人在顧姑娘的安胎藥裡動了手腳,這畢竟不是小事,嫂嫂也得查清楚才是。”

 張氏抬眼瞧了白海棠一眼,情緒這才緩和不少,回道,“我已經派人去查了,你也坐下,別站著了。”

 白海棠在張氏的身旁坐下,張氏轉頭瞧向尹韶秋,言道,“你可查出什麼了?”

 尹韶秋搖了搖頭,“偏院上下都查問過,並未查出什麼,婉容這裡人少,地方也不大。”

 張氏一聽這話,便問道,“不是說從外面弄了個貼身人在身邊伺候嗎?可問過了?”

 春兒這時站了出來,舉止也算規矩,回道,“是奴婢伺候的,這安胎藥顧姑娘喝著一向沒什麼問題,誰知中午喝下去便見紅了,郎中來的時候也是晚了,查過藥渣,說裡面含有大量的藏紅花,喝下足以傷及腹中胎兒。”

 張氏冷眼看著春兒,她一向厭惡這些柳巷女子,也是沒給她好臉色,“我還以為你得是個多機靈的人,難道藥里加了紅花也不知?你是瞎了嗎?”

 春兒驚慌的回道,“紅花的確量大,但是經過提純的,熬過之後的藥渣子也不過只有手指蓋那麼大,奴婢不懂醫術,哪裡知曉這些,郎中說最起碼得有幾斤的量提純的。”

 這件事終究是要有個結果,張氏給尹韶秋遞了個眼色,二人便出去了,白海棠留下來安撫顧婉容。

 將庭院裡的閒雜人等都遣散,張氏對尹韶秋道,“人是你帶入府的,眼下出了事,你說怎麼辦吧。”

 尹韶秋也是愁容滿面,言道,“婉容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如今被人迫害,我當要查出是何人行兇。”

 張氏抬眼看著尹韶秋,覺得不妥,“她只是個侍妾,說白了就是個奴婢,你還要大張旗鼓不成?你父親就要回來了,老夫人那邊也不打算管,還是息事寧人的好。我也想過了,給她個妾室的位份,好好調理身子,也算是沒虧待她。”

 如此,尹韶秋便不同意了,“若是婉容自己不小心便罷了,府中有人做鬼,難道就這樣視而不見嗎?我怎也是父親的嫡子啊!”

 張氏臉色一凜,數落道,“你還知道你是嫡子?你既然知道這些,還在外面胡扯什麼!你要知道,你娶的這位妻子,可是深得皇后喜愛的,你在外面私通的事情,皇后都知道了!要我說,眼下這孩子沒了也好,不然被皇后知曉你和外室的女人有了種,定是不高興的!”

 尹韶秋未免覺得張氏這話無情,反駁道,“嫂嫂,您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這也是一條性命啊!”

 張氏是個理智的人,當即講話說的更明白了,“是一條性命沒錯,可你還要咱們尹家前程嗎?上次可是我和海棠入的宮,皇后已經發了狠話,你當咱們尹家在肇京站穩腳跟父親費了多少力?不妨告訴你,江南那邊出了事,眼下尹家已經惹了禍,不然你以為你父親回來做什麼?”

 尹韶秋微微一怔,“家裡出了什麼事?”

 張氏更是發愁,“過多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好像是出了人命,都鬧到開封府去了,你大哥如今也被困在江南迴不來。所以眼下府邸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要是傳出去,讓外人知道咱們尹家迫害孕婦,便是罪加一等!咱們尹家家大業大,多少人盯著呢,巴不得咱們尹家倒了,你說今日之事該怎麼辦?”

 尹韶秋這麼裡裡外外的仔細一想,的確是牽扯頗多,可是他的孩子被人迫害他豈能甘心,一時道,“這件事固然要查清楚,最起碼要知道是誰對我西院下黑手!”

 張氏嘆了口氣,“那你便派人查吧,若是到了明日早上還沒個結果,便按我說的辦,鬧大了對咱們尹家可不利。”

 張氏回了屋子,白海棠正坐在塌邊安慰著顧婉容,顧婉容依舊哭個不停,當孃的沒了孩子,傷心也是常理之事。

 白海棠見尹韶秋沒回來,便問道,“韶秋呢?”

 張氏沉得住氣,臉上看不出一絲別的情緒,回道,“他帶著人去徹查此事了。”

 白海棠點了點頭,“那便好,既是有人敢做這樣天理不容的壞事,必須要查出來。”

 張氏看著白海棠打抱不平的臉,心中一陣無奈,她倒是頭一次見到正妻為一個侍妾打抱不平的,介於顧婉容在此,她也不好多說什麼,找了椅子坐下,心緒繁雜。

 白海棠叫人打了熱水來,讓顧婉容洗了臉,一陣勸著顧婉容要注意身子,還讓廚房做了些好菜好飯。

 只是她還不知道,過不了多久,只怕明日的太陽都還沒看到,她便禍事敲門了。

 翌日,白海棠拿著一百兩銀子到了尊親王府,見到羿欒曄的時候,他還算客氣,讓下人上了茶水。

 白海棠無心多留,拿出銀子道,“多謝昨日殿下出手相助,這是一百兩銀子,您點點。”

 羿欒曄似乎很放心白海棠的為人,並未清點,直接交到隨從手裡。

 白海棠當即便起身道,“民婦知道殿下平日裡公務繁忙,便不多打擾了,民婦告退。”

 羿欒曄趕忙開口道,“尹夫人何必這般急著走呢?茶都還沒吃呢。”

 白海棠看著羿欒曄深邃的眼眸,她固然知道羿欒曄今日約午時相見必有事,便重新落座,也不喝茶,等著他開口。

 羿欒曄端起茶盞飲了一口,言道,“一百兩銀子換個姑娘,的確是有些貴了,尹夫人心裡定是不舒服吧。”

 白海棠無所謂的笑了笑,“一百兩救人於水火之中,不貴。”

 放下手裡的茶盞,羿欒曄眸子漸深,言歸正傳,“昨日本王幫了尹夫人一把,咱們禮尚往來,今日本王再求尹夫人一件事。”

 白海棠想不出羿欒曄這個高高在上的尊親王會求她什麼,當即也是好奇,便問道,“不知殿下有何事要民婦幫忙?”

 羿欒曄抬眼瞧著白海棠,眼底的光亮雖明媚,只是夾雜的渾濁讓人看不透這個人在想什麼,“昨日尹夫人也是瞧見了,如今難民湧入肇京,朝廷必然不會不管這些黎民百姓,父皇將此事交給本王辦,本王在肇京設了三處粥棚,只是還是不夠。”

 白海棠這下便知羿欒曄所謂何事,“殿下這是想讓民婦出錢搭粥棚嗎?”

 羿欒曄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更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反而給人一種這是白海棠應當應分該做的,凜然點了點頭。

 救濟難民也是善舉,白海棠也不想推辭,便問道,“不知要民婦出多少銀子?”

 羿欒曄自是早有打算,即刻回道,“按照如今難民的數量,還得搭建至少三處粥棚,況且也總不能讓難民露宿街頭,總也要有個安置的地方,本王粗略算了一下,至少還需五百兩銀子。”

 白海棠一聽這“五百兩”,臉色立馬就沉了,不是她心疼錢,是她的確拿不出那麼多來。一時臉色有些尷尬,為難的回道,“五百兩可不是小數目,民婦拿不出這麼多來。”

 羿欒曄是何等聰慧之人,囅然一笑,“本王沒那般黑心,豈能讓尹夫人一人出力?”

 白海棠便又問道,“那殿下的意思,是想讓民婦出多少?”

 誰知,羿欒曄竟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來,“那就要看看尹夫人的本事了。”

 白海棠略微木訥,聽不懂羿欒曄話中深意,蹙眉疑惑的看著他。

 羿欒曄見狀付之一笑,便把話說開了,“肇京有錢有勢的生意人不在少數,若是尹夫人能召集起來數家平攤,這錢便好湊齊了。”

 原來如此,只是這件事白海棠的確難辦,便直言不諱道,“恐怕殿下找錯人了,民婦只是一介女子,哪有本事召集肇京的富家眾籌,您應該去和民婦的父親商議此事。”

 羿欒曄略有遲疑,思索片刻才開口,“本王知曉你父親如今不在肇京,況且若有其他好法子,也就不會來找你了。”

 白海棠看著羿欒曄那般平淡的臉,忽而覺得此人心機頗深,昨日還惦念他是個善人,沒想到竟是另有目的,看來是自己把他想得太好,不過也對,一個高高在上的尊親王,平日裡要周旋於朝臣之中的人,哪裡能是簡單人物呢。

 白海棠犯了難,言道,“按理說,救黎民百姓於危難之中,民婦本該出手相救,但民婦的確無能,別看民婦掌管家中酒莊,但也只是家中生意的一小枝葉罷了,民婦與其他商家並無往來,只怕是有心無力了。”

 羿欒曄聽著白海棠的推辭之語,唇邊笑意冷了些,“本以為尹夫人昨日路見不平,定是個善心之人,沒想到也是……”

 “尊親王不必說了!”,白海棠直接打斷了羿欒曄的話,這讓羿欒曄有些意外,略微驚訝的看著她,白海棠直接起身,言道,“民婦知道尊親王接下來的話必是難聽不入耳的,民婦的確無能,還請殿下另請高明吧。”

 白海棠轉身便往門外走,她雖是善人,但也要量力而為。

 只是沒走幾句,羿欒曄的話便讓白海棠停下了的腳步,“本王聽說之前母后給了你們尹府五百兩銀子。”

 白海棠驀然回首,看著羿欒曄那雙漆黑的眼眸,心中升起一陣鄙夷,什麼話也不說,就那樣直視著他。

 羿欒曄對上白海棠的那雙眼睛,心中也是難堪,身為堂堂尊親王,惦念一個女子囊中銀兩的確是不該,但當下國庫給的銀子已經不夠,皇命又難違,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他又豈能如此。

 心中難言,但羿欒曄表面卻十分平淡,緩緩起身走到白海棠身邊,幾度難開口的話還是說了,“就當是本王借的,來日本王一定奉還。”

 白海棠深表無奈,一時又不好拒絕,便道,“實不相瞞,那五百兩銀子尹家給了民婦,民婦因事花了二百兩,剩下三百兩民婦可以借給您。”

 羿欒曄略有失望,不過還是點頭道,“好,剩下二百兩本王再想辦法。”

 白海棠不再多說什麼,抬步踏過門檻離開了。

 出了王府,回去的路上初蕊言道,“主子,咱們若是借了尊親王三百兩,手裡可是沒多少銀子了。”

 白海棠回道,“尊親王是皇后養子,皇后待我有恩,就算是看在皇后的情面上我也不能袖手旁觀,我雖不喜尊親王的為人,但那些受苦受難的黎民百姓也是可憐,從前的苦日子咱們都熬過來了,這點事不算什麼。”

 初蕊沉沉的嘆了口氣,“哎,主子就是嘴硬,咱們畢竟是一院正室,花錢的地方多得是,偏院懷著身孕的那個又是個講究金貴的主兒,那不需要用錢啊。尊親王是何等人物,哪裡還尋不到這五百兩。”

 白海棠看了初蕊一眼,什麼也沒說,可心裡卻明鏡的,羿欒曄若不到萬不得已,又豈能與她張口,她一向最不會的就是拒絕他人,一般有求必應,這話都說出去了,哪能收的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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