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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友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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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時間變遷,幾十年的時光對於修行者來說不過彈指罷了,他帶著白衣衣遊玩了許多地方,而蘇玫則在幾十年進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網癮少女。

 她對於遊戲的興趣已經已經暫時壓過了酒癮,夏青魚對蘇玫入坑遊戲這件事很開心,至少可以和白衣衣度過一段時間悠閒的時光了。

 當初,夏青魚最大的夢想就是躺在床上混吃等死,對於旅行一類的事情一直敬謝不敏。

 今時不同往日,一切的變化都取決於他不再是孤身一人,所以樂呵呵的在外面遊玩了幾十年。

 在某年某月某天,與白衣衣在雪山遊玩的夏青魚接到了道人通訊,他便重新返回了一切開始的城市。

 不能與現在的自己有著過多的接觸,大概是擔心出現什麼異常的差錯,這種扭曲的時間執行下,s時間線崩壞了會不會出現什麼回覆出廠設定的離奇設定,夏青魚可沒有信心。

 所以,宋超,夏青魚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個種種操作有些假的扭曲的人物。

 夏青魚走到了路口,記得這個場景,他和宋超吃著火鍋唱著歌,玩玩鬧鬧的走到了這裡,宋超回家,他打著飽嗝找了個長椅當了一會文青。

 夏青魚抬起頭,他記得,宋超的家應該是6樓2號?

 那家亮著燈光,站在窗子前,光著膀子,吹著涼風,喝著啤酒的就是宋超。

 “小超,你看樓下的是不是你那個朋友?”宋超的母親指著小區門前直勾勾的盯著窗戶的夏青魚超乎著宋超。

 “還真是,他不是回家了嗎?”宋超套上衣服,急匆匆的奔向樓下。

 他醉醺醺的模樣沒有絲毫改變,小跑到夏青魚的身前,“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這貨一點都不像休息的啊。

 夏青魚抓了抓頭,這件事不知道從哪裡說起,謎語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但誰讓他現在是爽的那個?

 “那個宋超……”

 “幹,磨磨唧唧的,怎麼?找女友了?搞出人命來了?沒錢處置?”

 “幹……”夏青魚不帶任何一點感情的罵道,這個傢伙果然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不周,玉門,宋超。”夏青用六個字,簡短的說盡了所有的事情,

 他只覺得宋超的神態變了,醉醺醺的狀態驀然的消失,雙眼之中恢復清明。

 “你果然是當時的那個傢伙?”

 “額?”夏青魚想了想,他似乎沒有見過宋超……或許說在不周裡面見過?“執劍?”

 “是我。”

 “切……”夏青魚撇了撇嘴,懶得吐槽,這比說話從小就不靠譜。

 “為什麼你覺得我不是我?”夏青魚道。

 “你現在才開始修行,這麼短的時間修行成那種修為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宋超說著,不自然的抽動著眼角。

 “短?”

 “託你的福,近幾年我所有的追番都是在回顧童年。”宋超臉色有些難看。

 “哈哈……”夏青魚沒忍住,同情的拍了拍宋超的肩膀,笑道:“那可真是太慘了。”

 他無法想象這幾年對於他來說究竟是怎樣的人間慘劇,將你扔在一個全都是看過作品的地方,看吧,還有印象,不看吧,還無聊,想想就難受。

 “幹!”宋超沒好氣地拍開夏青魚搭在他手上的肩膀。

 夏青魚站在一旁笑了一會,“喂,最後託你點事。”

 “別墨跡,速說。”

 “這個是未來發生的幾件大事,我不能和他有著太過直接的接觸,一切都交給你了。”夏青魚將自己曾經整理過的日記遞給了宋超。

 “……”宋超蹙眉,結果被簡單裝訂成冊的筆跡,翻看一下,忍不住吐槽,“你這謊話編得真糟糕。”

 “我又不是打算說謊話,這種似是而非的事情才會讓人又更強烈的探索慾望。”夏青魚回想了一下,探知的慾望總是來源於好奇,“我先走了,等我的事情做完請你吃火鍋。”

 “等下……”宋超喊住夏青魚,“以你現在的修為,還需要做這種麻煩事?”

 “道曰,不可說。”夏青魚得身形如風般消散,天見可憐,他終於成功地裝上一回了。

 “幹!”沉寂良久的街道突然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罵。

 ……

 下面的事情,夏青魚記得,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伏火的襲擊,出來後便一直修行,而且從沒和家裡聯絡過。

 夏青魚偏著頭,主要一般都是父母和他先聯絡,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去說,而且,他也不知道怎麼說他喜歡上一個外界的女生,現在正在努力修行,準備前往上界的事情。

 屑東西。

 夏青魚狠狠地批評了一下自己,準備趁著修行的時候沒事的時候,回家住上一段時間。

 自己幾個月不聯絡父母可能,但是父母幾個月不聯絡自己,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未來的自己這個屑東西,趁著這個功夫回家了。

 更加屑了。

 他用神識聯絡仍舊在網咖奮戰的蘇玫,招呼上等在路邊的衣衣,打算直接回家。

 夏青魚和白衣衣先行,沿著曾經的盤上公路,追著夏青魚的客車一點點地向家中飛去,他對曾經襲擊過自己的狗東西相當的好奇,客車裡那麼多人,為什麼只偏偏襲擊自己。

 “另一個先生?”白衣衣興致很足的樣子,她大致猜到了,那個普通到極點的夏青魚就是曾經和她溝透過的先生。

 “當初的我。”

 夏青魚將身形按照此時的夏青魚進行微調,一邊站在空中,用神識在周圍掃視著狗的存在。

 他發現狗了,但與記憶中的惡狗相去甚遠,它此時正如死狗一般被蘇玫用靈氣提在手中。

 “這東西想襲擊孩子,被我逮到了,青魚,你父親喜歡吃狗肉嗎?我覺得這個用來送給你父親不錯。”蘇玫考慮了一下,人生在世,不過吃喝二字,送一頓豐盛的狗肉似乎也不錯。

 夏青魚笑著搖頭,“姨娘你在樓下超市給他百十來塊錢帶瓶酒就好。”

 “你父親喜歡喝酒?”蘇玫欣喜的挑眉!異域相逢酒友,這是喜事!

 “不,他不喝酒。”夏青魚想到蘇玫瘋狂的喝法連忙搖頭,“我爸他忌酒多年了,這只是個意思。”

 “切。”蘇玫不滿的哼了一聲。

 他運用靈氣在蘇玫手中,攝來犬妖,他記得,這犬妖應該叫伏火,他蹲在犬妖面前,伸手逗弄著它,“記下來我得味道,等下可千萬別忘記。”

 夏青魚運用的靈氣很少,幾乎只是堪勘壓制與它的樣子,從來都是欺軟怕硬,蘇玫他打不過,但是夏青魚這病秧子一般的體形,伏火覺得,它還有一拼之力的。伏火銳利的牙齒不斷的聳動,恐嚇著夏青魚,但靈氣的大手死死的扣在它的身軀之上。

 “我有點相信因果了。”

 沿著公路,他看見了一輛逐漸行駛而來的客車,客車中的夏青魚正在聽別人吹著牛逼。而它手中的東西將延續上一代的衝突因果,夏青魚好像隱隱看見了一種全新的境界。

 如果說,因果是一條河,那他們都是河裡翻騰的魚苗罷了。

 他們順著河流奔騰,河流也需要他們流淌。

 他們是萬事的因,也是萬事的果。

 夏青魚起身,靈氣手臂隨手一甩,伏火碰的一聲撞到了行駛的客車之上,控制了他靈魂對未知境界的探索,知道越多,麻煩越多,這樣就不錯。

 他笑嘻嘻的暗道了一聲晦氣,回頭和白衣衣與蘇玫道:“我就說嘛,當時這隻狗為什麼偏偏找我的麻煩!”

 “……”蘇玫和白衣衣呆愣愣的看著夏青魚,他對自己也未免太狠了一些吧。

 伏火被疾馳而來的客車撞飛,它瘸著腿,快速的躲在了一旁的揹人處,一拐一拐的走遠,他在撞擊的客車之上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苦兮兮的夏青魚受傷,苦兮兮的夏青魚被趕來的宋超接走。

 幸災樂禍的夏青魚笑嘻嘻的打了個哈欠,下面應該就沒有自己的事情了吧?

 他轉頭看向白衣衣,“我領你去見我的父母。”

 他在樓下的超市賣了一些奶,又買了一瓶酒,這東西只是個意思,沒什麼其他的意思,但總要意思意思。

 站在門前,夏青魚有些不放心的不斷叮囑:“他們一定會留你吃飯。雖然我知道你們都不吃飯很久了,當給我個面子,千萬擺出好吃的面孔來。”

 白衣衣笑著點頭,她喜歡看著夏青魚心裡發慌卻強裝鎮定地樣子。

 “還有……”

 “你磨磨唧唧的還像不像個帝境的修士?”蘇玫眉毛一挑,率先越過夏青魚,抬手碰碰碰的扣響房門。

 “您是?”夏母拉開門,聽說夏青魚放假,他們才都在家中,但是剛接到資訊,說不回來就不回來了,都忙,忙點好,就只剩下他們自己了。

 一身華貴的古式服裝。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而且,她所塗抹的絕對不是市面上的脂粉氣息,夏母百般思索,她絕對不會與這般女子產生任何的交往,

 “親家?”蘇玫突然洋溢起燦爛的笑容,將門拉開,握著夏母的手腕,回身招呼著,“過來衣衣,過來叫人。”

 “……”夏青魚目瞪狗呆,這貨……

 夏母這時候才注意到,在蘇玫的後面,夏青魚和白衣衣的身影。

 “這孩子,好像白了一些,好像也瘦了一些。”夏母率先注意到夏青魚的身影,但緊跟著,她便注意到夏青魚旁邊的身影,是個生得同樣傾國傾城的女孩子,只是傳了一身紅色的古式長裙,不過一頂一的好看。

 剛才那個女子說得是什麼來著……親家?

 白衣衣甜甜的笑了一聲,手交疊在小腹,微微躬了躬身,“阿姨好,我叫白凝華,你可以叫我衣衣。”

 “蘇玫,白衣衣的姨娘。”蘇玫笑著自我介紹道。

 “怎麼了?”屋子裡傳來夏父的聲音,隔著門口看了一眼。

 “叔叔好。”白衣衣笑著問候道。

 夏父隨即揚起笑意,“快進屋吧,在外面幹什麼?”

 “誒,快進屋,來就來,帶什麼東西,去下樓給她們整點硬菜。”夏父讓開門,讓二人進去。

 夏母則拉著夏青魚,連聲質問:“你不是說你去加班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嗎?”夏青魚有些心虛的揉了揉鼻子。

 “什麼驚喜。”夏母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我看她們娘兩個不像是一般人家,”

 “那個是衣衣的姨娘,到時候別問她的母親。”夏青魚小聲說道。

 夏母愣了一會,點了點頭,又是拍打了一下,“你這孩子,有事情也不和我們說。”

 和白衣衣與蘇玫呆了一會的夏父突然退了出來,將夏青魚向房間裡擁進去,“你去招呼一下,我和你媽下去,和他們在身邊總感覺有點不自在。”

 他們下去買東西了,雖然準備了一桌的菜,但兒媳婦和兒子能一樣嗎?兒子湊合一口就能養活,兒媳婦得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對了,蘇姨娘喜歡喝酒,給他多賣點酒,最好是白酒。”夏青魚知道他們的大致心理,回首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

 夏青魚進屋,白衣衣正規規矩矩的在沙發上坐著,她即使在坐著,身形上也不自然的透露著一種隱隱的上位者氣息,難怪父親不自在,要放在以前的自己身上,他同樣也不自在。

 白衣衣問道:“叔叔和阿姨呢?”

 “弄菜去了,指不定商量什麼事呢……”夏青魚揮了揮手,“他們現在指不定心裡怎麼偷著樂。”

 夏青魚的催婚血淚史堪稱絕唱。

 “我聽聽啊……”蘇玫放出神識,偷偷的聽著。

 “他說你這副邋遢樣子配不上我們家衣衣……”

 “……”親媽啊……

 “還說自家的豬終於會拱白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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