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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靈異故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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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80章—聽眾分享【6】

 大家好我是王明睿,今天我們來聽聽群眾分享的幾個故事!

 那就是關於東北黃鼠狼的事情。

 大家知道黃鼠狼是啥不?就是這玩意。大學同寢室同學家裡的故事。發生在她的媽媽身上,他保證事情的真實性,誰也不誰拿自己的母親開玩笑的。

 我的同學家在黑龍江省嫩江縣的農村,在他小學4年紀的時候。一天他家院子裡闖近了一隻黃鼠狼,她媽媽拿著棍子去打黃鼠狼,把黃鼠狼打了一下,沒有打死,讓它跑掉了。

 過了沒有兩天,他的媽媽突然就昏了過去,醒來後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誰也不認識了,滿嘴胡言亂語,說話的內容和口氣,語調都成了另外的一個人,她媽媽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

 到第二天仍然沒有好轉,家裡人就去請了陰陽來給她媽媽看,做了法式,很快他媽媽就正常了,別人問她這兩天的情況她一點都不知道,說就象做夢一樣,這兩天什麼都不記得。

 這就是東北白狐狸的故事了。也是很真實!

 有一個農夫在山下種地,他的妻子用陶罐給他送午飯。他吃飽以後,就把陶罐放在壟邊。傍晚一看,罐裡的剩粥一點都沒了。這種情況一連發生了好幾次。他心裡懷疑,於是就一邊種地,一邊斜著眼睛注意放飯罐的地方。不一會兒,來了一隻狐狸,把頭伸到陶罐中。農夫扛著鋤頭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狠力砸了它一下。狐狸猛吃一驚,急忙逃竄。可陶罐套住了頭,怎麼也掙不脫。狐狸急得又蹦又跳,猛地跌倒碰碎了陶罐,才露出頭來。它見農民追打,竄逃得更急,越過山粱就跑了。

 幾年以後,山南邊有一富貴人家的女兒,被狐狸精迷惑上了,請法師畫符唸咒全都不管用。狐狸精還對女子說:“紙上的符咒,能把我怎麼樣!”女子哄騙狐狸精說:“你的道術非常高深,很慶幸和你永遠相好。但不知你生來是不是也有懼怕的人?”狐狸精說:“我什麼都不害怕。但十年前在北山的時候,曾到田壟邊去偷吃剩粥,被一個頭戴大葦笠,手持彎脖子兵器的人追打,羞一點死在他手裡,到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打顫。”女兒把狐狸精的話告訴了他父親。父親想讓狐狸害怕的這個人來制服它,但不知道姓名、住址,沒法打聽。恰巧他家的僕人因事到山村,偶爾向人們談起他主人家鬧狐狸的事情。旁邊有一個人吃驚地說:“這和我當年遇上的事正好相符,莫非是被我打過的那隻狐狸,現在能興妖作怪了?”僕人聽了覺得很奇怪,就回去告訴了主人。主人非常高興,當即命令僕人用馬把農夫接到家裡來,恭恭敬敬地請求他驅趕狐狸。農夫笑著說:“從前我確實遇到過這樣一件事情,但不一定就是這隻狐狸。況且它既然能成了精來作怪,怎麼還會再懼怕一個農夫?”富貴人家再三強求,農夫便打扮成那天追打狐狸時的樣子,走進女兒的房間,把鋤頭往地下一頓,厲聲呵叱:“我天天找你找不到,你原來躲藏在這裡呀!今天又碰在我手裡,一定要殺了你,絕不寬恕!”話音剛落,就聽到狐狸在屋裡哀叫。農夫越發裝出威武盛怒的樣子,狐狸精便哀求饒命。農夫叱責說:“馬上離開這兒,我就放了你!”女兒見狐狸抱頭鼠竄而逃,從此以後,就平安無事了。

 還個是古代的事情。不過據說也發生在東北啊。司徒王允設計誅殺董卓,派人誘他進京。董卓在這個行程中,先後有五次不詳的徵兆:出發時董母心驚肉跳、坐臥不安;路上“車折輪,馬斷轡”;繼續行走,天氣驟變,昏天蔽日,飛沙走石;長安城外,“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的童謠警示;宮門前,一青袍道人手執寫了“呂”字的旗幡。然而,這一切都沒有引起董卓的重視,最終被伏擊殺死。後來,董卓的殘部李傕、郭汜率兵攻入長安,收拾董卓殘屍下葬,不料天上突降暴雨,電閃雷鳴,劈雷將董卓的棺槨炸開。重新入殮安葬,依然如此。一連三次之後,董卓的屍首終於被雷電炸得片點無存。惡貫滿盈的董卓遭到了天譴。

 瘋鐵匠骨刀,世界上最詭異的刀這把刀是東北一瘋鐵匠所鑄,他將妻子右手做成刀柄,將兒子肋骨做成刀刃,並把自己小腿骨做成刀柄,獻給當時債主,三天後債主發瘋將自己一家人全部燒死,據說後來得到這把刀的人全都發瘋了,且像受到詛咒一樣一家人全死亡!

 長白山天池水怪現身。神秘莫測的“長白山天池水怪”兩次現身。繼2002年7月6日在長白山北坡,兩名當地人發現“水怪”後,7月25日在長白山西坡又有更多的人目擊了這一不明生物。近百年來,“水怪”一直是這個高山湖泊中的一個不解之謎。但從上世紀初地方文獻的詳細記載到近幾十年數以千計的人幾十次的目擊,使天池存在“水怪”成為難以否認的事實。

 東北靈異事件最滲人的:野仙供奉——————東北陰人。東北多奇人,薩滿巫教的傳人、家裡供著保家仙的散人,還有會叫魂的陰陽先生,這些奇人生性驕傲,不喜歡和平常人交往,由於他們專注於和“陰魂”打交道,所以叫“陰人”。

 我的行當也很講究,怎麼說呢,我沒有那些“陰人”的本事,但那些“陰人”賺錢養家餬口,和我有很大的關係。

 說白了,我是個中介人,把“陰人”介紹給我的客戶,所以我們行當的外號叫“招陰人”。

 我們能說會道,很能做生意,當然,除去能說會道這個比較尋常的優點,我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能力,這個能力也奠定了我們能當“招陰人”。

 這個能力是什麼?我後面會講述,現在表過不提,免得你們以為我是吹**。

 “招陰人”有固定的客戶圈子,我的圈子比較特殊,是時下當紅的娛樂圈,有些明星發家,背後就有我們招陰人的貢獻。

 就說現在當紅的一位歌星,名字不能說,就用黃某代替吧。

 黃某前兩年事業如日中天,但衝得太快,容易得罪人,結果給歹人暗中陷害,一下子昏迷過去,醒過來也瘋瘋癲癲的,追著人就咬,有時候還咬掉人家的肉,當場拼命咀嚼。當時把他的經紀人給急瘋了,託了很多關係找到了我。

 我去看望了一次黃某,發現這人是被下了“降頭術”,看上去像南洋那邊比較出名的降頭師“延納”的手筆,應該叫“鬼頭降”。

 所以我透過我的方式和資源,去哈爾濱請了一位五十來歲的薩滿。

 薩滿會一種“請神“的術,在黃某家裡搖了一晚上的鈴,唸了一晚上“咒”,破了“延納”的“鬼頭降”。

 第二天黃某就恢復正常了,又回到舞臺上唱歌,現在比以前還要紅。

 事後黃某的經紀公司不但支付了我十五萬的費用,還給我和薩滿各包了一個兩萬塊的紅包。

 我們圈子雖然面對娛樂圈,接大明星的單也有不少,但這種單子也不是天天都有,閒暇時候,我們也會接一些小單。

 我最喜歡接的小單,就是接**的單子。

 別看很多**賺得少,但他們男人賺得多啊。

 不少有錢人都有包**的習慣,從煤老闆到IT公司CEO,再到房地產開放商,總之什麼達官貴人都有。

 他們口袋裡有錢,每次接單,有不少銀子進我腰包。

 除了錢不少,還有一個原因讓我更願意接這種單子。那些**通常私生活不怎麼檢點,我從中賺點“葷油水”也是經常的事,有些**還專門給我投懷送抱,希望我多多關照他們,我也會挑挑擇擇,辦點桃色事情。

 要說這事確實有點不光彩,但那些**,大長腿,天生炮架子,打扮也時髦,說話嗲聲嗲氣,不知道有多風騷,真沒幾個男人能夠扛得住誘惑的。

 何況我和她們“辦事”也是你情我願的,不存在我依靠手裡的資源,逼她們幹一些不願意乾的事情,這點節操咱還是有的。

 說真的,我也沒必要“逼”,她們對床上的事,看得比較開。

 這一次,就有個本市的**託人找關係,尋我辦事。

 但凡能夠找到我辦事的,她都有點能量。

 這天早上,我開著我的小二手金盃車,去市裡面找她。

 她住在我們市裡一個還算高檔的小區裡,電話裡她的聲音很高冷,說話言簡意賅,不多說一句廢話,這多少讓我不愉快,但我還是忍著。

 她是金主嘛,我們招陰人說到底是個服務行業,要擺正心態。

 到了小區,我給她打了個電話,她磨磨蹭蹭了好久,才和我碰頭。

 這態度,我更不滿意了,一點都不講究時間觀念。

 等我見著她真人的時候,立馬所有的氣都消了,乖乖,我見過的明星和**不少了,可頭一回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她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身材高挑、小腿細這些都不說了,重要的是,她的肩膀比一般女人稍稍寬一點,加上人瘦,所以襯得鎖骨很圓潤,再配上泛著霧的脖頸,身材給撐得很有立體感,同時讓她的氣質更加出塵。

 僱主是這麼美的**,立馬讓我心情大好。

 我想,等辦完了她的事,再拐彎抹角的詢問詢問價錢,看看能不能“嘿嘿嘿”。

 女人問我是不是李善水。

 我點頭。

 女人問清楚了,只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我叫黃馨“,第二句“去家裡談”。

 說完轉身就走,從我見到她開始,她始終沒笑過,看來不是“裝高冷”,是氣質真心高冷。

 我跟著她後面走著。

 邊走,我的視線一直掃著她的臀部,挺豐滿的,一走一顫,這姑娘,必然實戰利器,尤其是她穿著的是一條低腰緊身鉛筆褲,很襯屁股的弧線,一扭一扭的時候,又時不時的露出白白的腰際線,讓我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差不多走到小區樓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頭,狠狠的瞪著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她怎麼突然回頭啊,這還挺讓我尷尬的,好在她只是詢問:李先生,只要是關於“髒東西”,你都能搞得定?

 這叫什麼話,我立馬胸脯拍得啪啪響:只要跟“髒東西”挨邊的,我必然搞得定,不然我憑什麼吃這口飯。

 她把眼睛眯成月牙,表示知道了,轉身又走。

 但我卻喊住她了:黃妹妹,停一下。

 她回頭,狐疑的看著我。

 我指著她的胸前一吊墜,問這是她什麼時候買的。

 那吊墜有一“脈動”瓶蓋大,三角形的,邊緣虎牙交錯,是一塊“皮子”。

 見面的時候,我都在關注她的身材,沒有注意到她脖子上掛著的吊墜,剛剛她回頭,我才注意到。

 黃馨聽我問到“皮子”,立刻臉色不自然,抓起吊墜往衣服領口裡塞,冷著臉說這是她家傳的東西,從小就戴在脖子上,具體這皮子吊墜代表什麼意思,她也不知道。

 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跟我說實話,但我不可能繼續咄咄逼人的問,就假裝不知道,笑笑,說繼續走。

 其實我心裡有個估量,這吊墜,沒那麼簡單--它不是一塊普通的皮子,而是人皮。

 任何皮子都沒有人皮細膩,沒有人皮有那麼清晰的紋理。

 我猜黃馨如果撞到什麼髒東西,八成和這人皮吊墜有關係。

 可惜我猜錯了--那塊皮子真心是人皮,但真正請我辦事的人,並不是黃馨,而是黃馨的閨蜜成妍。

 成妍和黃馨住在一起,人屬於很風騷的型別,她一見到我,就左一個哥哥,又一個哥哥的喊我,邊喊還邊扭擺著熱辣的腰肢,聲線也誘惑十足。

 “哥哥,剛才我想下去接你來著,可眼妝沒畫好,見不得人呢。”

 “哥哥你做,我給你添水。”

 “哥哥,可把你給盼來了。”

 她跟我甜言蜜語的時候,黃馨已經回自己房間了。

 我靠在沙發上,開門見山,問成妍最近出了什麼事情。

 一問到這個,成妍頓時變了一幅顏色,臉上浮現驚慌失措的表情,一下子拱到我身邊,側坐在我邊上,說她最近老做一個夢。

 我問她做的是什麼夢。

 成妍說她最近老是夢見到了一個墳場,墳場裡有一穿著壽衣的老太太在燒紙。

 在夢裡,成妍圍著老太太一圈又一圈的走,可始終看不見老太太的正面。

 然後……。

 說到這兒,成妍打了個哽,沒有繼續往下說。

 我問然後呢?

 成妍攤手,說然後記不得了,只知道接下去的“感覺”非常恐怖,可細緻的夢境非常模糊。

 我抬著眉毛,打量著成妍,真別說,通常“撞邪”的人,印堂處有團若有若無的黑氣,成妍的眉心印堂處就有。

 我從雙肩包裡掏出一個裝眼藥水的小瓶子。

 成妍小心翼翼的問我這是什麼,同時好奇的拿在手裡把玩。

 我告訴她這是牛眼淚,抹在眼睛上,有破妄的效果,能夠看見平常看不見的東西。

 本來成妍還捧著小瓶子坐看右看,聽我說得這麼邪乎,連忙把牛眼淚放在桌上,然後那紙巾擦手,想來有點心理潔癖,不願意接受一些重口的東西。

 我抓過小瓶子,扭開蓋,倒了一滴藥水在掌心,然後輕輕的搖晃著手掌,讓牛眼淚均勻的在掌心裡散開。

 等散開得差不多,揮發到只剩下淺淺一層半透明的膜時候,閉上眼睛,用手掌在眼皮上一陣猛搓。

 待搓得眼皮子隱隱發熱的時候,我用力張開眼睛。

 那一剎那,我看見成妍的肩膀那兒,多了一個狐狸腦袋。

 狐狸像是趴在成妍的背上,探出頭,衝我嫵媚的笑著。

 我立馬又閉上眼睛,也不知道那“陰祟”有沒有發現我。

 等到眼皮子的熱意消失之後,我才緩緩張開了眼睛,問成妍最近有沒有碰過什麼狐狸,或者狐皮之類的東西。

 成妍搖搖頭,她說自己對皮草非常反感的,而且對小動物也不怎麼感冒,要說碰到狐狸,唯一的可能性也就是看看動物世界了。

 我心裡說不應該啊,明明看到了一隻狐狸的陰魂,那成妍應該是招惹了跟狐狸有關的陰祟。

 成妍見我默默不語,有些著急的問我:哥哥,我就是做個噩夢,不會真撞上什麼髒東西了吧?我可是很怕鬼的。

 我正要出口安慰她,突然,黃馨很生氣的蹬出臥室,把臥室門摔得啪啪響,氣勢洶洶的說:成妍,你就說你夢的事,怎麼不把你晚上夢遊,模仿狐狸叫的事情說給李先生聽?

 啊?搞了半天,這成妍還有事瞞著我呢?

 敢情成妍還沒把事情說全呢。

 我很溫柔的望著成妍,聲音輕柔的勾著成妍說話:來,成妹妹,有什麼說什麼,跟講故事一樣,說說你晚上夢遊的事情,不要緊張。

 成妍聽到夢遊,整個人都不好了,肩膀大幅度的打著擺子,上下牙齒一磕著就乒乓作響,聲音挺急促的:沒沒沒,沒什麼,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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