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楚很平淡的應了一句,隨後說道:“許譽對你挺好的,其實沒必要離婚。”
趙六月愣住,怔怔的看著言楚。
“所以一開始我就說過,許譽能給你的,我都不能給,比如名分,比如……安全感。”
“那我們算什麼?你現在又算什麼?”趙六月實在沒想到言楚在和她表白後,居然會說這種話,她以為,他們已經可以攜手朝著未來前進了!
言楚笑了笑,並不在意,看著趙六月,問:“如果你夠自私,扔下你的孩子和許譽,扔下你所有的一切,跟我走,如何?”
趙六月微微皺起眉頭,竟有些訝異言楚的話。
所以當言楚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不是什麼都可以放下,她捨不得孩子,更不可能把孩子扔下和言楚離開。
看著她沉默,言楚只是笑著,沒有言語。
趙六月此刻才明白,言楚的深層,終究是讓人感到害怕。
她看著他:“你真的很自私。”
“謝謝。”言楚一針見血,說中了趙六月的痛處,他笑著說:“你有你割捨不下的東西,我也有,我們之間,要光明正大,只能是我之前說的那兩種關係,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趙六月有些失魂落魄,覺得無比失望。
她甚至有點搞不明白,自己在言楚的心裡,到底有沒有那麼重要?也許真的如他所說,在他的世界裡,其實感情只是佔了很小一部分。
回到家裡,還沒開門,就聽見許譽在屋子裡傳來的聲音。
“錢哥,我求你了,我妻子不能在牢裡待著,她之前已經進去過一次,我不能再讓她在那裡待著,麻煩你,能不能找點關係,先把我妻子保釋出來?”
“真的啊,謝謝。”
許譽不喜歡跟別人低頭,也不知道求人,可自從和在她一起後,他求了太多的人。
周芳、許儒,還有這個錢哥。
趙六月微微垂眸,開了門,走進去。
“許譽。”她輕聲喊著他的名字。
他猛地回過頭來,怔怔的看著趙六月:“六,六月?”
顯然,他有些詫異。
“嗯。”她點了點頭,走過去,低聲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許譽的臉上先是露出詫異,而後便是驚喜。
他似乎激動的想要抱她。
可是舉起手,才意識到今天趙六月和他說離婚的事。
手,僵在半空中,慢慢縮了回去,化作一句:“我,我給你做飯吃。”
趙六月那句離婚的話,也被卡在咽喉,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以為她離婚了,可以正大光明和言楚在一起。
但沒想到,言楚說,他給不了她名分,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
她突然才意識到,自己和言楚之間的鴻溝,不是說離婚,就可以解決。
言楚的內心深處,到底隱藏著什麼,她根本就不懂。
也許,她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人。
他愛她,或者不愛她,從來不是她說了算。
那個晚上,趙六月側夜難眠。
第二天一早,許譽坐在沙發看電視。
他有早起的習慣。
只是趙六月走出來卻看見電視里正播放著新聞。
“據悉,LY集團董事長於這個月和孫氏企業千金離婚,而近日,記者拍到其與一名女人在京州民政局同時出現,孫氏千金在離婚宴上曾說,LY董事長將會於下個月結婚,看起來並非玩笑。”
趙六月看著電視裡的模糊身影。
才想起來顏東梅說的話。
她說,言楚和別的女人去領證了。
但電視裡的那個人,她認識。
是阿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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