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清說他沒死心,所以趁秦正南不在家的時候,把那個女人強暴了!現在她懷上了秦正清的野種。/當時,秦正清堅持說要把賤女人娶進門,沒想到,秦家的人都同意了,兩個人已經領完結婚證。”
說到這裡,萬雨純嚥了咽口水,目光幽幽地看著對方,做好了應對雷霆之怒的準備。
莫邵天漸漸地攥緊了雙拳,冷著一張邪佞的臉龐,暴戾在慢慢的積聚。
這個秦正清,果然是個禍害。沒幾天的功夫,他又把唐妙雨弄回了秦家!
他倆如此大費周章,十有八九是為了秦正南。
沒想到,秦正清竟然可以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在剷除秦正南的路上,絆腳石還真夠多的!
“天哥,還有個情況。”萬雨純小心翼翼地說道。
她不敢有任何的隱瞞,生怕一個不留神,再被莫邵天掌摑。
“說!”莫邵天的聲音冷如同含了碎冰一樣。
“他倆本來住在北苑,不知道秦正清跟秦老爺子說了什麼,兩個人一起搬進了主宅,現在跟秦正南在一棟樓裡,估計……”
啪!
還沒等萬雨純說完,莫邵天氣得拍案而起,然後將手攥成拳頭抵在桌子上,皮膚上青筋暴起,雙眼冒著能焚盡一切的怒火。
萬雨純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長睫毛簌簌地顫抖著,不知不覺咬緊了下嘴唇。
“唐妙雨和秦正清肯定是假結婚。”莫邵天的聲音裡染著怒意。
什麼?假結婚?
萬雨純起初沒有反應過來,不解地問:“天哥,為什麼說他倆是假結婚?唐妙雨確實有了身孕,這件事我很肯定。”
莫邵天連一個白眼都懶得賞給她,怒斥一句:“廢話!秦正南的殘廢都是假的,結婚怎麼不可能是假的?”
“天哥說得有道理!”萬雨純急忙應和道。
微頓,莫邵天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她懷的那個孩子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話音落下,萬雨純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天哥懷疑孩子有可能是秦正南的?
仔細想一想,秦正南不是真的殘廢,那方面的能力或許也沒什麼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要加快行動了。
萬雨純想了想,正色道:“天哥,我們是不是應該快刀斬亂麻?”
死一般的沉默了半晌,莫邵天冷冷地說:“必須借刀殺人。”
他的嗓音像是冬天山澗裡的溪水,透著徹骨的han冷,眼神裡也是一片冷意,莫名就讓人的脊背劃過一陣yīn冷。
秦正清和唐妙雨搬進了主宅,兩個人收拾妥當後,開始商量如何才能進入秦老爺子的房間。
由於秦老爺子住的房間是一個套間,上次秦正清跟他談話的時候,只是匆匆瞟了裡屋的秦正南一眼,並未看得十分真切,因此不確定屋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正清哥,我們時候去看正南?”女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咱倆必須正大光明地去探望他,但是爺爺最好不在場,這樣才方便行事。”
她明白對方的意思,如果偷偷摸摸地潛進爺爺的房間,那就很容易暴露他倆的真實目的。
因此,他倆需要先徵得爺爺的同意,而且最好能單獨留在屋裡,趁四下無人時,她再給正南施針。
“嗯,我同意!”她輕聲應了一句。
兩個人的思路達成一致,大腦飛快地運轉起來,努力尋找解決辦法。
秦正清轉了轉眼珠,突然心生一計,囑咐她:“把你的銀針偷偷藏在衣服裡,等吃完午飯,我們直接去看正南。”
她“嗯”了一聲,即刻做好了準備。
吃過午飯後,秦老爺子照例要去院子裡遛彎兒。
他還沒邁出主宅的大門,秦正清便拉著女人走到他面前,笑著說:“爺爺,我和妙雨想去看看正南。雖然他可能什麼都聽不到,但我覺得我倆結婚的事情,理應跟他知會一聲。您說呢?”
秦老爺子有幾秒鐘沒有說話,神色複雜地看著秦正清,然後又瞟了女人一眼。
微頓,他衝兩人揮了揮手,淡淡地說:“去吧。”
說完這話,秦老爺子揹著手離開了,往院子裡走去。
兩人相視一笑,立即前往秦老爺子的房間。
為了確保秦正南的安全,屋子裡24小時有人留守,他倆走進裡屋時,一名傭人正坐在秦正南的床邊,舉著手機重新整理聞。
聽見他倆的腳步聲,傭人急忙站起身來,禮貌地打招呼,“大少爺,大少nǎinǎi。”
“這幾天,正南的身體怎麼樣了?”秦正清率先發聲,說完之後給女人使了個眼色。
傭人微微低下頭,畢恭畢敬地應道:“還跟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嘔……”
女人捂著嘴乾嘔了一聲,眉頭皺得很緊,看起來害喜的情況比較嚴重。
秦正清見狀,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吩咐傭人:“你去給妙雨做個酸梅湯端上來。”
“可是……”傭人瞟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感到有些為難。
“我會看著正南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來負責。”秦正清冷冷地說道。
傭人一聽,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落了地,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既然大少爺這麼說,那自己也就放心了。
“好,我馬上去。”傭人應了一聲,馬上離開了房間。
秦正清跟女人耳語了幾句,讓她站在門口放哨,自己把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房間裡沒有安裝任何監控或者jiāntīng的裝置,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他把藏在懷裡的反jiāntīng裝置拿了出來,安裝在一個不易察覺的角落裡。
“妙雨,已經安全了,你可以放心給正南施針。”秦正清的神色異常的認真嚴肅,連聲音都緊繃了起來。
女人點了點頭,疾步走到秦正南的床邊,秦正清則站在外屋替她放哨。
望著床上的男人,她覺得那顆空落落的心總算找到了歸宿,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老公,我要給你扎針嘍。”她的聲音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語畢,她掏出銀針,對準男人身上的xué位,準備紮下去。
突然,從外屋傳來秦正清冷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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