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來都想不到辦法，我怎麼做得到？”林子謙馬上否認，“我用來配種！”
他完全不相信女婿的話，這廝肯定有辦法，沒關係，遊騎衛有他的人，到時能打聽到。
馬場裡有將近一萬匹戰馬，大部份是才退役的，到了馬場就成種馬了，如果女婿能讓這些馬再上戰場……
老李有點小激動，大唐才兩萬多騎兵，給了女婿的三千遊騎衛，他其實很肉痛。
為了穩住太上皇才把三千鐵騎給了林子謙。
“那就這麼辦！我去找陛下說道說道，儘量都賣給你。”
老李胸有成竹，他準備回宮就找李銀環問戰馬的事。
送走了岳父岳母，林子謙看到李治還在，岳母說，要他和小班的孩子一起唸書。
他把小舅子送到學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李治就是個話癆。
“我是李為善，今年四歲，以後和大家一起唸書，請大家多指教！”
李為善？
林子謙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也不怪他想不起，後世大多知道李治的小名是稚奴，但沒有想到李治的字是為善。
這是房玄齡起的名字，李治現在還小，很少有人知道，現在李治用這個名字，不知道也正常。
把李治送入學堂後，林子謙畫了幾幅畫，到溫室大棚找常樂。
“常樂，還記得我以前教你的東西嗎？”
“閹豬？記得啊！現在林家莊周圍的豬鞭都是我動手切除的。”
常樂很是得意，因為是太監，對人不是牲口，切一刀心裡就平衡了。
林子謙恨鐵不成鋼：“是驢子！不是豬！我教你的弄馬蹄的方法，還記得嗎？”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
常樂有點失落，原來不是說切豬鞭，“記得啊，我拿遊騎衛的戰馬試了試，很管用啊！”
“你找些信得過的人來弄。”
林子謙想了想，“宮裡的人最好，找十個人，忠於陛下忠於大唐的。你既然拜我為師，那我再給你個金手指。”
“金手指？”常樂一臉茫然，“師傅，還能有什麼金手指？”
“有的。到時京城的那些國公爺，都得向你請教。相信嗎？”
常樂不太相信，但看師傅這麼肯定，他有些懷疑，做獸醫能做出什麼大名堂？
“師傅，我實話實說，徒兒能找來忠於陛下和忠於大唐的太監。”
“你說說看。”
林子謙以前聽常樂說他在宮裡很特殊，但究竟是怎麼回事，林子謙還真不知道。
“師傅，我的乾爹是宮裡的第一內侍，也是大內第一高手常塗。”
“額……”林子謙看了看對方，有點意外，“那我把你幹爹的人弄走了，他不會生氣嗎？”
“不會不會。乾爹說閹人一生只能有一個主人。”
“能為主子辦事，我們才會生活得更好，才不會被人瞧不起。我們就是要做到不被別人輕視。”
“好，那你去找人。最好能識字，幫郭立恆做事。”
“好的，我馬上就回去。”
常樂離開時，林子謙給了他一瓶香水，三塊香皂，兩罈美酒。
還有一個精緻的盒子，他叮囑道：“這是鏡子，有十塊。雖然不大，但夠你乾爹用了。”
“你來到林家莊，我們就是一家人，你都帶去吧。”
據說太監身上有異味，要用香薰，常樂知道這些禮物很貴重。
看到鏡子時，常樂愣了，這也太大手筆了。
常塗很愛美，但銅鏡照出來很模糊，遠遠比不上手上的鏡子。
鏡子製作好後，常樂在鏡子中看到自己時，還以為是妖怪，差點把鏡子打碎了。
他很感激的向林子謙鞠躬：“多謝師傅！”
皇宮內，大太監常塗看著手中的鏡子，驚得失了手。
幸好常樂眼疾手快，把鏡子接住了。
“阿樂，這是什麼妖術？”
常塗是老李的近身內侍，見過不少奇珍異寶，但也對鏡子很驚恐，“這是用來吸魂的嗎？”
“乾爹，這是琉璃，是是我師傅特意讓我帶回來給您的，這裡還有其它的玩意兒……”
常樂拿出香水和香皂，把常塗看得張口結舌。
“之前皇上打賞了一瓶香水，我還想用，結果買不到，這難不成是林子謙弄出來的？”
常塗很是驚訝，這些寶貝先賣給皇家和宗親，接著就受到長安城的貴婦熱烈追捧。
這也太會做生意了……
能有如此精明的頭腦，看來這林子謙不簡單，不是凡人。
之前老李聊提到林子謙時，他還覺得有點浮誇，現在看來這人確實有本事。
常樂能拜到林子謙的門下，他覺得是乾兒子走運。
常塗拿起鏡子，左看右看，滿足的點了點頭，心裡暗暗道：“原來咱家長得不差，雖然不是和藹可親，但也沒有像程知節那樣粗魯。”
“乾爹，現在兒子在林家莊很受人尊敬，大家都叫我小哥。”他給常塗倒上一杯茶，“兒子不會忘了乾爹的教誨。”
常塗拍了拍乾兒子的肩膀，覺得自己有眼光，“需要乾爹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乾爹，師傅說我們也能成為朝廷的棟樑，兒子想要十二個人，對陛下對大唐忠心的人。”
老太監點了點頭道：“準了！這點事幹爹還是能幫到你的。你要人幹什麼？”
“師傅說，學做獸醫，說不定能整出個祥瑞來，兒子想帶著這些人做獸醫。”
常塗噗嗤一聲把茶水噴了出來，“你說什麼？”
“做獸醫。”常樂鎮定的道。
他瞪大了眼睛：“你師傅這麼說的？”
“是的，現在還不知道具體要做什麼，但兒子相信師傅。”
常塗想了想，“好吧，那你去挑選人。”
“多謝乾爹。”
“先別謝我，你把挑選的人帶走，再帶走一名百騎。”
百騎和飛騎是大唐的錦衣衛，就是情報機關。
“兒子明白。”
“你去挑人吧。”
常樂離開後，常塗對著鏡子，拿出胭脂，在臉上塗抹。
另一邊老李由召見了杜如晦和房玄齡。
他直接開口道：“現在有件事，和軍務有關，想和你們商量下。”
和軍務有關？
軍務是杜如晦負責，如果還有房玄齡，那就是涉及到錢了。
“陛下，軍務可以商量，至於錢……”
房玄齡任何時候都很摳門，“錢都給水部的林子謙造船用了，現在國庫沒有錢了。”
老李瞪了眼房玄齡，在他面前不能提錢。
“是讓民部和兵總掙錢的生意。”
“陛下，您請說。”
房玄齡馬上挺直了腰桿，之前的窮酸相一下就沒有了。
“朕昨天在林家莊時，子謙想找朕買戰馬。”
老李把林子謙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了。
房玄齡摸著鬍子道：“陛下，我看這事可行，子謙有錢，退役的戰馬都可以賣給他。”
“兵部每年都有很多退役的戰馬，假如子謙要建馬場，也是可以的。”杜如晦附和道。
老李痛心疾首的道：“朕也是這麼認為的，太上皇也在李家莊，那裡是稚奴的莊子。克明，你和玄齡也考慮下，能不能在那裡建馬場，說不定能掙錢……”
“胖也知道國庫沒錢啊，朕也在四處想辦法……”
“陛下，這事有古怪。”杜如晦若有所思的道，“我覺得子謙有可能弄好馬蹄。”
老李直白的道：“所以要你們和他合夥，國庫需要錢啊……”
“可是……”房玄齡靈光一閃，“到時子謙又把馬賣給兵部，那該怎麼辦？”
老李也被問住了，那林子謙還真有可能幹得出這樣的事。
杜如晦肯定的道：“他還能賣給其他人嗎？”
“可子謙為什麼不要治馬蹄的方子上交朝廷呢？”房玄齡看著面前的兩人道。
老李幹了一口茶，“他想要爵位，朕沒有給他。”
“這次關係著國庫，我也不想臉了，如果能把退役的戰馬解決好，他不想給，我就明搶。不要以為程知節不在，朕就沒有辦法！”
聞言，房玄齡和杜如晦不由臉紅，這當岳父的確實有點不要臉了，要把女婿坑了。
“你們應該明白，現在不能賞他，也不能給他爵位。”老李直接道。
兩人都懂，爵位這玩意兒，弄到最後也沒啥可以封的了。
正說著，常塗求見。
老李樂呵呵的道：“宣。”
“奴婢參見陛下，房相，杜相。”
皇帝好奇的道：“不是讓你後宮養老了嗎？你怎麼來了？”
“陛下，奴婢得了寶貝，想獻給陛下。”常塗把精美的盒子遞上。
老李一看，“這鏡子是子謙送你的吧？”
“是的，林大人讓常樂帶給我的，奴婢不敢獨用。”
“這玩意兒我有，比你的大，子謙給你的，你就溜著自己用吧。”
老李看向常塗：“平時也不見你出來走動，你來肯定是有正事。”
“奴婢調了十二個內侍到林家莊。”
“有什麼問題嗎？”
“不敢欺騙陛下，他們是跟著常樂到林家莊做獸醫。”
聞言，老李驚得一下就站了起來，盯著常塗道：“他們去做什麼？”
“陛下，他們到林家莊做獸醫。”常塗滿臉通紅，他也知道讓內侍去做獸醫，會毀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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