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劫的預備役,也陸陸續續的向白楊河聚集。
第一個到達的是位連長,程處亮看到他,飛起就是一腿,“讓他們去七天,怎麼花了大半年時間?”
程處亮氣得瞪大了眼睛,這位叫海三炮的連長大叫冤枉:
“小公爺,真心冤枉我們了!”
“當時的命令是帶七天的口糧,讓末將自由發揮,誰知道無意中收編了附近的土匪,拉起了一支隊伍……”
“您也知道,他們太懶散了,需要訓練一段時間,就沒有按時回來……”
“隊伍呢?人在哪裡?”程處亮皺著眉頭道,“怎麼就你回來了?”
“正在集結,全部分散往回趕,收到哨騎和斥候的訊息,我們立刻就往白楊河來了,家當有點多……”
兩天後,程處亮有點懵逼了。
看著站在面前的隊伍,竟然有五千人之多,戰馬和駱駝有差不多兩萬匹……
“還有羊群……”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很疼,瞬間不淡定了:“姐夫說的游擊戰,怎麼這麼牛逼?”
五千人啊,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能指揮五千人,就算他爹,不,只能算年輕的一代,誰指揮過五千人的集團軍?
如果老一輩的武將聽到,會一腳踢開他,五千人你也敢稱集團軍?
要是讓我爹知道了,我能指揮五千人作戰,他肯定不會再嫌棄我,我要在長安城給他長臉了!
於是,程處亮飄飄然了,仗著兵強馬壯,又有爆破筒在手,準備圍魏救趙,攻打高昌。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那群王八蛋不停的攻城,那我讓他們在夜裡不安寧……”
“海三炮聽令,帶一百人,三百枚爆破筒,對敵營發起襲擊,什麼都不用管,點燃了就扔出去,扔完就跑……”
“小公爺,敵營的營帳很牢固,怕是不好接近啊!”
“沒讓你去闖!”
程處亮嫌棄的道:“衝營就是送死!你繞著敵營用爆破筒襲擊他們,有多遠扔多遠!別讓他們睡覺!”
“一定要記住!追你就只管跑,不追了,就每隔半個時辰接著扔!”
海三炮懂了,猥瑣的道:“小公爺,您的意思是反反覆覆幾次,如果讓敵軍誤以為是疲勞戰,就真的衝一次?”
“對!讓他們疏於防備時把手裡的爆破筒全部扔了,然後能跑好多遠是多遠。”
“繼續收攏預備役的人,我們要和他們決一死戰!”
於是,林子謙和李銀環就看到了激動人心的一幕。
爆破筒是遊騎衛的秘密武器,獨此一家。
所以聽到爆破筒的聲音,肯定是程處亮在敵軍後面搞事情。
東城門一名哨騎到了,“快!放吊籃,有緊急軍情!”
吊籃放下的那一剎那,哨騎後面出現了敵人的騎兵,正在拉弓,箭矢洞穿了他的胸口。
但打著火漆裝著情報的竹筒被丟進了吊籃,隨後哨騎策馬,在自己斷氣前,抓起了韁繩,衝向了敵軍的騎兵,用自己的身體和戰馬撞飛了一人……
軍情送到了林子謙和李銀手裡,是藍田和寧遠派人送來的,明天巳時前,,他們能趕到西州城。
“太好了!”
林子謙看著李銀環,“下令吧!”
李銀環召集了李長思、李德鎧、趙氏方等人,“明天清晨決戰!”
“林將軍為中軍,守護遊騎衛帥旗和大唐黃龍旗,我和趙氏方主攻,李德鎧和李長思,分別為左右兩翼。還有八十顆爆破筒,全部給趙氏方!”
“姐,我們的援軍到了?”李長思激動的道。
“到了!”
李銀環點了點頭,“回去準備,輕傷士兵留下守城,其他人全部從北門出城。”
城牆上漆黑一片。
李銀環下令熄滅了所有的火把,以便眺望敵營。
敵營內燈火通明。
“第二次襲擊了!”林子謙道。
“夜襲的變數大,還要等,不能冒失。”李銀環笑著道,“成敗各佔一半,全憑天意。即使夜襲失敗也很正常。”
“選擇了這條路,怎麼也要走下去。說起戰爭,靠的是人數,唐軍一對五有勝算,再多就難了!”
過了一會兒,敵營內又是一陣火光,接著又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霎時,整個敵營都燃起了火把,照得如同白晝。
“幹得好!”
不僅是李銀環,林子謙和城牆上的將士們看到這情形,也都樂得哈哈大笑。
對面亂成一鍋粥,林子謙只恨手裡的人太少,不然一定衝過去,一夜就能破敵。
爆炸聲響了一會兒,搞得敵營內雞飛狗跳,隱約聽到戰馬跑出了營地。
這次爆炸後,敵營內沒有熄滅燈火。
海三炮不停的偷襲,樂得輕鬆,點燃了引線就扔出去。
可西域聯軍卻忍不住了,氣得跳腳,只能加強戒備。開始還派兵追擊,可海三炮像兔子一樣跑得飛快,根本追不上。
剛要睡,又聽見了爆炸聲,意志再堅定的人,也嚇得睡不著。
海三炮的偷襲很有成效,襲擊了五次。
林子謙和李銀環估計敵軍快要崩潰了!
每一次蹦躂後,都追不上人。
後面幾次就不追了,派人在營門口巡邏,等著偷襲的人上門。
海三炮精明的很,他曾是京城十二精銳,當年也在外面打過仗,隨即隱藏起來,不和敵人交手。
阿史那矩氣得冒煙,知道這是疲勞戰術,可沒有任何辦法,能做的就是不理會,接著睡覺。
但不是你想睡就能睡著的,海三炮趁著敵軍巡邏的間隙,又扔了一波爆破筒,把營門炸了。
阿史那矩氣得火冒三丈,這仗打得太憋屈了。
於是下了一道命令,全軍備戰,追殺海三炮。
營地裡計程車兵,本來攻了一天的城,早已疲憊不堪,現在這命令一下,不少人反對,可面對阿史那矩的怒火,誰也不敢吱聲。
午夜後,正是人最疲倦的時候,海三炮和手下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再次翻身上馬。
這次和以前不同,他們在營地正面虛晃了一槍,然後圍著營地繞圈,在西面發起攻擊,這次是真正的衝鋒。
守衛西面計程車兵和聯軍發現後,雙方相距不到一百米。
爆破筒燃著濃煙,被扔進了營帳內。
聯軍被炸得哭天喊地,氣急敗壞,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營地的西面被炸得一團亂,炸營了!
全軍高聲怒罵,偷襲也就算了,還真把營地炸了?
這不算完,這群移動的火藥庫,竟然從營地的西面偷跑進去,在距離中軍大帳不到百米的地方,扔了幾個爆破筒後,撒腿就跑。
中軍大帳燃起來了,誰也顧不上偷襲的人,都忙著滅火,這讓海三炮等人順利逃脫。
不僅聯軍被炸懵了,阿史那矩也被炸懵了,一顆爆破筒就在他附近,如果不是親衛拼死相護,估計他就昇天了。
海三炮炸得不亦樂乎,炸死了多少人不要緊,主要是起到震懾作用。
完成任務後,他們順著白楊河相反的方向,去迎接散落在各地的遊騎衛預備役,實在不行就打游擊戰。
這麼一通狂轟亂炸,讓聯軍再也不敢睡了。
阿史那矩嘔得差點吐血,大半夜擊鼓,把所有將士都聚集在營地內。
想在夜晚攻城,但最後還是作罷,那確實是找死!
第二天,天剛放亮,就聽見 戰鼓聲,是從西州城那邊傳來的。
這是要開始決戰了嗎?
阿史那矩簡直不敢相信,西城門口,四千唐軍佇列整齊,氣勢如虹。
再看看自己這邊的將士,氣勢低迷。
敵軍晚上都沒能睡覺,熬了通宵,個個都頂著黑眼圈。
阿史那矩臉頰抽搐,那爆炸的是什麼東西?
怎麼就擾亂了軍心?
這座城池明明就是座土城,三萬聯軍最多半天就能攻下,什麼時候變成磚牆了?
當初選擇打西州,就是覺得西州城位置很重要。
誰佔據了西州,誰就能掌握西域,最後和大唐分庭抗禮。
大家對西州都很瞭解,誰也沒想到,短短時間內,就修建了全新的城牆。
這座城牆阻撓了西域聯軍整整一個多月,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且戰損比是一比二十,這讓阿史那矩不能接受
這要是傳出去會被薛延陀的貴族、突厥的貴族笑死。
一萬人可以在西域橫著走,自己帶三萬人,打了一個月,竟然還沒有打下來。
此時的阿史那矩變得很焦灼,看著自己的將士萎靡不振,但唐軍已經殺意沖天,他有點慫了。
“弟弟,要不我們掛免戰牌?“他憤怒的看著唐軍,又看看身旁的阿史那德,無力的道。
準備收兵,掛起免戰牌。
也是被迫如此,現在和唐軍開戰,肯定輸!
權衡了利弊,阿史那矩有點膽怯了。
“哥哥,你太懦弱了,長生天不會眷顧你的。”
阿史那德被閹了後,說話時不覺要翹起了蘭花指,這和他兇狠的長相極不相配。
他甚至沒有了鬍鬚,只得找來馬尾貼在下頜。
“就算我們不打,唐軍也會孤注一擲。”
阿史那德看著四周頹廢的氣勢,搖了搖頭道:“現在不打也得打了,唐軍來了!”
如果您覺得《大唐:開局繼承一座莊園》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0832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