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B（四）
梁嘉茵愣住了。
林惟則聲音像是有刀子，寒冷至極：“摸夠了沒有？”
梁嘉茵立刻收回了手，道歉：“對不起，老師。”
林惟則冷哼一聲。
顯而易見。
古板嚴肅如他極為厭惡，厭惡梁嘉茵這種“隨隨便便就摸男人”的女學生。
廢墟之中，梁嘉茵看不到什麼東西，塵沙過多，眼睛被迷的很疼。身後又緊貼陸宴的胸膛，堅實溫熱，更加令她不適。
陸宴倒是從容多了，還笑著與她聊天：“大小姐，您沒事吧？”
梁嘉茵說：“沒事。”
她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一口一個“大小姐”，家道中落的梁嘉茵現在聽這個舊稱呼只會覺著不舒服。
“手沒事吧？”陸宴笑吟吟地說，“摸了老古董的腿，之後可得好好洗洗。”
梁嘉茵聽清楚他的話，不由得腦袋轟了一聲。
這樣挑釁且輕慢的話語自然引起林惟則不滿。
他被困在廢墟另一端，情況比他們這邊好點，正在自救，頗為不屑：“成何體統。”
林惟則聲音低沉，這樣斥責下來，更像是老師在教訓自己的學生。
梁嘉茵立刻不敢說話了。
只是她保持沉默並不意味著身後男人會同樣沉默。
陸宴輕笑一聲：“虧你還是聯大的老師，思想如此迂腐，無趣。”
林惟則冷冰冰：“自然是不能和陸先生這種左右逢源、萬花叢中過的人相比較。”
林惟則那邊塌陷的東西少，鬆動，輕而易舉地就扒開，成功脫身。
他似乎無意救助陸宴和梁嘉茵，站起來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側身回望。
梁嘉茵還在陸宴身體下面。
她眼睛睜不開了，滿是灰塵，膝蓋跪在地上，滿是沙礫磚石，動彈不得。
林惟則沉默兩秒。
“麻煩。”
硬邦邦的兩個字，他折身回來，將陸宴用脊背支撐的石板抬起來。
梁嘉茵看不到的位置，陸宴脊背血肉模糊一片，甚至還有被磚石、木頭砸傷、劃破的痕跡，血肉和布料粘在一起，情形可怖。
他伸手，下意識想將梁嘉茵扶起來，但伸到半路又停下。
陸宴朝他笑了下：“謝了，老師。”
林惟則一言不發，只看著梁嘉茵。
眼睛被塵沙所迷，梁嘉茵什麼都看不清楚，她只能感覺到陸宴將她扶起來。
陸宴低聲問：“大小姐，要不要去我那邊休息？”
與此同時，林惟則也開口：“我送你回學校。”
梁嘉茵現在滿身狼狽，她選擇——
4—A：跟陸宴回他家
4—B：被林惟則送回學校
4—C：拒絕，回表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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