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無視了空間。
彷彿有千言萬語，蘊含在目光之中，讓所有人都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尤其是那一絲愛戀。
真摯、濃厚，超脫萬物，就連生死也不例外！
“先知果然沒有騙我，北宮雪真的是林霄的心上人，而且，兩人都深愛著對方！”
木靈希透過光影，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愛戀，話音悵然，心裡突然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身旁處，先知嘆息連連，面龐之上，竟透出幾分自責。
“林霄和北宮雪，莫非認識？”
這時，平原內，有一人悻悻出聲。
“豈止認識，這兩人的目光，都夾雜著濃厚愛戀，依我看，林霄和北宮雪肯定有一段轟轟烈烈的過往，說不定，第一夜被帶了綠帽！”
那人身旁，有一人出言諷刺，擺出看好戲的架勢。
“你別亂說話，這件事可大可小。”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還有，你沒有發現嗎，北宮雪面對著第一夜，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相反，北宮雪看到林霄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同了。”
“這下有趣了，林霄居然是第一夜的情敵。”
一些好事之人，紛紛出言，一個個都說得頭頭是道。
事實上，即便這些人沒有開口，人群也能感受到，林霄和北宮雪之間，應該有一段深情過往。
畢竟，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表情可以偽裝，眼神卻無法作假！
白歸川聽到這些話，不禁皺了皺眉，他剛欲開口，就在這時候，一股無比恐怖的霸道威壓綻放，如淵，似海，朝著四面八方傾瀉開去。
“第一門徒大人，你……”
白歸川急忙勸阻，奈何，這股威壓太可怕，蘊含著毀滅氣息，將他整個人都震飛出去，嘴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只見這股毀滅威壓，將所有人籠罩在內。
那些好事之人，更是被威壓鎖定住，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癱坐在地上，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面龐蒼白，好像大病一場，四肢不停抽搐。
“死！”
第一夜的面色陰沉。
一字，無情落下。
帶著毀滅氣息的威壓降臨，嗤嗤的撕裂聲傳出，那些好事之人的身體，被活生生撕裂開來，分屍八塊，鮮血狂噴，將地面染得通紅，甚至濺在周圍人群的臉上。
一些無辜的人群，也受到了餘波影響，紛紛發出慘叫聲音。
實力低微者，心臟當場碎裂，雙眼睜大，死狀極其恐怖。
僅一瞬，人群死傷無數。
粗略估計下來，足有千餘人死去，傷者無法統計！
人群將目光落在第一夜的身上，目光僵硬住，此人好暴戾，只因為這幾句話，毫無徵兆的出手，不僅殺了好事者，還牽連了諸多無辜之人。
此刻的第一夜，身上透出鋒銳的霸道之氣，眼神無比的冷漠，沒有人膽敢直視。
“白歸川。”
忽地，第一夜開口了。
他緩緩轉身，俯視著白歸川，一字字道：“剛才造謠之人，你可還記得？”
這聲音，冷到了極致，縱使是白歸川，都有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麵皮瘋狂顫抖。
他的心中，叫苦連連！
這個世間上，怎會有如此可怕之人，光是這一眼，就讓他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活著比死還要難受。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白歸川這才緩過神來，語氣艱難的回道：“啟稟第一門徒大人，大致都記得，不知你有何吩咐？”
“把這些人所在的家族和勢力，全都找出來，九族之內，一律斬首。”第一夜平靜說道。
“啊？”
白歸川頓時愣住了。
除了他，周圍的人群，無不是神色呆愣。
九族之內，一律斬首？
就因為幾句話？
“這有什麼問題嗎？”第一夜的話音幽幽響起。
依舊平淡，依舊波瀾不驚，但，每一字都宛若是死亡之音，震懾著所有人的心神。
“沒……沒有，我這就去辦。”白歸川連忙搖頭，站起身子，就要離開此地。
這裡的氣氛，太壓抑。
他怕繼續呆下去，整個人都要發瘋！
“等等！”
第一夜忽然想起什麼，出聲喊住了白歸川，不容置疑的說道：“馬上中止潛龍大比，開啟青銅石門！”
林霄和北宮雪的深情對望，第一夜看得比誰都要清楚。
心高氣傲的他，豈會容忍這種事發生。
他現在只想殺了林霄，當著北宮雪的面，將其殘忍虐殺。
“大人，自潛龍大比開始，秘境就出現了問題，即便是我，也無法自由掌控秘境的出入。”
白歸川渾身冒出冷汗，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那什麼時候才能開啟？”
第一夜有些不耐煩，他的眼角餘光瞥向北宮雪，發現北宮雪已經移開目光，神色重新變得冷漠。
但，他依稀能夠感覺到，北宮雪的內心，並不平靜。
而這種不平靜，正是源自林霄！
“外力無法開啟秘境，只能讓秘境自行開啟，所以，要麼等三天之後，要麼等角逐出優勝者。”白歸川思索了片刻，回答得小心翼翼。
第一夜聞言，面龐再度沉下，冷道：“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所言非虛，沒有人保得住你！”
言盡，第一夜倏然回目，雙眸死死盯著林霄。
秘境內，第一層空間。
幽憐星的身上，籠罩著一股灰黑濃霧，在這股濃霧的覆蓋下，沒有人能查探到她的存在，包括虛空中的七道光暈，也無法查探絲毫。
“還好我早就關閉了秘境，否則，這個第一夜，定會壞了我的大事！”幽憐星抬起頭，雙目似乎能無視虛空，一眼就看到了秘境外的第一夜。
片刻後，她將目光收了回來，視線前移，望向了世界之靈。
此時，秘境的世界之靈，早已變得殘缺不堪，光暈模糊，隨時都會消散於虛無。
“還差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我就能順利吞噬世界之靈！”
“當我拿到鎮魂石，林霄和第一神僕，不知道會作何表情……”
幽憐星發出一陣猖狂大笑，黑霧滾滾蠕動，將她和世界之靈包裹住，不斷往地底深處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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