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你看......”四百萬畢竟不是小數目，焦曼寧決定放下面子，“本來咱們打牌就是娛樂，你說對不對？”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搶了你老公，是......是傅允之先勾引我的，而且我已經從傅氏辭職了，咱們也沒仇了，是吧？”
黎歌輕輕一笑：“是麼？”
沒仇才怪！
她可不是瞎子，被宋總帶進這雅間後，就發現焦曼寧在時不時看她，還跟高總竊竊私語，她只是先下手了而已。
“是啊。”焦曼寧猛點頭，以為黎歌會算了的，裝可憐的說：“我現在在一家小公司工作，身上十萬塊都沒有。”
“那關我什麼事呢？”黎歌反問。
焦曼寧面色蒼白。
“焦小姐，這四百萬我可以給你一年時間。”黎歌晃著手中的字據，悠悠道：“不過朧月湖裸跑這個，我希望你儘快做到。”
焦曼寧氣急敗壞，開始口不擇言了：
“黎歌你這個賤女人，一開始就在下套，欺騙我們幾個是不是？”
“活該你有性障礙，結婚又被男人拋棄！”
“你以為你過去的事沒人知道嗎？我看你那前男友掐死了你最好！”
焦曼寧面容扭曲，什麼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黎歌卻臉色未變，唇邊還帶著笑。
等焦曼寧罵完氣喘吁吁後，她才開了口：“既然焦小姐這麼不領情，那就限焦小姐三個月內籌到四百萬給我。”
說完黎歌推開人群，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哈，讓你屁話那麼多，活該呢你！”褚師嬌見焦曼寧也鬥不過黎歌，心裡別提多高興，總算不是她一個人在黎歌手上吃癟了。
褚師嬌手挽上傅司言的胳膊，“言哥，戲都看完啊了，咱們也走吧。”
“嗯。”熱鬧的戲落幕了，是該走了。
不過走前，傅司言目光看向焦曼寧，淡淡道：“焦小姐，她的話記住了嗎？”
明明男人的眼神是深沉的，毫無波瀾，焦曼寧卻狠狠打了個冷顫。
傅司言都發話了，如果她不守約給黎歌四百萬，今後走哪都混不下去了。
為什麼傅司言這麼庇護黎歌？
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
傅司言很有耐心，又問了一遍，等焦曼寧點頭後，這才帶著褚師驕離開。
他這一舉動，倒是讓褚師驕不滿了，紅唇撅高高的，“言哥，土耳其的合作不是談完了嘛，你為什麼還要護著那臭狐......女人？”
“她是傅氏的員工。”
“不對不對！”褚師驕嚷嚷道，“傅氏那麼多人，我從沒見你幫過誰，言哥你明明就是對她有意思，是不是？”
“那個臭女人哪裡好嘛，長得沒我漂亮，又不討人喜歡！”
“嬌嬌。”傅司言頓下腳步，臉色陰沉的看著她：“任何事我都可以縱容你，不代表我沒脾氣。我希望土耳其那次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準再有，否則我就把你關到挪威的某個小島住上半年。”
褚師嬌一聽他這語調，就知道他是真生氣了，縮了縮肩膀，不敢撒潑了，“我知道錯了嘛，不會再有下次的。”
再有也不敢自己動手，免得又被那個臭女人反殺。
傅司言臉色稍作緩和。
兩人出了梅莊，陳康早在外面等候了，陳康見他們出來了，摸摸腦袋，走了過來。
“傅總，褚小姐。”
褚師驕嬌哼一聲，明顯不想理會。
傅司言嗯了一聲，讓褚師驕上車，“送她回去，等下高秘書會來接我。”
“好的。”陳康也沒急著走，而且往側邊看了眼，猶豫道：“那什麼，傅總我看蹲那的好像是黎小姐，要我送送她嗎？”
傅司言微微挑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階梯上蹲著一抹纖細人影，菸灰色的裙襬像朵花似的鋪在地上，腦袋枕在手臂上。
他還以為黎歌早回去了，是沒人接？
“我送，你先走吧。”
“是。”
很快陳康就開車帶褚師嬌走了，傅司言則上了階梯，走到黎歌面前，蹲下來，“黎小姐，有人送你回去嗎？”
黎歌慢吞吞的抬起頭，眼前有些模糊，但是還能看到男人的輪廓。
男人眼神沉的似一汪潭水。
“哦，是，是......傅小叔啊？”她剛剛為了分散高總和宋總的注意力，才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一直蹲這休息，等李婕妤來。
她點點頭，聲音醉醺醺的，還帶著幾分嬌氣：“小仙女會來接我的，這麼晚了，傅小叔你......你也趕緊回去吧。”
這時，李婕妤已經打車到了。
李婕妤下車剛要進梅莊，眼睛一晃就看到蹲階梯上的黎歌和傅司言。
哇，妮妮怎麼跟傅總在一起了？
兩人看起來聊的不錯哎，她要是貿然過去，是不是打擾到他們了？
思考了不過五秒，李婕妤就飛快轉身，在出租車即將要走時，拉開車門鑽進去，來接人的她就這麼瀟灑走了。
這邊，傅司言知道她口中的“小仙女”，估計是李婕妤了，不過外面路上也沒車子經過，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陪她等著。
黎歌歪頭看他，疑惑道：“小叔，你為什麼還不走。”
“等車子。”
“噢。”黎歌吸了吸鼻子，又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傅司言瞥了她一眼，穿著單薄的裙子，肩膀似乎在發抖。
他脫下西裝外套，搭在她身上。
肩膀上一沉，黎歌才發現是一件男士外套，上面似乎還有淡淡的薄荷香，瞬間讓她清醒不少，臉頰微紅，“謝謝小叔。”
“客氣。”傅司言嗓音低沉，“雅間裡的那場戲，你贏的很漂亮。”
黎歌把臉埋在膝蓋上，鼻子不小心蹭到西裝外套，於是臉頰更紅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這麼誇，心裡很雀躍。
“也，也沒有啦。”黎歌道，“本來幫宋總談完生意我就想走，宋總非要拉著我去雅間玩，我看焦曼寧也在，那口氣就咽不下了。”
傅司言問：“姜靜安排你來這的？”
“嗯。”
“一個代理部長而已，把權利玩得倒是溜。”傅司言冷笑，“真讓她當了部長，以後怕不是連我這個老闆也不放在眼裡。”
“她給孫副總辦事，也只會認孫副總這個老闆。”黎歌知道有些事她不該問，也不該管，就是忍不住：“傅小叔，你要從紐約分部調人過來嗎？”
傅司言既然回來了，肯定不會讓孫副總的人上位。
聞言，傅司言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你不想坐這個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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