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言說的這句話，比剛才他的行為更讓人震驚。
他的人？誰是他的人？
沒等眾人緩過神，只聽男人嗓音冰冷得像結了霜。
“道歉。”
程暖暖站在傅博言身後，一瞬不瞬地打量著。
他的身形好像與當初相比並沒有產生什麼變化，肩背寬闊筆挺，剪裁合身的毛料西裝，褲管筆直，肩頸線的弧度凌冽又冷厲。
趙南不明白，更不理解。
“傅律，為……為什麼呀？”
傅博言眸子烏沉沉的，像沉進去了一片湖，湖面平靜得令人心慌。
趙南看著他，過了半天，他抹了抹臉，不甘又不服地對程暖暖說：“對不起。”
程暖暖平靜的神色沒一點波瀾。
她像是在挑釁傅博言，問：“對不起？你做錯了什麼嗎？”
趙南肚子裡憋了一股悶火。
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但面對傅博言，趙南不敢出聲，只能別開眼。
程暖暖卻極輕地笑了聲。
“沒想到傅律也喜歡上演英雄救美，把自己感動了？”
說完，也不管男人是什麼反應，她側過身就和女伴走去另一邊了。
從頭至尾，程暖暖也沒看傅博言一眼。
有人打圓場說都是誤會，別放在心上，繼續完。
客廳裡這才重新恢復了熱鬧。
柯晝拉著趙南和傅博言走到角落，滿臉掛滿了小心翼翼的神情：“傅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傅博言神色還冷著：“她是我妻子。”
話音落下，柯晝和趙南的臉上剎那間瞬息萬變。
趙南驚魂未定，現在只覺慶幸。
他剛才竟然在搭訕傅博言的老婆！還好只是被潑了一杯酒，不是斷了條他胳膊……
怪不得傅博言要出這個頭，還出頭出得如此不留情面和不留餘地。
柯晝斟酌了一下言語：“可那位程律師……看起來和傅律你……”
“吵架了。”
傅博言簡短的一句話，讓柯晝和趙南恍然。
那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柯晝平復了下情緒，低聲勸道：“傅律，這和老婆吵架我最有經驗了。其實女人就是希望咱們哄哄她們而已，抱一下，給她買點喜歡的東西，把問題說開了就行。”
傅博言卻沒應聲。
別說抱一下，買點喜歡的東西，他都給人下跪了，人家也沒理會他。
他又拿了杯酒，抬手便一飲而盡。
冰冷的酒液順著食道抵達胃部，一陣戰慄。
之後傅博言就再沒說過話。
他一邊緊盯著程暖暖的身影，一邊接著一杯的喝著酒。
見他這樣，柯晝和趙南也不敢勸，只能沉默地陪在旁邊。
程暖暖知道傅博言一直看著自己。
那道炙熱的視線就像是化作了實物，讓她一直覺得不自在。
可等聚會結束，別墅裡卻不見傅博言的人。
程暖暖也喝了些酒，沒多想。
她和女伴告別，準備去趟衛生間再離開。
不想，她剛走出衛生間，就被陰影裡突然伸出的一隻手給拉住。
男人冰涼的手掌握住程暖暖的腰，呼吸纏繞在她的耳畔。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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