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正要離開的兩人腳步一頓，回過頭。
謝駱直直看向傅博言，眉梢上揚：“和我？我和傅律似乎不熟，傅律想和我聊什麼？”
“你覺得我和你之間還有什麼可以聊？”傅博言反問。
謝駱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程暖暖，眸色稍沉。
緊接著，他說：“好啊，傅律，我們去哪裡聊？”
“謝駱！”程暖暖眉心一蹙，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答應。
“沒事的。”謝駱側眸對她淡淡笑了下，“不過就是聊聊天。”
傅博言面無表情地別開眼，竭力地想讓自己忽視掉眼前的這一幕。
太刺眼。
謝駱將車鑰匙留給了程暖暖，囑咐她回到家一定要給自己發訊息，才抬步走向傅博言。
他勾了勾唇角：“傅律，我知道這附近有家還不錯的咖啡廳，去那兒吧。”
傅博言點頭：“可以。”
眼見兩人先後動身，在一邊站了很久，神情瞬息萬變的夏穗連忙上前：“師哥……”
“你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傅博言冷冷地丟下這句，看都沒看她一眼。
在剛才的這段時間裡，他看她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清。
夏穗狠狠一怔，差點沒站穩。
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不願意接受她？！
她惡狠狠的目光一轉，落在已經坐上車準備離開的程暖暖身上。
都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程暖暖，傅博言怎麼會這麼對自己！
然而程暖暖絲毫沒有察覺到夏穗的眼神，直接絕塵而去。
另一邊，咖啡廳。
坐在位置上點好咖啡之後，謝駱抱起雙臂好以整暇地看向對面的傅博言：“傅律想說什麼，直接一點吧。”
傅博言也沒打算繞彎子。
他直視著謝駱：“你和暖暖沒有在一起。”
謝駱怔了怔，神情似乎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便勾起抹淡笑：“我們在沒在一起，傅律好像比我還確定。”
“她撒謊的時候會攥手，上次在法院，她說你是她男朋友時就緊緊攥著手。”傅博言不慌不忙地說著，像是勝券在握。
聽著他談起程暖暖的小習慣，謝駱心底浮上一抹浮躁。
“如果傅律是來跟我炫耀你有多瞭解小暖的，那麼大可不必。”他眉宇微冷，“而且傅律和小暖分開三年，以前的習慣已經不能用來判定現在的她，不是嗎？”
傅博言沒回答，卻是嗓音涼淡地問：“你喜歡她什麼？”
謝駱沉默了瞬。
而後他斂起笑，神色認真地回答：“我覺得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傅律一定想知道的話……她心地善良、對工作認真負責，有時候為了案子可以幾天幾夜不好好休息。”
“我想不到她有什麼是不值得喜歡的。”
聞言，傅博言眼睫狠狠一顫。
從前的程暖暖……正如謝駱所說那樣。
但他把這樣的她弄丟了。
他嚥下喉間澀意：“你覺得自己能喜歡她多久？”
謝駱微眯起眼，不掩眸底譏諷：“傅律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吧？”
傅博言無聲地捏緊了手：“七年之癢，十年之痛，你怎麼就能保證你會一直喜歡她？”
“我就是能保證會一直喜歡她。”謝駱神情冷然，“對我來說，小暖就是最好的。得到了最好的，我為什麼還要去看其他人？”
“或許我現在的確無法證明這一點，但是我會用時間證明給小暖看。至於傅律相不相信，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說完，謝駱再沒了跟傅博言周旋下去的心思。
他站起身，禮貌一笑：“很晚了，我先走了傅律，下次見。”
傅博言緊盯著謝駱離開的背影，心臟越來越疼。
倏地，他抬聲開口——
“謝駱，別太自信……我會讓她回心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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