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想了一下,還是小心的說到,“我只是聽那個美女服務員說,那個湯對身體很好,我只是想把最好的給叔嘛,沒想到又犯錯了,叔,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哪裡不舒服你說,我給你揉揉。”
“沒做錯,那個湯……不錯。”霍敬霖看著小丫頭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一瞬間就心軟下來……分明什麼都不懂,卻到處點火。
把最好的給他麼……可是他現在最想要她,怎麼辦呢,小丫頭。
“叔,你先坐下,我給你倒杯水。”
兩人剛進了屋子,顧三七就顛顛的跑去倒水,隨後又小心翼翼的拿著水杯湊了過來。
霍敬霖並沒有接,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起身去了浴室,“乖乖在房間裡等我。”
……屋裡……等他?
顧三七一瞬間臉就燒了起來,呆愣愣的點點頭。
霍敬霖進了浴室後,顧三七果然同手同腳的回了臥室。
坐在床上她不由拍了拍臉,現在這個環節應該做點兒什麼?
想著,就在床上擺了個妖嬈的造型,聽著浴室隱約傳來的水聲,不由笑的像個傻子一樣在床上打起了滾兒。
而這邊,浴室內。
霍敬霖不停的衝著涼水澡,看著仍然昂首挺立的某個物件,只覺得有些頭疼。
就在顧三七滿床打滾的時候,一旁放在櫃子上的手機卻想了起來。
她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手邊的電話。
夏無且?他怎麼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喂?”顧三七接通了電話,濛濛的應了一聲。
“三七,在忙什麼呢?”那邊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顧三七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美滋滋的笑了一下,“沒事,待著吶。”
“三七從來不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忘了我這個朋友吧。”
顧三七呆了一下,聽著那邊略有委屈的聲音,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額……沒,沒有啊。”她結結巴巴的說到。
電話那邊的夏無且聽著小丫頭結結巴巴的聲音,不由輕笑了起來,“呵呵……三七這麼緊張做什麼,我是開玩笑的。”
“啊?哦,開玩笑的呀,我還以為你真生氣了呢。”顧三七在這邊撓了撓腦袋。
“過些天有時間嗎,我的新電影上映,想帶你一起去看呢。”夏無且邀請道。
“無且拍的電影嗎?好呀。”顧三七有些驚訝,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在和誰通話。”這是門邊傳來清冷微啞的嗓音。
“叔……啊……”顧三七向聲源望去,不由發出一聲由衷的輕嘆。
這是什麼魔鬼操作?讓人臉紅心跳腦瓜子嗡嗡的……
“誰?”霍敬霖走了過來,將顧三七耳邊的手機拿了過來,看到上面的名字後,臉色就黑了下來。
電話那邊夏無且聽著霍敬霖詢問的聲音,不由輕輕勾起了唇角,“三七在忙?那我就先掛了,不要忘了和我的約定,等你。”
電話結束通話,霍敬霖聽著剛才的話,不由臉色又沉了幾分,小丫頭又答應別人什麼事?
約定?
顧三七看著她叔陰沉沉的神色,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最後總結道,男人嘛,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不過他叔這,明顯週期不太穩定。
霍敬霖將手機放到一邊,雙手撐著床,微微俯下身,沉聲問到,“什麼約定。”
顧三七被她叔這撲面而來的荷爾蒙迷的暈暈乎乎的,哪還記得什麼約定,對著面前的帥臉‘吧唧’就是一口,然後趁著霍敬霖怔愣的空擋,直接鑽進了被子裡。
她叔這是要‘投懷送抱美男計’?
那咋還不進來呢?還得拽一下?顧三七貓在被子裡,小臉通紅,半天也不見床邊的人有動靜。
不由好奇的掀開被角向外看了一眼,可是眼前哪裡還有人?她不由掀開被子往外看,卻突然撞進了一個結實的懷抱,帶著清冽的的沐浴露的味道,和幾分灼熱。
顧三七不由漲紅了臉,她叔這是偷襲……被霍敬霖壓在了床上,她兩隻白嫩的小腳都緊張的蜷了一下。
霍敬霖頗有些懲罰意味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開口問道,“還沒回答我,什麼約定。”
“叔,你好執著……唔。”
毫不意外,她又被咬了一口,顧三七內心哭唧唧……叔你是屬狗的哇,疼死了。
霍敬霖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麼,不由挑了挑眉,作勢又要咬她。
“無且給我打電話,說他新電影要上映了,約我一起去看……唔”
顧三七倒豆子一樣都說了出來,卻又被身上的男人咬了一口,內心不由淚流滿面……她都說了為啥還咬她。
口感不錯,霍敬霖勾了下唇,嗓音低低沉沉的問到,“叫什麼?”
“啥?唔”顧三七眼圈都紅了,她就說個啥,又哪錯了?
“剛剛叫什麼?”
“叔……唔”顧三七直接傻呆呆。
“你剛剛叫他什麼?”
“……無……且?”顧三七結結巴巴的不確定道?
……又是一口。
“夏無且!!”這回不用她叔問,她都學會搶答了……慶幸躲過一劫的同時,不由為自己的智商而感到欣慰感動。
“不喜歡你叫他的名字。”霍敬霖陳述一句。
這次不等他開口,顧三七就腫著小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並且壞心眼的留了一個明顯的印子。
“不公平!那個陳露還叫你敬霖呢!還明目張膽的撩撥你,也不見你咬她!不對,你也不能咬她,但是也不能咬我。”
霍敬霖突然低下頭,埋在她的頸窩輕聲笑了起來,低低沉沉的聲音煞是好聽。
顧三七呆了呆,因為太癢,不由縮了縮脖子。
“呵呵,正好,你咬回來了,不吃虧。”霍敬霖翻身躺下,將她擁進了懷裡。
“哪裡不吃虧,分明吃虧,叔咬我好多下,我才咬一下,不公平。”顧三七窩在他的懷裡小聲嘟囔,不由得鬧得有些困了。
“叔,你不是要我在房間裡等你麼?就為了咬我啊。”顧三七不滿的嘟囔,總覺得忽略了很重要的環節。
霍敬霖低頭看著懷裡竟有了睡意的小丫頭,輕輕親了親她的髮旋,“當然不是,可是你還小。”
“不小了,再有幾個月就十九歲了……叔,你硌到我了。”顧三七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然後放鬆的閉上了眼睛。
睡下的前一秒她還在想,一定是吃的太多了,才會沾床就困……不過,叔身上的沐浴露真好聞。
霍敬霖看著懷裡瞬間進入夢鄉的小丫頭,不由勾起了嘴角,雖然某些方面十分難受,卻還是將她擁的更緊了些,然後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魔都郊外一處廢棄的廠房內,一個乾瘦的中年男人正在地上畫著一些不知名的符文,符文中躺著有三個學生裝扮的女孩子。雖然此時滿身灰塵,卻還有細微的動作。
陣圖畫成,男人收了筆,眼中閃著陰鷙的光,盯著陣內的女孩。
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三個女生從地上爬了起來,面上的表情驚恐萬狀,開始對身邊的人撕咬起來……畫面十分殘忍。
道人看了看外面越發陰沉的天色,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還有三天了。”
睡夢中的顧三七不由抖了一下,身旁的霍敬霖將被子拽了拽,把小丫頭抱的更緊了些。
就這樣,直到第二日。
因為澄觀約的是三天後再去張麗家,所以顧三七今天跟她師傅告了假,就陪著霍敬霖上班去了。
車上,霍敬霖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不由的皺了下眉頭,“身體不舒服麼。”
顧三七不解的搖了搖頭,“沒有,挺好的。”
雲松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不由說到,“三七今天的臉色確實不太好。”
“有麼。”顧三七不由摸了摸臉,不過她確實沒什麼不舒服的,當然,心理不舒服可以忽略不計了。
“叔,我變醜了嗎?”她抬臉問到。
“沒有……很好看。”霍敬霖想了下補充道。
“嘿嘿,那就行,不過……這右眼皮從早上就開始跳,還真是不舒服。”說著她揉了揉眼睛。
“叔,有紅色的紙麼,我貼一塊壓壓。”
“那是什麼?”霍敬霖眼中閃過不解。
“是這麼個事,有句土話叫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要是右眼跳,貼塊紅紙,可以避免不好的事發生,俗稱壓壓災,阿公告訴我的。”顧三七解釋道。
“雲助理,有麼?”霍敬霖看向前排的雲松。
雲松滿臉黑線,老闆這是當他是多啦A夢小叮噹呢?要啥掏掏兜就行,他一大老爺們,出門怎麼可能揣紅紙?
不過,這話他當然是不敢說的,只能四下打量起來。
突然,他眼尖的發現了路邊店鋪上貼的對聯,頓時眼神一亮,將車停在路邊,就在霍敬霖不解的注視下,快步跑了過去。
因為他們出門比較早,所以那家店鋪並沒有開門,雲松瞅準了一處又紅又幹淨的邊角就撕了下來。
車內,霍敬霖看著小心翼翼護著紅紙往回跑的雲松,不由眼角抽了抽……或許該給雲助理加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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