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哎呦!’的一聲,芐雪柔屁股著地的落在了懸崖邊的草墊上,還好她的不是胖子,否者那一下保準褲子要開檔了!
但是美人哥哥也緊跟著跳了上來,這下兩人都上了平地,也都安然無恙了,不過芐雪柔也看清了美人哥哥的身體,原來之前的衝撞不光是傷了他的手連同他的後背也一起刮傷了,所以芐雪柔的心裡更是懊悔不及了。
“你,你那裡不要緊吧?”看著他那被藤蔓撕裂的後背,芐雪柔禁不住想拿出自己的手帕來。
可是他卻避開了,“你別過來,你鬧得還沒夠嗎,這點小事我還動得了手。”感情她的好意他並沒有接受,因為之前的鬥嘴已經給他留下了不良的陰影了。
‘好吧,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那就讓你痛死去,活該!’聽到這句話,芐雪柔只覺得自尊心受到了重創,剛剛燃起來的一點激情就‘撕拉!’的一下給他澆滅了,所以她也賭氣不理他。但就在這賭氣的間隙,美人哥哥已經自己包紮了完畢,走到了她的跟前。
“看你的樣子就是一個受氣包,我不就是不讓你動手嗎,你的嘴就撅得天高了!”原來他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看到他的手細皮嫩肉的,估計就是在家裡嬌生慣養慣了,與其讓他動手,還不如在一旁涼著少惹事吧,所以他拒絕了芐雪柔的的請求,乾脆自己動手了。
但芐雪柔卻誤會加深了,感覺此人一定有潔癖,否者怎麼會不讓他近身呢?反正已經到了玉觴寺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可是他們安然到達了,對面山上的小雙卻被嚇得半死:“公子,你沒事吧!”剛才他們那盪鞦韆似的表演,還真把小雙給嚇壞了,索性兩人都沒事,小雙的一顆擔心才放回了肚中。
“喂,公子,你就這麼過去了,我怎麼辦啊?!”看著芐雪柔已經的安然的到達了目的地,小雙卻免不了的嚷嚷了起來,但她可不敢玩這樣的高空彈跳,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爬山吧。
但是對面的芐雪柔卻叫了起來:“小雙,你回去吧,去尉遲樓幫這位公子把他要的山河釀準備好了,十日後送去清風亭去。”
“知道了,少爺,我這就下山了,你也要早去早回啊!”結果小雙聽到立馬就轉過身去往回跑,她可是樂得自在了,心說小姐你想怎麼玩就怎麼吧,這個帥哥估計也不是你的對手,反正你別犯桃花運就行了!
因為憑藉小雙以往的經驗,芐雪柔結交過的男子不是被嚇跑的就是被打殘的,因為她未來的夫婿可是那位胖子王爺,即使是芐大小姐本人滿意的,那位胖子也不會放過每一個人的,就不知道這位美人哥哥的下場會是怎樣了?
所以帶著種種的猜測,小雙終於下得了山去,而對面就只留下了芐雪柔和那位美人哥哥了,但是美人哥哥看著芐雪柔興高采烈的表情卻非常的不解,“看著你的書童走了,你怎麼會這樣的開心呢?你難道不怕我打劫你嗎?”本就看著他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他還擔心他的書童離開之後,他會不會哭鼻子了?
可芐雪柔卻一反常態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打劫我?這,這簡直是笑話!如果你打劫我,剛才在懸崖邊就應該幹這事了,還用得著現在說嗎?”憑藉她掌管熊虎莊多年的經驗,這位美人哥哥也不過是耍耍嘴皮子罷了,如果說起真的打劫,她還真的不怕的。
但美人哥哥就非常的不解:“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呢?難道你的家世雄厚還是你會兩下子三腳貓的功夫?”因為他看著芐雪柔柔柔弱弱的身子,估計他連桶水都會提不起來的。
可是芐雪柔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她看著美人哥哥頗為不解的面孔,不禁呵呵的笑了起來:“那是因為我的書童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怎講?”聽到芐雪柔這一說,美人哥哥倒是楞住了:“看你的書童的年歲比你還小、個子比你還矮,難道他還有通天的本事?”聽著芐雪柔的說辭就是一個笑話。
但芐雪柔還偏不認了:“那是因為我的書童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只要你敢打我的主意,動我半根的毫毛,那麼我的書童立馬就會繪出你的圖形拿去報官!”
“什麼?!”聽到這個美人哥哥倒是驚了一奇:“你說的真是讓人聞所未聞?!難道你的書童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美人哥哥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麼稀奇的事情,就說這個時代,即使再好的畫師,也很難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更何況這個小小的書童了。
但芐雪柔卻是個極致,一般的人是不可能達到這樣的要求的,但是芐雪柔卻能夠透過訓練來加強小雙的動手能力,就說一個例子吧:打小雙三歲的時候,芐雪柔就帶著她去花鳥市場,看見一樣好看的、好玩的小動物就讓她快速的記下來,久而久之小雙就練就了一雙過目不忘的眼睛和提筆的能力了。
等她稍大一些的時候,芐雪柔就讓她去馴獸園觀看那些猛禽的捕食,這樣快速移動的物件小雙都能銘記於心,所以那些固定的人像就更是小菜一碟了。因此,只要小雙在場,綁架和傷害芐雪柔的事件是決計不可能發生的!這也就是芐大小姐經年不變的秘密武器了。
可美人哥哥卻不知道,他稍微問她一句,沒想到芐雪柔就這麼的敏感了起來,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了:“喂,沒想你年紀不小性子卻這樣的硬啊!天底下要是那些豪紳們都像你這般,我看那些做山賊的就都要失業了。”
但是芐雪柔可不是這麼想的:“是呀,要是他們都失業了,我可就沒有什麼玩法了,所以大家還是顧此失彼的為好,這個世界上都是應該存在黑貓和白貓的,如果都是清一色的貓咪,你也看得膩味吧。”
“哦,真是高見。”聽著芐雪柔的話,美人哥哥鬱悶得直搖頭:“估計你師傅沒教好你,怎麼說起話來都是反的。”他很難理解這小弟的內心世界是一個什麼混亂的場面,亂七八糟的想法他信口開河的就說了出來。
但即使是這樣,芐雪柔還是執拗的辯解道:“我可沒什麼師傅教過我,我的實踐來源於生活,大概你黑貓白貓見得少吧,所以才像老夫子這般那般的。”
這話說得少年老成的,直聽得美人哥哥啞口無言:“算了算了,你真是羅嗦,我不想聽了,反正已經到了玉觴寺了,我們就此話別吧。”說著美人哥哥一拱手,急匆匆就往清風亭走去。
可這邊的芐雪柔說著正歡呢,突然間就被他給打斷了:“喂,你怎麼就走了,兄臺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姓啊!”她其實很想再跟他多聊一會的,誰知這位卻是一點都不解風情,急匆匆的就這麼不告而別了,弄得芐雪柔一臉的掃興:算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天底下又不是沒有大好的男兒,只要不是蘇胖子那樣的人,芐雪柔就心滿意足了。
但心底多少有點的失落,從見到美人哥哥的那驚鴻的一面,芐雪柔的心底就有點了感動,特別是剛才懸崖跳落的一刻,她還真有點被他給動容了;他單手持蔓,雖然身形不穩,但還是緊緊的護著她,哪怕後背受傷,都未能將她給放開,這讓只是萍水相逢的她不甚感激,只是那位也太冷情了。
算了,既然錯過了就錯過吧,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還是先上玉觴寺再說了,芐雪柔心想著,也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只是這一路上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興致,等到芐雪柔到達玉觴寺的時候,天都差不多要黑了。
“不好,我怎麼會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啊!還是趕緊去上香去,要再晚了就輪不上吃飯了!”眼看著天都快黑了,芐雪柔這才從慢慢騰騰中醒悟過來,趕緊的往玉觴寺的後堂跑去,這裡有她父母供奉的靈位,平時委託寺廟裡的主持們幫著照看,現在她來了,自然也要上上香了。
於是在一連串的供奉之後,芐雪柔也終於平心靜氣的跪了下來,點上了三支上香,心裡還在默默的祈禱道:“希望爹爹和母上大人保佑我和弟弟,早日登科、早日嫁人。”可一說到嫁人,心裡就怪酸溜溜的,之前好不容易瞄上一位,卻被人家給溜走了,真是時不與我啊!
但就在忽然之間,芐雪柔的這句話好像要變了過來了,因為她剛才不經意的一個回眸,就突然的發現了一個奇遇!是那位前面走的美人哥哥,此時就在她的對面!
“我不會看錯了吧?!”看到那位美人哥哥,芐雪柔的兩眼火花四濺,立馬就來了精神!而面前的人沒有錯,他正背對著她,雙目緊閉,口裡還唸唸有詞道:“請各位師兄師弟早日輪迴,泉下有知吧。”雖然只有寥寥幾句話,但在芐雪柔聽來卻是有那麼一些的感傷。
難道他也有親人和兄弟供奉在玉觴寺?聽到這些,芐雪柔不禁浮想聯翩了起來,可是最大的吸引力就是美人哥哥在這裡,就又有樂子了,就是她走近了他的跟前,輕悄悄的朝著他問道:“美人哥哥,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可美人哥哥聽到她這句,幾乎嚇得跳了起來:“怎麼又是你!”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芐雪柔這個跟屁蟲呆在身邊,真是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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