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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良狂妻訓夫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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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交心

 而芐雪柔自然不甘心了,她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弄清楚的:“不行,你一定要告訴我,否者我晚上會睡不著的,會做噩夢的!”你想想一個人深更半夜的跑來墳冢,這本身就是一個很突兀的事情,如果他不跟她解釋清楚,她是很難跟他交心的。

 於是在這種強烈的好奇心的驅使之下,美人哥哥只好皺著眉向他解釋道:“這是我的私事,你也需要過問嗎?”

 “需要,當然需要,如果你不向我說明,就說明你心中有鬼!”她攥住他的弱點,就不怕他不敢坦白。

 結果在這種的壓力之下,美人哥哥只好歎服道:“這個也需要向你說明嗎,我覺得一點必要都沒有。你想想你上山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拜祭父母嗎,而我也有拜祭的物件,就是我早就過世的師兄師弟們,這一片的墳冢一共有二十七個,所以我每隔逢年過節都會來此拜祭他們的。”

 “什麼,二十七個!”聽到這個真相,芐雪柔幾乎是驚叫了起來:“難道這裡是你的同門墓地?!”如果她知道這裡是他的同門墓地的話,打死她都不會跑來的!可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好歹也有一個歉意作為回覆吧。

 所以芐雪柔也怪不好意思道:“真是對不起啊,我之前還以為你有那個什麼的嗜好,所以才跟你到這片墳冢這裡來。還好你後面都解釋清楚了,否者我還真的把你當做鬼怪了!”

 “不會吧,我有這麼兇惡嗎?!”聽著芐雪柔幾近誇張的解釋,美人哥哥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但他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事情:就是捧著酒罈子,挨個在每個木製的靈位下徐徐的倒酒。

 而芐雪柔見他神情肅穆的,也不好一旁的插嘴,只得跟著他的身後,看著他一個個的行進,等倒完了第十五個靈位時候,美人哥哥的眼眶終於也溼潤了,還不禁的流出了幾行清淚來。

 看到他的神色悲切,芐雪柔也不免疑問道:“你怎麼哭了,是不是你跟這些師兄弟們的感情都很好呢?他們為什麼都過世了?”如果想勸慰住美人哥哥,就必須知道這些墳冢的來龍去脈,所以芐雪柔就不恥下問了。

 而美人哥哥也沒有拒絕他的要求,只是深深的嘆息道:“這都是我緣故,如果不是我的疏忽,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快說,倒底有什麼事情讓你耿耿於懷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化解呢。”因為芐雪柔平時就愛打抱不平的,所以一聽到有什麼事出有因的情況,她就來了興奮。

 “那是因為一次的失誤,幾年前我的師傅讓我和我的同門去參加天下第一幫的比武大賽,當時師兄弟們都想為本門掙得一個榮譽,所以大家都躍躍欲試了,但是到了天下第一幫,情況卻變了,因為每一年的比武考核都不同,這也有別於比武途中的弄虛作假,所以比武的形式都以各種的測試和較量為主,當然最後達到目的者就是獲勝的人了。”

 “那你們這個最後的獎項是什麼?是不是一個很讓人羨慕的頭銜,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人去奪取呢?”聽到這裡,芐雪柔也非常的好奇了起來,要說在平時,她也經常聽到一些幫派之間比武論功的事情,但具體的詳情她卻不得而知,今天聽到美人哥哥的說起這事自然是新鮮又充滿獵奇之心了。

 但是美人哥哥卻搖了搖頭:“你以為比武論功有什麼好嗎?大家一窩蜂似的趕鴨子上架,前面的都成炮灰,得名次的自然也就是最後的那幾位了。”聽著美人哥哥的話,他似乎對此有些憤憤不平。

 可芐雪柔卻是更加的詫異了起來:“如果按照你這樣的說法,那就是你對那次的比武深有悔意了?!”至少她能聽得出來,比武是不那麼的公平的。

 聽到芐雪柔的猜測,美人哥哥也意味深長道:“嗯,我是非常的後悔,但是我要是後悔的話,我就不可能站在這裡給師兄們祭拜了,也許就成了墳墓裡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好像他又情有可原,但箇中的情景他又難以解釋得清楚,所以前後矛盾,讓人聽得雲裡霧裡了。

 “你真是好奇怪啊,為什麼會說出這樣自相矛盾的話來呢?難道你不想去比武嗎?”最後芐雪柔看了出來,他估計是不那麼心甘情願的去比武的,就像她去學賬房一樣,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就讓人頭疼。

 果然,美人哥哥後面的口徑幾乎和她一樣:“其實我不願意去比武的,我沒那份心思,我只想著在師兄弟們的身後做個好小弟,看著他們拿頭牌也就夠了,可是事情往往就是那麼陰差陽錯的時候,是你的,你永遠都擺脫不了的。”他說著不禁長嘆了一聲,思緒又像回到了幾年前。

 那個時候他還是同門師兄弟們中的一個小弟,既沒有魁梧的身材,也沒有走江湖的閱歷,完全就是在師兄們的呵護下成長的。而且他不過是掌門從山野間撿來的一個棄兒,所以他最初的夢想就是學點防身攢錢的本事,日後好下山去尋找自己的雙親。

 可是等了一年又一年,他自己所在的飛鴻幫總想著博得天下第一的美稱,所以掌門和師兄弟們都為著天下第一而努力奮鬥者;反觀他自己呢,總想著理由下山尋親去,所以自然就遭到師兄弟們的唾棄了,最後這事情被掌門給知道,也弄得美人哥哥毫無言語了。

 “容燿,你是不是想下山尋親啊?”雖然掌門一再和藹可親的詢問道,但是慕容燿覺得自己好沒面子,大家都在勤學苦練,而自己卻在後面當個逃兵,實在是有失掌門的教誨啊,顏面啊!所以下山的事情他還是吞了回去,但掌門卻是個火眼金睛的人,一看慕容燿的臉色就知道他的心裡藏著有事。

 “既然你不願意說出來,那就給你一個機會吧。”當掌門再一次傳話慕容燿的時候,好像他還是挺開懷的,可是慕容燿卻愁眉苦臉了,因為比武的日期越來越近了,如果自己再不做出決定的話,就有可能和師兄弟們一道去參加那個什麼第一幫的比賽了,所以這次的傳見就是一個機會,他必須向掌門說明自己的意願了。

 因此這一次掌門一詢問,慕容燿立刻就回答了出來:“師傅,我原本是想下山的,但是您老人家和師兄弟們最近都忙著比武的事情,所以我就。”其實即使慕容燿不說,掌門也能從他的神態上看出一二。

 “容燿,你心裡有心事,如果你不參加這次的比武大賽,為師也不會勉強你的。”本來這次大賽就是高手雲集,各個幫派都派出他們的最強高手,少一個像慕容燿這樣的選手,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所以就在慕容燿毫不在意的時候,掌門卻發話了。

 “容燿,你想下山去為師也不攔你,但是在你走前你要幫我為師做一件事情。”

 可見掌門已經答應了他的請求,但就在慕容燿滿心歡喜的時候,掌門卻要他做一件事情,但慕容燿一聽到馬上就答應了下來,只要掌門答應了自己下山,不要說一件事情了,就是十件事情他都會同意的,因此慕容燿欣然領命了:“師傅,你說說要徒兒做什麼事情?”

 而掌門看到他歡天喜地的模樣,卻異常冷靜的從几案上拿出了一個皮製的長木盒給他:“你只要在五日內將這個劍盒送到青雲莊交給昭掌門就行了。”

 “這個?”聽到掌門的這句吩咐,慕容燿卻非常的不解,自己剛才明明已經表明了不會去參加什麼比武大會的,但是為什麼師傅還要他送劍盒去天下第一莊呢?如果按照常理,送去劍盒就是意味著挑戰,可他並不是去挑戰的,實在有違掌門的初衷啊。

 因此看到這個劍盒,慕容燿有些猶豫道:“師傅,這個劍盒裡是不是裝個名貴的寶劍啊?”他想不出好推遲的說法,也只有暗地裡打探師傅的用意了。

 可是掌門卻笑著安慰他:“你多心了,也沒有什麼東西,只是你千萬記住不要開啟這個劍盒,否者就會功虧一簣了。”

 “這。”聽到師傅的話,慕容燿覺得有些憂心忡忡,雖然掌門沒有隻說,但他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個劍盒裡一定不是一件普通的物件,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了師傅,再難再限的事情都要去做了,所以他接過這個劍盒之後,當天就開始了趕赴青雲莊的準備。

 但就在他剛剛離開飛鴻幫的時候,事情就發生了。慕容燿前腳才離開飛鴻幫的大門,後腳就有一幫師兄弟們就跟了過來:“喂,小十七,師傅給了你什麼美差了!”

 為首的一人賭在他的前面,慕容燿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好惹的貨色,因為那是他的大師兄,平時他都是很忌憚他的,因為自己的武功和閱歷都差得他太遠了,何況他還是掌門很看重的高徒,自己還是躲著點好。

 所以慕容燿只好賠笑道:“大師兄,我這奉了師父之命去青雲莊去。”

 “哦,你去青雲莊,我們都還沒有動身,師傅卻要你先去了,可見師傅很看重你小十七啊!”大師兄斜了他一眼,雖然嘴上有些客套,但在慕容燿聽來,那話裡是帶著一股十足的醋意的。

 因此慕容燿趕緊的向他迴避道:“大師兄,我這裡還有師傅的要事,我就先走了。”與其在大師兄這裡乾瞪眼,還不如趕緊溜走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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