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說話算數,但是我還有個提議,就是輸的人不光要飲一杯酒還要說出自己最想幹的一件事!”芐雪柔雖然想出了一個簡單的遊戲,但是後續卻有數不完的情節,這回美人哥哥就一步步的走入了她的圖套之中。
“好吧,說就說吧。”因為在慕容燿聽來簡直是小菜一碟,可是就在他點頭答應的時候,頭腦不禁有些發熱了起來,一股酒勁也直衝額頭!隨著一聲飽嗝,慕容燿的眼神也有些迷糊了起來,他趕緊的晃了一下神,察覺到好像是酒的後勁上來了。可是自己不過喝了三杯,難道就有這樣的醉人嗎?
可就在他有些迷糊的時候,芐雪柔已經出牌了:“大哥,我可是要先出手了!”她看到慕容燿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不禁又叫了他一聲。
但慕容燿卻晃盪著身體喃喃道:“你出吧,我看著呢。”就見他心口不一,完全都沒有在意到芐雪柔的話,而芐雪柔也驚奇的發現,美人哥哥的兩眼都直了。
“大哥,你不會是困了吧?”她有些擔心他的狀態,但慕容燿卻喃喃的說道:“我,我沒事,我只是有些頭暈,你繼續出手吧。”他迷糊著雙眼,好不容易的出了一個錘子,可還沒等收回手,他就‘撲通!’的一下,醉倒在了桌面上。”
“喂,美人哥哥,你怎麼了?”看到慕容燿突然的倒下,芐雪柔也慌張了起來;可就在這時,慕容燿還時不時的冒出了一兩句呢喃來:“我沒事,你出吧。”
“天,這倒底是回話還是夢話啊?”聽著美人哥哥的回答,芐雪柔感到困惑不已。明明看到他是眯著眼睛了,但是他還能回答她的提問,真是神了。
對了確定美人哥哥睡意的真實性,芐雪柔不禁弄起了惡作劇來,掂起一根蔥在他的鼻孔出划來划來,結果美人哥哥沒有相應的反應,還相反的發出了濃濃的鼾聲,這也使得芐雪柔呵呵的大笑了起來:“你真是吹牛啊,我還真的以為你很會喝酒啊,沒想到三杯躺下,還真的是有這麼神嗎?”想想剛才的情景也有些不對頭啊,不過才半柱香的功夫,美人哥哥就躺下了,難道說這酒就真有如此的功效?
所以在種種的質疑下,芐雪柔也不由得喝上了一口,但是並沒有感到什麼不適應啊,而且這酒也並不像一般的酒水那麼的濃烈,而是帶著醇厚的果香味,所以芐雪柔就感到非常的納悶:“明明就是一種果酒嗎?你的酒量卻不經得一點的考驗!活該,誰要你不聽我的話,如果先吃東西打點底的話就不會這麼的難堪了!”
芐雪柔的嘴裡雖然有些沾沾自喜,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早知道你會這樣,我的那些手段真是多餘了,但是這滿桌子的東西也不能浪費啊!她想想,就自顧自開吃了下去,雖然菜餚美味,但是吃的情趣卻沒有了一點。原指望美人哥哥能陪著她一享佳餚,可是他卻這麼的不經酒事,實在讓人大煞風景,但是有美人在旁也令芐雪柔悠哉悠哉。
‘雖然你的做法令人不妥,但是在我看來,我們半斤八兩也不差毫釐。’吃到最後,芐雪柔完全止住了,因為這胃口太淡,完全不對她的意願,所以她乾脆也抱上了那個大葫蘆,猛灌起來,而且有一些事情,她也很想弄清楚,所以她就一口酒一口話的問將了開去。
“美人哥哥,你說你為什麼要帶著這個面具,你是要嚇唬我嗎?”人說酒後吐真言,她今天還真的想把這句印證在美人哥哥的身上了。
可是她這輕輕的一問,他卻疏懶的回應了:“那是因為,是因為怕你。”她感覺到他的手在亂動,大概是酒勁上來了,渾身都有些不自在,“那是因為我怕你老是看著我,就不專心了,我最討厭別人光看著我而不幹正經事情。”
結果美人哥哥的回答是這樣,也不禁令芐雪柔的面上大為晦氣:“你不會就因為這樣而將自己與別人的交流隔絕開吧?但是我不認為它會妨礙我與你的認識啊?”如果僅憑一己之意妄斷的話,那也太可笑了,但這也只能說明他的朋友很少,而且他將自己封閉在了他的圈子裡了。
於是她又拉了一下美人哥哥,關切道:“如果我幫你把它摘下來,你不會介意吧。”但是這回他沒有再吭聲,估計他已經墜入了夢鄉。
於是芐雪柔輕手輕腳的,慢慢的將他的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面對著這個有點沉甸甸的面具,芐雪柔感到非常的好奇,那是一個木製的面具,有種淡淡的木香味,通體棕黑,兩眼和唇鼻處都用青銅勾勒和裝飾過,給人一種威猛又猙獰的感覺。如果是玩玩就可以了,但是要人長時間帶著它,芐雪柔還真的不習慣。
於是她也試著帶上它,可是才帶上一會她就感到頭暈腦脹甚至喘不過氣了,“這是什麼鬼面具啊,不會對我皮膚也過敏吧?”不光是這些的反應,還有芐雪柔的視覺也發生了問題,她怎麼覺得面前的景物都有些重疊了不光是碗碟杯盤,連美人哥哥都變成了兩個!
“天,這面具不會有魔法吧?我怎麼看到兩個美人哥哥了?”當看到這些,芐雪柔也感到渾身的燥熱,一股股的熱浪從心底油然而起。
到底是怎麼回事,面對著身體的不適應,芐雪柔趕緊將那面具給拽了下來,可眼前的重影依舊,頭也越發的迷糊了起來。她想站起來,可身體已經不能自主的‘撲通!’的一下就摔了下去!這下頭重重的撞在了桌角上,冒出了一個大包,結果痛得芐雪柔只捂臉面:“美人哥哥,幫幫我,我的頭被磕到了。”
在桌子下面,她看見了他的那雙黑漆皮靴,想向他告急,可他卻什麼反應都沒有。這下芐雪柔急了,想爬起來卻使不上勁來,結果就想拉住他的皮靴使力,誰知上面的那位是毫無意識的,她這一用力整個人都‘嘩啦!’的一下傾倒了下來,而他最後摔倒的姿勢就剛好的壓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是尷尬還是激動還是羞愧,現在芐雪柔的心情簡直是無法形容,但讓她有那麼的一點的心動的就是美人哥哥竟然摔在了她的身上,而且還是面對面的,胸對胸的,所以讓她很臉紅,長這麼大以來,她雖然沒少處理過什麼突發事件,可是這一次也來得太糟糕了點吧!
帶著無奈和煩躁,芐雪柔不得不靜下心來冷靜了一會,但是心底還是強烈的反應著:不行,一定要將這個人給弄開,要不然會給別人看到笑話的!可她自己身單力薄,怎麼推都推不開上面的人,所以芐雪柔而道心態是五味陳雜的:大哥,你為什麼會在我要你相助的時候就這樣的幫助我呢?這讓我情以何堪啊?想想我大好的年華,就要這樣的葬送在你的胸懷裡嗎?
想想這情景真是讓人好傷心又好自負,在她還沒計劃好人生的第一步的時候,她怎麼會遇到這個男人,還弄出了這麼尷尬的一幕,這簡直就是一個悲劇和笑話啊!
所以心裡很不服氣,而這種怨恨又讓她掙扎了一會,可是還是無能為力,而且上面傳來的是濃重的酒氣和重重的鼾聲,估計他一時半會都不會醒來了。
難道這個夜裡就如此這般了?想到這裡,芐雪柔面紅心跳起來,身下是冷冰冰的地板,而上面卻是寬厚似火的胸脯,還有看著美人哥哥那張深沉又俊逸的臉面,芐雪柔的心裡多少有了點自我的安慰,“佛主啊,這並不是我的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誰要這個人如此的魯莽的才會做出這般不堪入目的事情,但是隻要我心無雜戀,我想我這晚定會安然無恙的。”因為她的正眼上面正對著一座佛龕,說什麼都很讓她羞愧難當。
而這個美人哥哥呢,睡得比豬都還要沉,不光是睡著了,在夢中對著她一吐不快:“什麼不男不女的,你不就是一個紈絝嗎,用的著對我說三道四的嗎。”
‘不會吧!’當聽到這話,芐雪柔的兩眼幾乎都直了起來,這反差也太大了吧?難道自己的形象就在他眼中成了不男不女了,那自己的美好幻想不是白費了!想到這裡,她有些錯愕了,不相信這話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
因此她也補了一句:“那你認為你現在的這個小兄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聽著他反反覆覆的話,她也很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但她最關心還是自己。
可是他的回答並沒有給她帶來什麼好感:“那個兄弟嗎,太文弱了,太膽小了,我怕他平時連只螞蟻都不會踩死的……”都什麼啊!芐雪柔聽著聽著越來越難以忍受了,因為這簡直就是在搗毀她心中的美好形象嗎!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就成了一個軟弱無力,只管撒嬌的二貨小混了!
所以她不採取一點措施的話,是難以消其恨的!因此現在最重要就是要將這頭‘死豬’給推開!原來她還對他充滿了好奇與好感,但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一場噩夢!所以她一個巴掌就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你快從我身上滾開!”
可這一掌打出去之後卻沒有半點的反應,反而促使他對她更近了一層,整張嘴唇也貼在了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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