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懷好意,是不是我也應該回敬一下啊!”說著,趙傅琪就將那隻毒鏢朝著香薌郡主擲了過去!
這一下,香薌郡主被嚇得打馬就跑,可是馬鞭抽到馬屁股上,讓馬一下吃疼‘嘩啦!’的就將她給摔了下來!結果香薌郡主的手臂擦在石頭上,登時就拉上了一道血口子,而趙傅琪的馬也趕到了。
可是當他看到香薌郡主落馬後,沒有急於追殺,而是跳下馬來扶起了她:“你這個女人真是陰險,為什麼要扔暗器呢?其實我扔暗器的手段比你還要快!”趙傅琪說著,從袖中拿出了她剛才扔出的那隻毒鏢,“我還沒扔出來,你就嚇得比兔子還要快了!”
“什麼!”當香薌郡主看到那隻毒鏢的時候,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因為她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迷惑她,弄得她失了臉面又摔下了馬,所以氣憤之下她馬上就抽出了匕首要跟他拼命:“你這個混賬東西,看我不殺了你!”
可是她的匕首還沒刺過來,就被趙傅琪給單手奪了下去:“你真強悍,為什麼老是要打打殺殺的?!”面對香薌郡主的憤怒,趙傅琪卻毫不在意,只是一揚手就將匕首扔進了頭頂上的樹梢間:“如果你要殺我的話,最好還是爬到那樹頂上找匕首吧!”
趙傅琪說著,一面哈哈的大笑,一面又將香薌郡主的衣袖給扯開,替她包紮了起來:“現在你最好還是先止血,否者爬不上樹頂的。”
看到他如此輕佻的眼神和話語,香薌郡主就十二分的憎恨,可是主動權在趙傅琪的手中,她也無可奈何,雖然心中十分的惱怒,但她也得強忍下來。
可是趙傅琪幫她包紮完手臂之後,就迅速的跳上了馬背,揚長而去,這又使得香薌郡主氣惱不已!結果在之後的幾個回合中,她依舊沒有得手,依然敗在了他的馬下,因此還遭到趙傅琪的不少嘲笑:“你就算了吧,你永遠都不會贏過我的!”每一次趙傅琪都心高氣傲,都在刺激著香薌郡主的心情,久而久之,趙傅琪就在香薌郡主心目中演變成了一個不共戴天的死敵了。
而這就是香薌郡主的完全參閱報告,因此她這次潛入敵國不光是為了刺探軍情,也是抱著一股義憤而來。因為她聽說趙傅琪回到了京城,又聽說他被人給刺殺了,原因是邊關的隘口和堡壘都加強了警戒,所以為了確定真偽,她來到了京城,就是來看看他是否活著?
如果他死了,她的心情會大仇得報的,如果他還活著,那她就要想方設法除掉他,或者是帶回狼牙國去!可就在她舉棋不定的時候,她遇見了慕容燿,一個跟趙傅琪極其相似的人,也就註定了這場不該發生的孽緣。
至於香薌郡主的這些想法,慕容燿卻全然不知,他壓根都不清楚趙傅琪會招惹到這麼大的一個債主!而他跟他是兩個世界裡的人物,所以面對著香薌郡主的憤怒,他也只能以莫名其妙來回答。
“姑娘,不要用這種殺人的眼光看著我好不好。”面對著香薌郡主利刀一般的眼神,慕容燿只能倒退一步說道,他還在想,如果自己的態度好一點的話,她的脾氣是不是能軟化一點呢?
可是事實是他判斷失誤了,一見到趙傅琪開口了,香薌郡主馬上就將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少跟我貧嘴,別以為你裝傻樣,我就能相信你了!”根據以往的經驗,趙傅琪至少騙了她不下七次,所以這一次,她絕對是不能再容忍他了!
但是慕容燿卻不能理解,他跟她無冤無仇,怎麼能夠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所以他也只好勸解道:“我說姑娘,你就不要動不動的玩刀好不好?什麼事情都可以靜下心來好好的談一談的,還有,你要帶我去哪裡啊?”他見自己是坐在馬上,可是並不清楚她要將自己帶往何處?
結果那個女孩冷冰冰的匕首馬上就橫在了他的咽喉處:“告訴你也好,免得你做一個冤死鬼。現在我們是趕往狼牙國的路上,我就是要將你帶回狼牙過去的,要是你不老實的話,我立馬就殺了你!”香薌郡主很快就給了他一個回答,可是這個回答卻是帶著挑唆性的。
而聽到這些,慕容燿也總算明白了一半,面前的這個女孩可能將自己誤認為了趙傅琪;可即使是這樣,這個女孩的身份也值得懷疑,而且他聽到了狼牙國這兩個字,如果如她所說的,她要將自己帶到狼牙國的話,那後面是一番怎樣的情景?
想到這些,慕容燿的腦子一下就炸開了鍋:“難道你們是狼牙國的人,那你是誰?!”他第一次面對著敵國的人,心中就不由自主的警覺了起來,因為他也曾在師傅那裡聽說過不少狼牙國的事情:有為了除去對手不計一切代價刺殺、綁架敵國的將領和貴族的,還有使用各種計謀奪取城關的,諸如此類的,簡直數不甚數。
所以師傅每每提及,都是一副如臨大敵般的神情,而現在慕容燿看來,師傅果然是所言不虛。
可香薌郡主才不跟你這麼多廢話,就直接威脅道:“怎麼了,你終於有害怕的時候了,你不是很自大的嗎?現在你栽倒我的手上了,你擔心了?!”她好像很清楚趙傅琪的個性,不是想當然就能夠屈服的,可是今天的情景似乎有了不同。
首先,被綁架的這位沒有那種氣勢洶洶的氣勢,說話也有了些許的緩和,更重要的是他對自己的話語根本無動於衷,所以香薌郡主這個氣啊:“你就不要再跟我裝蒜了,說什麼都不會逃脫我的手掌的!”她現在對他威逼利誘,只要套出他腦袋裡的機密,她就一刀將他給‘咔嚓!’了!所以現在她說出話來也毫不口軟。
可是慕容燿卻在分辨她的話語,當他知道她是狼牙國的人之後,心裡就有了警惕,可是現在他渾身無力,手又被綁著,所以要逃跑出去也非易事,因此他只能慢慢的等待時機了,但是有一點他必須跟她申明的,他並不是什麼趙傅琪,也不想被這麼蠻橫的女孩帶去狼牙國。
所以他向她解釋道:“姑娘,我不是你所說的人,我是另一個人,你看錯了!”
“什麼!”結果香薌郡主聽到這話頓時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笑話,哪有混蛋會承認自己不是的?!”她不相信他的話,而且馬車已經跑了這麼遠了,都快到城門口了,這小子才冒出來這句話來,這不是明擺著就想來糊弄她嗎!
因此香薌郡主又氣腦了:“你騙人嗎?就是你這張臉化成了灰,我也是認得的, 現在快交出你的兵符,告訴我它放在哪裡!”
可聽到這句話,慕容燿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原來這個女孩遠比他想象中的要複雜,如果她真的是狼牙國的密探的話,對趙傅琪乃至整個天朝都是一個威脅。
如果他們知道趙傅琪已經沒了意識不能再活動的話,那狼牙國不是又要重新發動戰爭了!這是慕容耀所不願意看見的,但是如果任由她這樣任意下去,自己也會有危險的,所以他必須想出一個兩全的方法來。
所以慕容耀急喊道:“你慢著,你不是想要你知道的東西嗎!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給我食物!”說實話,他已經將近三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如果照這樣下去,他就算不被她殺死也會被餓死的,所以現在聚集體力才是重要的。
而香薌郡主聽到他的要求,顯得極其的不耐煩,“你想要食物是吧。”她說著,將水袋給拿了過來,可是並沒有遞到他的嘴邊,而是將一些水倒在了他的腳邊,然後再在水上扔了一塊麵饃:“我覺得你一向很強勢的,如果你想吃這些東西的話,最好將我想知道的東西告訴我;否者,我會把它們都扔到車外的!”
她明顯在警告他,給不給他食物都在她一念之間。可慕容燿已經等不及了,如果自己沒有體力的話,就不能跟她周旋也就不能逃出去,所以不論她怎樣羞辱自己,他都要忍受下去。所以他也不管許多了,直接彎下腰,就用嘴去含住那面饃,可是牙還沒咬住那饃,就被香薌郡主給一腳的踢開了:“我還以為你是騙人的,你果然當真了!要想吃到那饃,你就必須告訴我,知道嗎!”她惡狠狠的托起他的臉,恨不能又扇他一個耳光。
可是惱怒之間,卻對上他異常堅定的目光:“你是不是想要知道的東西,但是你就必須給我食物,否者我死了,你就永遠得不到了。”對於如此強悍的女人,慕容燿只能求全,但也不能屈服於她,所以氣氛就僵直在了那裡。
而香薌郡主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也不得不緩和自己的情緒,做出了讓步:“好吧,我暫且聽你一次,但是你要是騙我,我照樣會殺了你的!”說著,她將那塊面饃踢到了他的面前。
這樣,慕容燿才好不容易的得到了自己的如此辛苦得來的食物,雖然四周環境很糟糕,但他依然食之有味,可這樣的大度卻使得香薌郡主非常的不解,“我沒想到你這樣能吃,你還真的不知廉恥啊!”她看到他狼吞虎嚥的,根本就沒有了往日的君子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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