芐雪柔說的沒錯,單憑蘇璐這樣的胖子,沒有人協助他的話,他是根本跑不動的,更別說去抓人了,所以芐雪柔的這一通話對蘇璐的打擊也是很大的。
弄得他幾乎都說不上話來了:“喂,喂,我還沒損成這個樣子吧,好歹我的騎術也是可以的。”對於胖子,不應該有過多的指責,只要適可為止就行了。
但是蘇璐越是這樣說,芐雪柔還更加的開懷了:“是啊,是啊,我怎麼就忘了你的騎術,你可真是天下第一的!”說著說著,芐雪柔就樂得更加毫無節制了,因為蘇璐說起了騎術,這可是她有目共睹的,想當年他們同時學的,且不說跑了,就一般的遛馬,他都能掉到河裡去,他還能吹牛自誇嗎?
所以芐雪柔這才樂啊,一直笑得肚疼:“我說,你就不要再說了,還是好好的聽我解釋完吧。”如果撿他的短處,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於是蘇璐閉了嘴,老老實實的靜耳傾聽了,可是接下來的解釋,他也聽得臉色沉重。
因為芐雪柔簡直是隨心所欲的,看到哪裡說到哪裡,還外加了延伸,比如:皇帝陛下不但是叫了蘇璐皇子,也去叫了大家,而且還明確的分工為:只要平民百姓和江湖人士抓到要犯,就可以得到千兩的銀子了,但是皇子呢,怎麼就沒有看到一毛錢啊?所以這個賞罰既不透明也不對頭啊!
結果蘇璐一聽到這個賞銀,眼睛幾乎都瞪大了:“不會吧,我盡然沒有賞銀?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我明明看到的是白字黑子,就只有你這個胖子才會看不到啊!”哪知芐雪柔的話又深深的刺疼了蘇胖子的自尊心。怪就怪他自己當初都沒有認真的好好看過,結果現在一堆的把柄被她給握在手中,讓他好不煩惱。
但是這還不算啊,後面還有芐雪柔的,簡直是對他狂轟亂炸般的不依不饒,讓他在她的面前抬不起頭來。因為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如果皇帝不是荒唐的話,怎麼會發出了這麼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告示呢?真是讓人貽笑大方啊!
結果聽到最後,蘇璐徹底的絕望了,原來自己就像一個被人家玩弄在手中的玩偶一般;而這個告示根本就是一個遊戲,吸引了眾多的人關注其中,其實最為關鍵的人卻是那個趙傅琪,皇帝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難道他就不知道嗎?還有趙傅琪手握重兵,就不怕被追急了倒起了反意?所以皇帝陛下的這個旨意非常有問題。
“算了,我明天去父皇那裡告假,就說我病了,不能勝任此事了,這樣才能萬事大吉啊。”想來想起,蘇璐還是覺得自己急流勇退為妙,所以他就對芐雪柔說道:“我現在很懷疑你的看法,所以我做出請病假的選擇,但是這個好處也不能讓別人搶了,所以油水要自家人得到才行!”
“哦,這說明你的腦袋並不遲鈍啊。”聽到蘇璐的話,芐雪柔的眼前頓時一亮,計上心來:“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不攢白不攢了?”
“嗯。”蘇璐點了點頭:“與其讓別人去搶這個頭功,我還是覺得你更加合適,只要你加入其中,我相信你會第一個抓到要犯的!而且那個人對我沒有任何用處,我也想不出父皇為什麼會用一個毫無劣跡的人來考驗我,難道要我去為他翻案嗎?”一想到這裡,蘇璐就不禁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沒有一點的興趣了,所以我還是認為你比較合適。”
“是嗎!”當芐雪柔聽到這句話,高興得幾乎快要跳了起來了,而且她沒想到,蘇璐這麼快就退卻了,果然是個少爺啊,吃不得一點的苦,但是這個機會卻是降臨在了自己的身上,真讓人羨慕啊!更重要的是她一直苦於為慕容燿開脫,而這剛好就是一個絕佳的契機,所以她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放心,只要我芐雪柔答應的事情,我就會做到底的,當然這賞銀嗎,我也會分四成給王爺的。”對於回答,芐雪柔可是信心滿滿,只要攀上蘇璐這座靠山,就不怕以後的銀子不會源源不絕的回來。因此那一天從蘇璐府邸回來,芐雪柔就樂壞了,甚至抱起小雙跳起來!
而小雙看見她手舞足蹈的樣子,倒是吃驚了不小:“小姐,你怎麼了,今晚怎麼這麼高興啊?!”自從慕容燿失蹤以後,她已經很少見到芐雪柔開心了。
可芐雪柔卻神神叨叨的說道:“因為我今天算是遇上大陣仗了,原來皇帝陛下也愛開玩笑,盡然對天下人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哈哈哈哈……”
但小雙聽到卻大感意外:“小姐,怎麼了,你今天是不是聽到公子的訊息了?”
“沒有,但是我得到了一個比公子更好的機會,現在我要好好的計劃一下,怎麼才能又得到銀兩,又可以救得公子!”總之,這個晚上芐雪柔幾乎是失眠了,她被這個好訊息給興奮了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冒出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不過她倒是對自己的形象無所謂,還戲問小雙道:“你覺得我這個新形象好看不?”
結果小雙聽到在一個勁的翻白眼:“我就知道小姐會說這個,如果你認為好看的話,就去外面轉悠一圈吧。”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芐雪柔就不見了蹤影,她還真的去外面轉悠了一圈,等她中午飯回來的時候,就有了一堆眉飛舞色的趣聞了:什麼將趙財主家的兒子嚇跑了,什麼將李掌櫃門口的惡犬給嚇趴下了,等等諸如此類的各種各樣的段子和新聞都冒了出來,直聽得小雙在不住的咂舌:“小姐,你弄出這麼多的事究竟要幹嘛啊?”因為芐雪柔今天的作風很反常,是不是被昨晚的訊息給興奮過度了?
但芐雪柔很快就反駁了起來:“我沒事,我就是要看看大家的反應如何,如果大家喜歡我的新形象的話,那我就這樣裝下去。”
“不會吧!”聽到這話,小雙算是醒悟了,原來芐雪柔又在惡作劇了,越是稀奇古怪的,她就越是著迷,非得趕個潮流不可,而且看她的煙燻妝,她好像還非常的喜歡,於是在第二天,她就以這種面貌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首先,她這一次不再以女子的形象出現在世人的面前,而是打扮成一個男子的摸樣,畫上濃濃的眼妝,再穿上胡人的衣服,讓四周的人都誤認她為了一個胡人了,雖然大家錯認,但是芐雪柔卻非常的高興,因為她就是要這種效果,也只有這種遮人耳目的裝束才能打聽到美人哥哥的蹤跡以及更多的訊息。
幾天之後,芐雪柔帶足了銀兩以及各種的商品貨物,裝扮成一個從西域而來的胡人,開始了她的找尋之路。
再說說慕容燿,自從他落在了那個女孩的手中,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原因是他一味的尋死,而那位又自視太高,結果這兩人都是針尖對麥芒,沒有一天不是爭吵不休的。
“你快放了我!”說來慕容燿的意志力也真夠頑強的,即使三天的不吃不喝,他的銳氣還是這麼的強硬,一點都不妥協,要不就是她放了他,要不就是讓他自裁,反正他現在就是兩條道,已經別無選擇了。
而那個女孩也很納悶,換做平常的人,幾天的不吃喝,早就按捺不住了,可是這個男人,有著鋼鐵一般的意志,好像強迫對他是沒有用的。如果真要放了他,那就正和他的心意了,他立馬就會自裁的,可是不放他的話,他也不會配合你的治療,依然是絕食而死,所以對於這樣一個強硬的人,女孩子的頭還是真疼啊!
所以鬧到最後,兩個人都沒有了妥協的餘地,並還在那裡打嘴炮:“你放不放我!”
“不放,就是不放!因為放了你,你還是想死的!”
“但是你不放我,難道我就不想死嗎?!我覺得每天都在跟你爭吵,一點意義都沒有。”
“是啊,真是沒有一點的意義,但是這都是你惹出來的!因為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自己!”
說實話,他們每天吵來吵去都是些老調重彈的問題,甚至都說厭了,可是又沒有更好的理解方法,所以大家也只能這樣耗著,可是這樣的消耗,對慕容燿來說就是一種更加殘忍的慢性自殺,等到他不能開口說話的那天,他的生命也就終結了,所以這也是女孩害怕的地方,因此她一連幾天都沒有睡好覺,就是要找到一個能解決的辦法。
結果到了第四天,那女孩又來了,這次她最後一次問了他:“你能不能安靜的配合我呢?沒有哪一個醫者是希望自己的病人去自裁的。”
可是他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放我的話,那我還是會做的。”反正橫豎都是死,他現在對什麼都看淡了。
而女孩聽到這樣的結果,也只有不住的搖頭道:“算了,我之前的話都白說了,既然你這麼願意死,那我就成全你,但是你一個人死太沒意思了,我得給你去找些人來。”說著,她一轉身就步出了房間。
“喂,你想幹什麼?!”聽到那女孩那樣說,慕容燿也急了,但是他的手足都被鎖著,也沒有能力去阻止她。
可是不一會,那女孩就跑了回來,但是她的身後一堆大呼小叫的,活像一個菜市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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