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有人納悶司馬南去城郊的冰窖幹嘛?但是很快就有人給出了答案,因為司馬南是大夫,他有權將一些藥材放在冰窖中用以儲存。
但是這處冰窖的主人卻是邊城的大將軍趙傅琪,而一個小小的軍醫竟有這麼大的本事出入大將軍的冰窖,是不是也太越權了?而且不光是這些,在趙傅琪前往京師之後,整個邊城的行政權實際就掌握在司馬南的手中,如果司馬南不是趙傅琪的親信的話,那麼這個小小軍醫的權利也未免太大了吧?!
所以,丐幫的人將這些讓人看不明白的軌跡都告訴給了芐雪柔,而當芐雪柔聽到這個傳聞之後,也不禁大吃了一驚:“是啊,按照那麼這一說,這個司馬南的行跡真是讓人古怪啊?他一個小小的醫生竟然有這麼大的權力,我怎麼當初就不知道啊?!”現在想來,司馬南的一些舉動也的確不同尋常。
於是 ,丐幫的意外訊息提醒了芐雪柔,使得她對慕容燿的失蹤有了一個重新的認識;而司馬南,就是她應該去好好結實一下的人物了。
司馬南,這一個邊城小小的軍醫,其權利卻猶如大將軍一般,監管著全城上下的老少生死以及邊城的防務,等到芐雪柔真正的打探起他的職務的時候,這才大吃了一驚!
果然,這個軍醫很奇怪啊!他每天干著與自己職業不符的工作,還忽悠了全城的這麼大一家子,怎麼就會沒有人異議呢?這既不符合邏輯也不符合常態啊?而且即使邊塞的行政長官不在,也應該重新由朝廷委派其他的官員來管理,而在這裡卻很奇葩!
朝廷幾乎是不聞不問,任其放任自流,而這個這個小小的軍醫就此披著虎皮拉大架幹起了監管全城的重任,所以即使慕容燿的失蹤,最後還是會去找到司馬南去解決的。
可芐雪柔卻很疑惑,這個司馬南到底是什麼背景和底細啊,怎麼這麼受人倚重,連朝廷都不管嗎?雖然她有些困惑,但是還是決定去查查司馬南的身份,於是她手書一封,叫人快馬加鞭的送到了京城叔叔的手中,而他的叔叔可是一位通宵古今的人物,對於這個疑問,他一定會幫她查的。
還有,這個司馬南的行跡讓人可疑,根據他前後的態度的對比,芐雪柔很快就又回想起了慕容燿失蹤那天所發生的事情。原本他們還在玩著十分安逸的小遊戲,可是司馬南來了之後就不得不停止了下來;之後司馬南還送給了她一本書,還要她熟記其中的內容來幫助慕容燿的康復,所以芐雪柔沒有理由去懷疑他。
可越是這樣面慈心善的人,就越有可能淡出人們的視野,雖然不能肯定他什麼,但是至少那天來芐雪柔住處的就只有他了,所以這個人可以去值得深究的。
於是一旦斷定了之後,芐雪柔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小雙,我們去城郊的那個冰窖瞧瞧,看看那裡面到底有什麼玄機?”
“好啊,小姐,但是我們用個什麼理由去看呢?如果一旦被人發現了,我們該怎麼脫身呢?”雖然小雙很支援芐雪柔的做法,但是凡事都要想著安全與退路。
結果,在經過了一番的精心準備之後,芐雪柔和小雙終於行動了起來。可是當她們趕到城郊的冰窖時,未免又有些失望了。因為這個冰窖的外表跟一般的貨物倉庫沒有兩樣,通體都用青磚砌成,並有一個像圓帽似的穹頂。
所以當芐雪柔看到這個冰窖的時候,未免也有些嘆氣了:“我當是什麼奇妙的地方,頂多像我家的貨物倉庫一樣,難道美人哥哥會被司馬南關在這裡面嗎?”這種猜測非常值得人去商榷。
因此芐雪柔靜觀不動,只在默默的看著冰窖的四周的動靜,可就在這個時候,從前面來了一個放牛的小孩,於是芐雪柔靈機一動,朝著那小孩喊了起來:“小弟弟,你過來,我有事要問你!”
而那個小孩才七八歲的光景,正叼著根草根在嘴裡玩著,忽然聽到有人在叫他,急忙昂起了頭問道;“什麼事啊,姐姐?”
“我這有糖葫蘆吃,你要不要?”而芐雪柔一面說著,一面從隨身攜帶的食盒中拿出了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來。
結果那小孩看到了,立刻就喜笑顏開起來,“我要,我要,我最喜歡吃糖葫蘆了!”
“那好,姐姐現在就給你,但是在你吃糖葫蘆之前,姐姐有些事情想問問你。”芐雪柔見那小孩過來了,就忙不迭地將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都說了出來。
不過那小孩也很調皮,一面咬著手指一面又嘴饞道:“不行,姐姐能先給我嚐嚐嗎,如果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一邊吃一邊跟你說啊。”
好吧,介於這個嘴饞的小男孩,芐雪柔還是很寬容的,馬上就將糖葫蘆給他遞了過去;哪知小男孩接到糖葫蘆,一口就將一頭最大的那個山楂給咬了下來,還沾得滿臉滿手都是糖漬。
結果芐雪柔看到這滑稽的情景也不禁呵呵的笑了起來:“小弟弟,你是不是沒有吃過糖葫蘆啊?也不要吃得這麼急啊!”
誰知她的話才出口,小男孩馬上就訴苦起來:“是啊,我就只有過年才能吃到糖葫蘆,如果每天都有糖葫蘆的話,我會高興得跳起來的!”
“好,只要你每天都能回答到我的問題,那姐姐每天都給你糖葫蘆吃!”見到小男孩那純真般的渴望的眼神,芐雪柔終於踏出了自己大膽的一步,就是利用這個小弟弟幫她去觀察那個冰窖,雖然都處在未知數中,但無論如何都值得一試!
所以芐雪柔就向著小男孩詢問道:“小弟弟,你家就住在這附近嗎?”
“是啊,我家就住在前面的山頭上,我每天都要走在這條小道上。”面對著芐雪柔的詢問,小男孩很爽快的就脫口而出了。
“你暗知道前面那個圓圓的房子是做什麼的?”面對著他的豪爽,芐雪柔馬上就指向了前面的那個冰窖。
但小男孩卻搖搖了頭,不解道:“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那房子是做什麼的?但是夏天那裡會拉出很多大冰塊來,我母親有次去那裡買了一塊小桶那麼大的冰塊,帶回來給我做酸梅湯喝。”
“哦,原來是這樣。”聽到小男孩的敘述,芐雪柔已經很肯定的是前面就是冰窖無疑了,但是怎樣才能進去,還需進一步的證實:“那你有不有看見那房子裡的人經常出來?他們都是做什麼的?”
“這個嗎?”聽到這些,小男孩不覺的撓了撓腦袋:“我好像有見過那些大叔的,他們經常扛運了很多魚啊、蝦子進去。我有次想進去玩,他們卻嚇唬我,你要是進去了,就把你凍成冰塊了!可我不相信他們的說法,我說是那是嚇唬我的,可是那些叔叔卻說:我們那有很多勾人的鐵鉤,只一下就會把你的身體勾穿了!所以那之後我好害怕,就不敢去那裡玩了。”
“原來是這樣。”當聽到這些,芐雪柔也不覺得皺起了眉頭:“這些人想嚇唬你可謂窮其所能啊。”
誰知小男孩聽到這話,也憤憤不平起來:“是啊,所以我就跟我娘說了這件事,結果我娘還把我給教訓了一頓:你這個傻孩子去那裡玩什麼,那裡有沒什麼好看的,等你弄壞了人家的東西,我們是賠不起的!”看樣子,他對這件事也耿耿於懷啊。
所以芐雪柔就趁熱打鐵道:“好了,好了,你娘說的沒錯,那個破地方有什麼好玩的,你要是弄壞了人家的東西還真的賠不起了!”
怎知小男孩聽到這些話還更加的義憤填膺了起來:“那裡才不是什麼破地方啊!我前幾天在樹上就親眼看到那裡面的人扛著幾個大箱子,還有很多護衛守護著,都拿著刀槍白花花的只閃我的眼睛。”
“大箱子,他們要那些大箱子幹嘛?”聽到小男孩這樣說,芐雪柔也不由得產生了疑問:如果就是一個平常的冰窖的話,犯不著需要這麼多的護衛,還刀槍劍戟的,弄得像一個堡壘似的,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那裡面不是冰窖的話,就有可能是一個堡壘了!
突然之間,芐雪柔像領悟了什麼似的,頓時舒展開了眉頭:對了,如果這是個堡壘的話,那那個冰窖裡面就一定有玄機,說不定美人哥哥就在裡面!所以一想到這些,芐雪柔可是不顧一切代價的:“那小弟弟,你還能幫我看看那個冰窖裡面還有些什麼嗎?只要你幫我看,我每天都會給你帶一串糖葫蘆的。”
只要施予人小恩小惠,就會產生不同的效果來。但是芐雪柔還不能肯定那小男孩會不會答應,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小男孩就應聲而道了:“好,就一言為定了!姐姐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但是你怎麼去看啊?”雖然小男孩答應了她的要求,但是芐雪柔還是很質疑他的做法?誰知小男孩聽到她的懷疑聲,立馬就從牛背上給跳了下來:“姐姐,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不是不相信,只是你怎樣才能做到啊?”面對小男孩的質問,芐雪柔也笑了。
可是小男孩卻詭異的笑了笑,說道:“那姐姐就看我給你演示一下!”說著,他就撒開兩個腳丫子,飛快的爬上了幾步之外的一棵大槐樹上,只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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