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原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說道這回,司馬南算是明白了,要不然像芐雪柔這樣小氣的小女子怎麼會送上如此上好的御酒啊?!雖然她的理由充分,但是司馬南還是有點猶豫:“其實這點小事你犯不著親自跑來告訴我的,叫個僕人通知我就行了,而且也不必送這麼貴重的東西。”
但是芐雪柔還是執意道:“不行,我這人可不想欠下你的什麼情,何況我這批貨物十分的貴重,所以我也要親自出面才行。”
“那好吧,你既然要去,那就隨我來吧。”司馬南見芐雪柔執意要去,也不得不勉強答應道,但是心裡多少都有些擔憂:“但是我那也存了不少的東西,你如果亂放的話,有可能就將貨物弄壞了或是弄丟了。”總之,他對芐雪柔的到來非常的擔心,不是怕她弄壞了這個,就是怕她弄丟了什麼。
可是在芐雪柔看來,就是他的心裡有鬼,為什麼她一說要去冰窖存放東西,司馬南就這樣的緊張呢?莫不是不想讓她看到不想看的東西,所以司馬南的神態就更加的加重芐雪柔的懷疑,反正司馬南已經出了軍營,那就在她的全盤掌控之中了。
於是這兩個人一路打馬揚鞭的來到軍營外的十里長亭,當看到早已等候在此的小雙時,芐雪柔就揮舞著手臂喊了起來:“小雙,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其實這是她跟小雙的暗語,意思就是說,人我已經引出來了,就看你的準備如何了!
而小雙也很知趣道:“小姐,我早就等不急了,現在就看司馬大夫怎麼帶我們進去了。”
是啊,一切的主動權都在司馬南的身上,而且必須讓他毫無防備才行!想到這些,芐雪柔親自走到了小雙的跟前悄悄道:“現在我們就去冰窖,但是人呢,都到齊了嗎?”
“人都在後面,只等你一聲號令了。”看到芐雪柔的焦急樣,小雙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了,只是她所找的那些人都在長亭之外,就等著芐雪柔的出現了。
所以芐雪柔在聽完小雙的彙報之後,莞爾一笑道:“司馬大夫,我的東西都在外面,現在我的丫頭去叫僕人,你就在前面引路吧!”
“好,我們現在就走!”而司馬南卻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見她已經準備就緒了,就打馬前去,而芐雪柔卻緊跟其後,生怕他跑遠了似的。
但是這樣的親密也不免引起了司馬南的好奇:“芐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啊?”他感覺到今天的芐雪柔好像跟平時有那麼一點的不同。
但是芐雪柔卻戲謔道:“司馬大夫,你今天也有些奇怪啊,我跟平常一樣,沒有什麼區別,倒是你有些疑神疑鬼的。”
“是嗎。”當聽到這些,司馬南臉上也浮現出略微尷尬神色來。於是兩人各懷著心思,也終於到達了冰窖的跟前。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面對著這個圓圓的平談無奇的穹頂建築,芐雪柔倒是充滿了好奇之心:“司馬大夫,這個冰窖是什麼時候建起來的,它主要是用於什麼用途呢?”
而面對芐雪柔的好奇,司馬南卻很嚴肅的告訴她:“其實這個冰窖跟其他的冰窖的有所不同,它冰凍食物的作用下,而是用於另一種的用處的。”說到這裡,司馬南突然卡主了,不想再接著說下去了。
可是芐雪柔卻非常感興趣,纏著他繼續問道:“咦,怎麼不說了,我正聽著呢!”
“那是因為我怕說出來你會被嚇趴了。”結果司馬南是這樣很神秘的告訴她。
但是芐雪柔卻搖了搖頭,不屑一顧道:“你騙人吧?難道這個冰窖裡有怪物還是鬧鬼了?”她也不是三歲的小孩,憑什麼一個小小的冰窖就會嚇倒她了?!所以芐雪柔並沒有發生聽過之後的怯意,反而還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而司馬南見哄嚇不成,也只有實情相告了:“因為那是全城裡一個秘密,全城的人雖然知道那是一處冰窖,但是它卻極少對外開放,因為它的用途不光是存放食物的,而是用於冷凍屍體的。”
“什麼!”當聽到這個,芐雪柔差點沒從馬背上給摔下來,因為這個真相也太毛骨悚然了吧!哪有冰窖不存放食物而是去存死人的!
‘不對,這肯定是司馬南的詭計,就是要嚇唬我,不讓我進冰窖去!’雖然受到了一些驚嚇,當經過芐雪柔的思量之後很快就恢復了常態,臉上也依舊嘻嘻哈哈了起來:“哈哈,司馬大夫,你這是嚇我,你是當大夫的,哪有不一天跟病人接觸的,所以這是你的職業,即使你在冰窖裡存放死人,也不會有人異議啊。”
“是嗎?!”當司馬南聽到這個回答,也不禁張目結舌了起來。在她看來,司馬南所說的和所做的都是基於一個醫者的本職;但是在司馬南聽來,芐雪柔簡直是不可思議,哪有女孩子不害怕死人的,而芐雪柔回答得也太異類了。
可事實就在眼前,那個冰窖到底是進還是不進,芐雪柔和司馬南都有交集,但往往握有主動權的人就有獲有話語權,所以芐雪柔還沒等司馬南開口,她就說了起來:“司馬大夫,你不用這麼緊張的,我又不是去看死人的,難道你會把死人都擺在顯眼的地方嗎?我只要存放了貨物,就馬上出來,不會給你增添半點的麻煩的。”
雖然芐雪柔的話讓人聽得非常的動聽,但司馬南的心裡卻在牢騷不已:“不給我添麻煩,你就是專門來找我的麻煩,還要我給你賠笑臉!”儘管他滿腹的怨氣,但是隔著臉面還是沒有發作出來。
結果芐雪柔就這麼的下了馬,跟著司馬南進了冰窖,結果才進大門,芐雪柔就感到渾身哆嗦,直起雞皮嘎達,“喂,這裡還是真冷啊,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她跟著司馬南東繞西繞,還沒有到達一個固定的地方。
但時間已經不等人了,芐雪柔怕夜長夢多,不禁悄悄的將那瓶御酒的瓶塞給打開了:“司馬大夫,你看這酒的顏色怎麼變了?”她故意說著,就想叫住正在急行的司馬南。
而司馬南正低頭前行,被她突然叫住,也停下了腳步:“你有何事?”可就在他問的時候,芐雪柔突然近前,將那瓶御酒給拿了過來:“你看看,是不是御酒的顏色變了?”她說著,將御酒給端了過去;可就在那一霎那,芐雪柔的手腕突然一翻,將那整瓶的御酒都倒在了司馬南的身上!
“唉,你這是幹嘛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司馬南始料不及,明明剛才還看著她端著御酒的,怎麼就一下子,芐雪柔的態度就變了呢?一時間,司馬南的態度還沒有轉變過來。
但芐雪柔卻虎視眈眈了起來:“我在幹嗎?這個應該問問你司馬大夫,是你逼著我這樣的,你要知道我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都是因為你!”說著說著,積蓄在芐雪柔心底的怒氣也終於爆發了出來。
而司馬南卻非常的不解:“你這說的是什麼的話,你吃不好、睡不好為什麼都怪到我的身上,這實在也太不公平了?!”
看到司馬南的拒不相認,芐雪柔就更加的惱火了起來:“你這人真是虛偽,明明做過的事情還不承認!難道你將美人哥哥給綁來這裡,還說不是嗎!”因為她氣的是,他根本就是在否認曾經做過的事情!
而司馬南聽到這些,也總算明白了過來:“原來,你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他而來的!”說話之間,他的眸色以變,同時周身都散發著濃烈的殺氣。
但是芐雪柔卻沒有怯色,依然直言無畏道:“怎麼,說中你了,你是不是想滅口啊!”
“我是想啊,但是在你死前我要弄明白一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的?!”雖然行跡已經敗露,但是司馬南仍然自認為此事情是天衣無縫的。可是他卻低估了芐雪柔的能力,越是小瞧她的人就越會因此受挫。
“因為你遇到的是我,而美人哥哥就是我的命,只要他失蹤一天,我就會不計代價的去尋找他,甚至做出與你同歸於盡的念頭來!”芐雪柔說著,猛地從衣袖中抽出火種來,並吹燃了前端:“如果你帶我到他的跟前,我就會點燃你的衣服,讓你自焚起來!”她現在咬牙切齒道,隨時都可以做出不可想象的事情來。
所以司馬南看到這些,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了:“你這個女人真是瘋了,難道就沒有想到後果嗎?難道你見到他,又能帶他出去嗎?!”他不可置疑的,芐雪柔就是一個頭腦發脹的瘋子。
可芐雪柔卻沒有這樣的軟弱,而是信心滿滿道:“你以為我是頭腦發熱嗎,我既然敢進來,就有本事出去!”說著,她將火種擱在了他的肩膀上,並以此威脅道:“快帶我去,否者我就點火了!”
事已至此,司馬南也只好違心的答道:“那好吧,你既然不知悔改,那就讓你去看看吧,否者你不知道後悔的!”
“哼,後悔!我芐雪柔做事從不知道後悔二字!而是你,只要你敢傷美人哥哥一根毫毛的話,我就要你全家不得好死!”情急之下,芐雪柔的罵功可是愈演愈烈了!
所以就這樣脅迫著,司馬南不得不領著芐雪柔來到了一處單獨的石室前,指著前方道:“他就在那裡,但是他的情況並不好。”言語之中,慕容燿像是已經受到不公正的虐待。
如果您覺得《無良狂妻訓夫記》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6598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