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是因為這些在生氣?”
蘇朵沒說話,就那麼盯了他幾秒鐘,然後緩緩的說道,“沈廷遇,你從來都沒有正經的說過愛我,你愛我嗎?”
“你還想讓我怎麼正經的說?”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愛她,但她每次聽後的反應都很平淡,就好像他說的愛她,對她來說就是中午吃什麼,今天天氣不錯這種無關痛yǎng的話語。「^^首~發」
久了,他就不說了。
“你正經的說一次愛我,我想聽。”
離開的時候,不捨的情緒會達到沸點,然後會盡量的記住他深邃精緻的眉眼輪廓,他說話時候的樣子,以及他看著她時的眸光。
“蘇朵,我說愛你,你就不會離開我了,對嗎?”
不管是裴予,溫暖,還是曾經貼過來的那些女人,他都沒有動搖過,娶了她,她也從來沒有後悔過。
蘇朵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他,幾秒後才緩緩的說道,“可惜,你說的愛我並不是我想要的你愛我,說不說其實都一個樣子,只不過是我想聽,現在就想聽。”
“我愛你,蘇朵!”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又帶著滿滿的磁xìng,尤其從他薄削的唇裡吐出她的名字的時候,她的一顆心竟然升騰起初見他時的那種悸動,以及心動。
即便耳邊都是餐廳外面呼嘯的風雨聲,但始終回dàng在她耳邊的,還是他低低啞啞說的那句,蘇朵,我愛你。
此時此刻,她滿腦子裡只浮現出了一句話,人生若只如初相見,那……該有多好。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糾纏了大概有十幾秒鐘,她才伸出小手,在他的xiōng膛上輕輕的推了推,“好了,我沒事了,我們進去吃東西吧,我好餓。”
她沒有繼續瘋他鬧他,他原本應該因此而舒展的眉頭,卻不禁蹙的更緊,總感覺她在壓抑著什麼。
就好像上一秒還待在她臉上的那些憤怒複雜的情緒,下一秒就全都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剛剛在餐廳角落的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又恢復成了以往對他那種若即若離的安靜和徘徊的狀態,對所有的事情都一副置身事外,並且冷眼旁觀的樣子。
他早就習慣了的樣子,卻因為她突然極致的收斂,而有些不適應。
“蘇朵……”
蘇朵聽到他的yù言又止,微微揚起精緻小巧的臉,看向被高大玻璃門外映shè進來的晦暗光線,而加深輪廓線條的男人臉龐,“沈廷遇,我說我餓了,我們進去吃東西吧,這句話很難理解嗎?”
“蘇朵,我對你說過,你可以對我冷嘲熱諷為所yù為,但是絕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再消失一次,你明白嗎?”
沈廷遇的話語裡已經帶著滿滿的警告意味,蘇朵也當然聽懂了他的警告,便點了點頭,“嗯,我明白。”
她甚至連一句冷嘲熱諷的話都沒有說,好像已經懶得說,或者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像是對他們這段已經畸形扭曲的戀情徹底的失去了興趣。
而她這種反應,恰恰是他最害怕看到的。
她對他瘋對他鬧,起碼說明她還有力氣折騰,可眼前的她,顯然已經沒有力氣。
雖然心裡有一萬種預感和猜測,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不著痕跡的收斂了起來。
害怕和恐慌從來搜不能夠留住一個人,而真正能夠留住一個人的方法,是拿她最在乎的東西牽制她,比如蘇家,比如蘇行東的政途……
沈廷遇又深深的瞥了她一眼,才放開環在她腰身上的那雙鐵臂,改為單臂樓抱她的姿勢,“走吧,我也餓了。”
現在他們都學會了剋制和閃躲,尤其是在對方拿出鋒利和尖銳的武器時。
他想,他們都需要好好學習怎麼相處,如何相處。
……
第二天晚上六點,林城玫瑰國際機場。
孫秘書派人將當年敘利亞那場火災目擊者帶回國的航班準時的飛抵了林城,裴嶼森的菸灰色賓利車子就停在機場大廳前面的停車位上,李秘書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等,而裴嶼森則坐在後車座上等著。
裴嶼森將車窗半降下來,並點燃了一支菸,嫋嫋的青白色煙霧飄散出去,與窗外瀰漫的雨霧混合在一起,瞬間就模糊了他的五官輪廓。
他的眸子微眯,隔著重重的雨幕,看向機場大廳的方向,沒說話,全程都在靜默的抽著煙,高深莫測的讓人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孫秘書在無聊等待的空隙,透過後視鏡看向了後車座的裴嶼森一眼,心底不禁升騰起微微的感慨。
上一次讓裴總親自過來接機的人,還是一箇中東的石油大亨,這次卻只是兩個無關痛yǎng的小人物,可以想見他對當年那場火災的重視程度。
或者更準確一點的說,他對江晚遭受那場火災的重視程度。
六點二十分,孫秘書派去敘利亞搜尋的人,和兩名高大的敘利亞人並肩走了過來,他安排他們上了身後保鏢的車後,就迅速的啟動菸灰色賓利車子,朝著明遠集團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大概二十分鐘後,車子緩緩的停在了明遠集團大廈的地下停車庫,一行人一前一後的乘總裁專用電梯上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兩名敘利亞難民常年飽受戰亂,每天都過著流離失所的日子,突然到了沒有硝煙和戰火,沒有瘟疫貧窮,甚至是哭泣和死亡的地方,整個人都非常的xìngfèn和新奇,眼神不斷的左右亂飄,像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一輩子還能到沒有戰亂的國家待上幾天。
或者在他們的認知中,全世界都是瀰漫的硝煙和戰火,並沒有和平,但走出了那個滿目瘡痍的國度後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和平繁榮的地方,只是他們不曾擁有過。
裴嶼森走在最前面,到了總裁辦公室後,他就邁著蒼勁有力的長腿走向了落地窗邊的真皮沙發旁,並緩緩的坐了下去,隨後點燃了一支菸,等待那兩名敘利亞難民走進來。
就這樣抽著煙大概等了幾秒鐘,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就在半敞的門外響了起來,下一秒,孫秘書派去敘利亞的人,和那兩名敘利亞難民就走了進來。
他蹙眉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然後指了指他坐著位置對面的沙發,示意讓那兩個敘利亞難民坐在那裡。
如果您覺得《以吻默愛情纏左右》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664.html )